今天上学路上某个宗教的女人突然拦住我,问我人生是否幸福,「我的幸福就是除我以外的人都不幸」我这样回答了她。
我叫OO,是相当普通的名字,因为大部分人都记不住,所以经常被叫做OO同学,大概是那种动漫里甚至不会被上色的路人角色。
“今天要不要去卡拉OK?”
“好啊好啊,去吧。”
“啊、快斗也去吧。”
“诶…没兴趣啊…”
这种活动一般都跟我无缘,而且我也对这种社交地狱没什么兴趣,说到底我根本就不想去。
“啊、抱歉。那个…OO同学。”
中森青子,班里受欢迎程度第一梯队的成员。一个合格的龙套根本不该出现在她的眼睛里,即使被撞倒也应该灰溜溜地快点下场才对,不然观众会发脾气的。
“青子你真是的…冒失鬼。”
“蛤…?!笨蛋快斗!”
很寻常的校园漫对话呢,一样是跟我无缘的东西。
“你没事吧?高桥同学。”
早春空气仍有寒意,到处是薄薄一层、用指甲一掐就会裂开的阳光,而他就站在这样的光亮里,向我伸出手,蒙着一层灿烂的笑容。
整个学校或许找不出第二个能够叫出我名字的人了,黑羽快斗是第一个。
为什么?这不应该。
我正思考着自己是否有资格拉住那只手时,才发现他已经被我晾了很久,以至于气氛有些尴尬。
“啪”
我刚要伸手,黑羽却突然被另一个人握住。
“放学不要在学校里逗留哦,快斗是回家部吧。”
那个人从我面前走过,白大褂卷来一股香气,总觉得像老爷爷会喜欢的味道。
“你很烦啊,正准备走呢。”
前阵子刚入职的保健老师,好像姓夜刀神来着,那张脸一看就是在漫画中担任主角的人物。他大咧咧地牵住黑羽的手揽着他,与黑羽和中森站在一起,他们三人好像展开了某种让我无法靠近的结界。
“夜刀神老师也跟我们一起去卡拉OK吧。”
“感觉很有趣呢。”
“……你知道卡拉OK是什么吗?”
“快斗,你当我白痴啊。”
“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
我讨厌他的眼神,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凉到骨子里——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把自己当谁啊。
“不如你也一起去吧,就当作是撞到你的赔礼。”
夜刀神粗鲁地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说完还补充一句。
“嗯…OO同学?”
“笨蛋,人家叫高桥。”
“抱歉抱歉。”
“可以诶、一起去吧。”
中森好像非常在意把我撞倒,明明不是什么大事,那种老好人属性的女主角。
“不…我….”
“走吧。”
黑羽的笑容跟夜刀神完全不同。如果夜刀神是望不见底的深渊,那么黑羽就是温煦的太阳。啊、他笑起来可真好看。
诶?奇怪…为什么?他为什么只对我笑?
我无法拒绝黑羽的邀请,最终还是跟他们去了卡拉OK。
这也许是人生中唯一的机会,摆脱龙套身份踏进受欢迎程度第一梯队的机会。
快张嘴说话啊、我!
“高桥同学…那个、要喝点什么吗?”
说到底我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这对高中生来说应该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才对。
黑羽看出了我的窘迫,虽然有点别扭,但他还是愿意亲切地帮助我,甚至主动坐在我旁边。
果然是超级好的人啊。
“快斗,唱首歌吧。”
“蛤…?才不要!”
夜刀神坐在快斗另一边,拿着麦克逼迫他,几乎快要整个人倒在他身上。拜托,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这么大一只吗。
说到底学生的聚会老师来凑什么热闹,不觉得不合适吗。这个人真是越看越碍眼。
“唱嘛唱嘛。”
“…白痴、滚开啊!”
“……!”
“啊、抱歉!”
夜刀神把快斗扑倒在沙发上,而快斗又压在邻座的我身上,多亏了那个混蛋老师我手里的绿茶也打翻了。
“哇——太糟糕了…!”
“没、没关系…”
快斗想帮我把身上的饮料弄干净,但又出于礼貌无从下手,尴尬地挠挠脸,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真的很抱歉。”
“啊、谢谢…”
我接过手帕,也对这一片混乱的场景无法下手。
“什么嘛,你们气氛真好。”
夜刀神从快斗身后冒出头来,咕噜噜地吸着手里的饮料。
气氛?什么气氛?!
什么情况??
“抱歉…我出去下…!”
