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雨别过头去紧闭双眼，一副四大皆空的模样。
但这该死的黑暗扩大了她的感官，所以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具躯体的动作。
《嗯...啊...》
一更里呀，月过花墙啊，瞧见了你滴悲伤啊~阿~啊，站在那廊沿下啊~啊，二目细打量阿啊，街壁邻居来又走那么哎呀，臊滴小奴儿脸焦黄啊~~
《你要干嘛？》
《秦姐姐...哈...好舒服...我好喜欢你...》
楚思虞那双如星海般清澈的双眸此刻满是□□，而秦汐雨仍旧紧闭双目。
她不敢睁眼，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发生什么事。
《秦姐姐...你...嗯哈....看看我好么？》
二更里呀敲打窗棂阿啊，叫声郎君你莫高声啊啊~下地开开了门啊~笑脸就把你迎啊，一把抓住郎君滴手啊~那么郎啊郎啊~叫了好几声啊~
《秦姐姐...我知道我不如他...你就当花钱买我好不好...》
他？谁？
《！》
因为楚思虞逐渐骑脸的触碰让秦汐雨想起了一些高中时候的事，所以她下意识的推了一把。
幸好床大楚思虞才没掉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在没戴眼镜的情况下星瞳视力极高并且可以做到类似猫眼的夜视效果。
所以她在被推开的瞬间清晰目睹了秦汐雨眼里的厌恶。
其实在那包药的影响下楚思虞幻想过很多秦汐雨的表情，像是害羞，像是生气，或者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表情。
但那实打实的厌恶是她从没想过的，当然也可能在正常的时候她想过，只是不愿承认。
《对不起...秦姐姐...》
楚思虞狼狈不堪的捡起了掉在床尾的另一条锁链。
还有一条只剩下了个皮质锁铐，此刻正缠楚思虞的手碗上。
那玩意似乎是被动过手脚，所以在她喝药后的第十二个小时就扭断了。
《啊....哈...好难受...》
《...楚思虞？》
那一声声痛苦的呜咽唤回了秦汐雨的意识。
《你在干什么？快放手！》
秦汐雨一下扑过到了楚思虞的身上并用着所有力气来压着她的双手。
《秦姐姐...我身上好热好热...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楚思虞无助的重复道歉，身体却止不住的打颤，脑中更是堆满了秦汐雨的各种姿势。
但这副模样令她的秦姐姐感到了厌恶。
所以她使劲扣自己的胳膊，直到被按住为止已经硬生生扣下来五块指甲大的皮肉。
《你...想要我怎么做？》
秦汐雨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理智告诉她顺其自然以后会没法收场，但感性却告诉她再拒绝下去的话楚思虞会把自己搞死。
《我...什么都不想...秦姐姐...请别管我...》
《撒谎——》
三更里呀，我们俩进绣房啊啊~两人就上了牙床阿啊~解开了香粉带漏出了桃花香阿啊~~一朵鲜花任郎采，问声郎君香不香啊~~~
《呃！》
四更里呀，贼他妈情人迷呀啊~叫声君你快休息呀啊啊~累坏了你滴身体呀~谁人他疼爱你呀~鸳鸯绣枕留情意，你也难舍我也难离呀阿啊啊啊~~
《秦姐姐——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楚思虞紧抱着秦汐雨，同时右瞳内的繁星逐渐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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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在天门医院的楚思念在鸠炎执的借运大法以及现代医疗器械的帮助下顺利度过了危险期。
而她醒后发现老妈和二姨都不在身边就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花——》
《病没好起来干啥？老实躺着！》
高雨花将想坐起来的楚思念又按了回去。
《那，能不能帮我管门口的姐姐们要个电话过来。》
楚思念的脸色对比最初好了很多，但说话依旧有气无力。
《嗯嗯，你老实躺着。》
这里是天门会下的医院，尤其现在特殊时期所以守卫一大把。
尤其门口两位都是亲信，想借个电话不难。
《喏。》
《谢谢小花。》
楚思念慢慢按着数字键，同时努力回忆上辈子跟叶龙晴对峙时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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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伪爱花园别墅的天台上，叶龙晴正独自品味着白葡萄酒。
她的脸上没了笑容，满头银丝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出了几分落寞。
《今夜之后事情会变回她应有的样子么？李钧，蒋韵梦，我想要的只是——》
一阵风铃声打断了叶龙晴的自言自语。
那是手机，她的私人手机。
《楚安？》
《叶龙晴。》
叶龙晴有些意外，因为手机号是北京的但声音却是幼到不能再幼。
《想说什么？》
谈判中很重要的一环就是虚张声势，有再多疑惑也不能从发问者变成询问者。
《我只是想说筹码这东西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
《我不这么觉得。》
《蒋钧梦，我说的是真的——》
只听砰的一声，那装满葡萄酒的水晶杯便被摔碎了。
《闭嘴！》
《不要急，因为我比你还急。》
《那你敢说出你的名字么？！》
叶龙晴可以肯定这个电话号码对面不是本人。
《不敢，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你不可以杀天门会的人，更不能伤害楚思虞她们。》
《我答应你，告诉我她在哪。》
《天门会，更具体的我会在她们回来之后说清楚。》
《啊——》
笑容重新浮现在了叶龙晴脸上，但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恐怖。
《我会遵守你的第一个条件，但是第二个——我们的筹码既然相同，你觉得我可能会让它变成不同么？》
《你！咳咳咳咳....》
《你年纪不大，听起来身体也不好——我想你的名字叫楚思念。》
《你猜对了，正因如此我告诉你，只要我妈没回北京你就别想知道她叫什么。》
叶龙晴听见电话那头还有另外一个小姑娘的时候脸上全是向往，语气也柔和了起来。
《嗯，比耐心我没输过。》
《好！咱就比就耐心！》
《嗯嗯，晚安——我的妹妹。》
挂断电话之后她抬头看了看月亮，恰逢一阵微风拂过脸颊。
《那才是事情本该有的样子...》
一行清泪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至底面，很自然融进了那片白葡萄酒。
作者有话要说：叶龙晴说的本该应有的样子是什么呢？
就像水会自然的与水融合在一起一样，家人之间的互敬互爱，爱人之间生前一个屋死后一个坑。
这就是本应有的样子 ，也是叶龙晴的奢望。
别问，这里就是想起来六年前那晚怎么回事了，删减幅度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