我突然感觉厚厚的前发快要把我压得喘不过气,脸烫得难受。
“白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快斗只要一跟夜刀神讲话就会变成那副极度厌烦的模样,用手肘用力地顶他。而夜刀神看上去对此也并不生气,反倒在笑。变态抖m教师,真糟糕。
但为什么快斗对我却这么温柔呢,记得我的名字,帮我,还对我笑,他明明对夜刀神和中森不是这样啊。
我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最近好像瘦了点。包厢里太暗了没有看清,原来短裙和鞋袜都被饮料打湿了,胸前也湿了一大片。
用手帕擦一擦应该会好点吧。
刚想下手,鬼使神差地,我将快斗的手帕放在鼻尖轻嗅——超市里能买到的那种、很常见的洗涤剂香味。干净清爽但又不是那么重视,总觉得、是男孩子的感觉呢…
不行不行。
我在做什么啊,这简直是痴汉一样的行为。
我想快点把衣服弄干净,但最终还是舍不得用那条纯白的手帕。我将它整齐地叠好放在口袋里,用另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手帕擦拭身上的污渍。
虽然没办法做到完全祛除,但也稍微体面些。
“快斗,真受欢迎。”
我刚想走出去就听见那个让我心脏一紧的名字,迅速闪回门里深呼吸平复心跳。
我到底为什么要躲起来啊…
夜刀神靠在男子卫生间外的墙上,而快斗好像刚从里面出来,水龙头被打开,哗啦啦的声音不知为何让我感觉更加紧张。
“…别说得像吃醋一样。”
“咚”
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在门上的声音,他们该不会打起来了吧。我颤颤巍巍地打开门缝向外张望。
这是在做什么…?!
“不能吃醋吗?”
夜刀神把快斗压在门上,他站起来时看上去更加高大,连快斗在他面前都变得不是对手。与其说打架,不如说夜刀神在骚扰快斗。
老师对学生?还都是男性?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用力捂住嘴生怕呼吸声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有病啊…放开我啦。”
快斗把头扭过去推搡夜刀神,但打在对方身上的拳头软绵绵的丝毫不起作用。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不是都说了不愿意吗。
“在打我吗?好可爱。”
“…再继续说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
“能做到的话就试试看啊。”
那个混蛋教师,仗着年龄和身高优势对快斗做这种事…!
怎么办,怎么办?
连快斗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去能做什么呢?但如果我去帮他…快斗会不会喜欢我一点呢?
“…”
“…”
汗水浸透全身,心跳震耳欲聋,以及在狭窄空间里的窒息感,我已经开始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快要晕过去。
“高桥…?”
卫生间外传来快斗的声音,听见自己的名字让我从混沌的焦虑中苏醒过来。
“你还好吗?”
我开门的手都在颤抖。
“黑、羽同学…?”
“抱歉、因为你去了太久,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啊,原来不是发现我在偷听啊。话说回来,他可真细心。
“嗯,我没事。”
“衣服稍微干净点了呢。”
“嗯…”
“喂,还不都是因为你,快跟高桥道歉啊。”
他一巴掌拍在夜刀神背上,转头时笑容和亲切荡然无存。又来了,这仅属于我的区别对待…!
“为什么要道歉?”
夜刀神不紧不慢地走在快斗另一侧,略过他头顶斜眼看我,被那双眼睛盯着时总让我觉得异常不安。
“OO同学应该感谢我吧,多亏我才能靠近快斗啊。”
我不敢再与他对视,他好像能完全看穿我的想法。难道刚刚我在偷听的事也暴露了…?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也想问,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都说了没有那回事了…白痴。”
“害羞了?这叫什么,桃花期?”
我跟在两人身后,他们还是很正常地打打闹闹。
奇怪…明明刚发生了那种事情。
也对,被男教师骚扰什么的,确实很难说出口吧。或者快斗有什么把柄在夜刀神手里,他被威胁了吗?一定是这样!
等着吧,快斗。我一定会把你从混蛋夜刀神手里救出来!
到那时候,你是不是…会稍微有点喜欢我呢?
…
“你的人生幸福吗?”
“…请你不要挡着我了。”
那个女人又来了,明明路上还有很多高中生,为什么只拦住我?拜托,我快迟到了!
用肩膀撞开了她,身后却传来诡异的笑声。
“你有喜欢的人了?”
她说的话好像有什么吸引力似的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她还站在原地。
“你的人生幸福吗?”
“……我回答过你了。”
“我能看见哦,有个人在阻碍你们的恋爱。”
我脑海里下意识出现夜刀神的脸,这个女人难道是有真本事吗?!
她没有继续说什么,交给我一把小巧的剪刀后便离开了。
这是让我剪断他们的红线吗…?真是搞不懂什么意思。
结果还是迟到了。
“这道题,OO同学,请你回答一下。”
安静的教室响起窸窸窣窣窃窃私语的声音,笑什么,很好笑吗?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叫学生外号,你这家伙也配做老师吗。混蛋。
黑板上的文字看上去好像有重影,这是数学还是英语啊,到底怎么回事?
啊…烦死了。
“怎么了,OO同学?回答不上来吗?上课时要认真听才对啊。”
“对不起…”
“像你这种普通的学生才更应该努力,不然以后…xxoo….%#*+”
议论声更响了。是啊,老师占用上课时间教训别人对你们来说是超有趣的事情吧,又不用上课又能看笑话。一群**。我真的受够了,好想逃走。怎么今天什么都不顺利。
“老师…”
快斗举起手,班级里瞬间安静下来,像在等他发言。这就是主角的待遇吧。
“请问你还要说多久啊?”
他果然不失众望,把老师呛得梗住,大家笑得更大声,气氛从嘲笑和厌烦变得其乐融融。
快斗果然是我的天使,他诞生就是为了拯救我的。不,应该说我的诞生就是为了被他拯救,17年兢兢业业的龙套生活终于有所回报,让我中了个头奖。
只对我一个人好的快斗。这是纯粹的爱,永恒的爱。这正是我渴求的。
你知道吗,快斗。我会想象那些头慢慢垂下来,敞开心扉,眯起眼睛,张开手臂,与你单独在一起的瞬间。
“….?”
忘记那些糟糕的不幸,忘记这群**同学,忘记我平凡到令人作呕的人生。快斗。可以让我任性一下吗,一个小时,不,一分钟。短短一分钟的自私,你能想象吗?
“OO同学…?你没事吧?”
前桌的龙套a同学回过头来打乱了我的思绪,桌上的书被两滴鲜红的血液浸湿,马上就要流下第三滴。
妄想过度直接流鼻血什么的也太夸张了,虽然很不想去保健室,但如果身体有什么问题会让快斗担心吧。
我捏住鼻子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保健室门口。拉开门,果然。他今天怎么没请假?
夜刀神合起手里的书抬头看向我,真是讨厌的家伙,把我当动物看呢。
“OO同学,你怎么了?”
“我叫高桥…”
“进来吧。”
夜刀神让我坐在床上,将冰袋放在我头顶。
话说现在是不是有点不妙,这人可是变态啊。万一他要在这里对我做什么怎么办…?!
他本就长得高,现在这个姿势我要使劲抬头才能看他,但问题是顶着冰袋就不能抬头。他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啊…心累。”
快斗深深叹了口气拉开门走进来,正当我被压迫感笼罩时,天使及时登场。他轻车熟路地一屁股坐在夜刀神的座位上,完全不客气的样子。
“现在是上课时间哦。”
“那个白痴老师一直讲些莫名其妙的废话,不听也不影响啦…而且听得我好烦。”
骗人。其实是因为担心我才跟过来的吧,快斗。
他拿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杯子,朝里面张望一下然后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好烫…”
自带猫舌属性呢,真可爱。
“这是什么茶啊,苦死了。”
夜刀神走过去拿走他手上的杯子,然后转过身来靠在桌上,在我面前饮下一口,眼神分明是在看着我。
间接接吻了…这混蛋在向我炫耀?
“不苦啊。”
“你舌头坏了吗…?”
夜刀神弯下腰单手擒住快斗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夸张。
“真是小孩子。”
“啰嗦死了…”
快斗又露出那样的神情,就像被蛇缠住的猎物。每当夜刀神靠近他都会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想挣脱又无法挣脱的样子。
想法几乎只是在我的脑海里一掠而过,没有停留太久让我思考,身体就已经开始行动。
这个混蛋在对我的快斗做什么,不可以,我绝不允许。
我站起来夺走夜刀神手里的杯子,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他身上。
“喂…!”
快斗惊得站起来,掏出手帕在夜刀神身上擦拭。而夜刀神反倒像无事发生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事吧?”
不…不可以!那可是我舍不得用的手帕,碰到夜刀神不就变脏了吗?
“快斗!你连这种混蛋都会担心,我理解…因为快斗很善良。但他根本不会珍惜的!”
“…蛤?你在说什…”
“跟我走吧,快斗!再也不用害怕这个混蛋了!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几乎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扯着快斗的衣领歇斯底里。
“……你脑子有问题吗?”
快斗一把推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冰冷又僵硬的表情。
“OO同学。”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我一定已经死在他手里,但无论他有多么厌恶我,都没有这个称呼更令我感到绝望。
“你…叫我…什么?”
“我说,OO同学。有病就去医院看看吧。”
我所有藏在内心褶缝里的不堪,以及伴随一生的屈辱和绝望,在此刻袒露无疑,在我最喜欢的人面前。
如果连你都抛弃我,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一生都被那些像禽兽一样的人当作可有可无的垃圾,一生都要感受那股在心中高涨的仇恨和暴力,这算什么人生?
“…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
但在那之前,我也要先杀了你,黑羽快斗,是你给我了希望又让我绝望。当然还有你,毁掉这一切的夜刀神真理。
我举起早上那女人给我的剪刀,也许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让我可以在这种时刻自由地选择杀掉谁或是杀了自己。
“喂…!你疯了?!”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噗…”
真理终于憋不住笑。
“在学校里怎么可以玩危险物品呢。”
在高桥举起剪刀向快斗腹部捅过去之际,他将手直接伸进那张狰狞的脸里,高桥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顿在原地无法动弹。
“诶…??!”
快斗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吓得蹦上桌子躲在真理身后。
高桥的脸中央荡漾出黑色涟漪变作一滩污秽的死水,真理从中徒手捞出一只浑身被粘稠液体包裹住的黑色蜘蛛。
“给过你机会了,真是不中用啊。”
它胡乱挣扎,将液体甩得真理手上湿漉漉,轻轻一捏,一股黑色热气升腾起,那蜘蛛在真理手里被活活烧死后洒落一地灰烬。
“呜哇、恶心。”
全部解决后快斗才从背后冒出头。
真理抽出快斗手里的手帕擦拭那些黑乎乎的液体,然后回头看着躲在后面的人笑了笑。
“你怕什么?”
“谁、谁怕了…?!”
快斗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叹了口气还是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高桥安置在床上。
“高桥刚刚怎么突然发疯了?”
“不是高桥,是新妇罗。”
真理捡起地上的冰袋,走过去放在高桥额头上。
“她被附身了。”
“诶——??”
快斗不敢相信这种都市传说般的故事竟然就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不敢想象要是真理不在又该如何收场。咽了口口水。
“被附身…会怎样…?”
真理弯腰戳了一下他,眼神似笑非笑。
“勾引男人。”
虽然高桥看上去更像是不受控制地爱上了快斗,只能说多亏了她压抑太久的自卑。
快斗无语,拍开他。
“她哪有勾引我。”
“是、是。知道你厉害没有上当了。但如果你真的上当了…”
真理摊开手,然后又装模作样地用手刀在自己脖子前面比划,示意会被割断脑袋。
“真的假的啊?!还好还好。”
快斗在自己胸口拍了拍。
“话说你早就知道了吧…我就说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怪怪的——指的是总是对快斗做些暧昧的举动。
“呜哇…!”
真理把身上沾满茶水的白大褂脱下来盖在快斗脑袋上,他在里面扑腾好几下才钻出来。
“你干什….”
刚一露头就对上真理那张洁白而闪亮的脸,以一种亲密的距离垂眸盯着他嘴唇。睫毛阴影下是一抹残忍的红色,里面流转复杂的情绪。
他抬眼,两人便对视,快斗脑子一片空白,直直地掉进去,陶醉在那让人永远也看不腻的眼神里。
啊,不管了。
快斗眼睛一闭决定任其处置时,对方却在他耳边轻笑一声。冰冷的气体在鼻息间交换。
“看来我比新妇罗更擅长勾引男人嘛。”
睁开眼,真理已经站在衣柜前拿起另一件干净的白大褂套在身上。才发现,自己又被耍了
“哈…真受不了。”
快斗低头扶额,比起真理的举动,自己的反应才更羞耻。
“那些事、是我想做才做的,不是为了给别人看。”
真理站在窗前,一阵长长的暖风吹来,将他身上的香味带到快斗面前。快斗突然觉得若跟他拥抱应该也是这种感受。
“什么意思…?”
那人冷冽的脸上扬起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笑意。
“我确实在勾引你,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OO(まるまる)在日语里代指名字不确定的某人,类似于打码,总之就是不重要的意思。
以下来自百度:
络新妇,日本传说的妖怪,本来的意义为“女郎蜘蛛”,也叫新妇罗。在鸟山石燕的《画图百鬼夜行》中有记载,是蜘蛛变为人形的妖怪,会诱惑男子,当男子被诱惑后,会将男子的首级取走食用。弱点是怕火。
关于宗教和神话都有私设的成分,不要当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