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更里呀～奴家脸发黄啊～思想情郎奴家睡不香啊啊～奴家我心不静呀～没有那团圆滴命啊～埋怨从天不作美～我的郎啊我的郎啊～害得奴家得了相思病啊啊～
第12更天的前半段与楚思虞醒来后的状态完全一致。
感受着身上的酸痛她心里静不下来，有些小喜悦——因为她的秦姐姐是爱她的，六年前对自己说的一字一句现在都记得很清晰。
怕自己的秦姐姐尴尬，楚思虞就没有声张自己醒了，而是继续装睡实则悄咪咪的看看秦汐雨。
也正是这一眼彻底打碎了她的一切幻想——只见秦汐雨平躺着，昨晚那件早被脱掉的睡衣此时也板正的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还剩一丝的痕迹，楚思虞甚至会觉得昨晚那一切都只是药物制造的幻觉。
如果不是她眼角的那一行泪，楚思虞会继续带着喜悦回忆昨晚的点滴并继续畅想二人今后的未来。
「原来那只是自我感觉的幸福，那秦姐姐六年前为什么又要对我...」
楚思虞那颗心又有些疼，这份痛来源于自觉两个字。
好在她没睡在枕头上，所以只要稍微把头再放低一点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现在的表情。
《主人请二位小姐去餐厅用早膳。》
女仆的敲门声让秦汐雨下床去开门，而趁着空挡楚思虞又调整了姿势来确保不会让她发现自己醒了。
《好的，请告诉她我们一会过去。》
完成任务后女仆便走了，而汐雨在关门之后看了眼趴在床上的楚思虞。
那脖颈后的红痕非常刺眼。
老实说，她心里很乱根本不清楚这之后两个人该以何种关系继续相处，所以她选择把问题暂时搁置。
在秦汐雨躲进浴室之后楚思虞才坐起来——掀开身上的睡衣，里面满是未散的红痕。
胳膊上缠了一圈纱布，除此之外都很干净。
「秦姐姐，你真温柔...也是，能有一晚我该知足的。」
有很多事她需要个答案，但获取方法绝不是像未经世事的少女那般当面质问。
因为这样不体面还得不到任何答案，她想的是离开上海以后就从秦汐雨说过的「催眠治疗」开始查。
但在那之前她们还在上海——所以楚思虞选择擦干眼泪并换上女仆送来的旗袍与高跟鞋。把脆弱抛之脑后重新变回那个能保护所有人的「楚思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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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的叶龙晴把玩着头发，面前是长方形桌上摆着的两个小碟子。
酸豆角和土豆丝，一碗白粥两个窝窝头。
老实说，这样的早餐跟周围那八个待命的女仆和开放式厨房里待命的五个厨师显得格格不入。
《以为你会不来。》
既是对楚思虞说，也是对自己说。
《呵，有免费的早餐吃为什么不来呢。》
《你——》
《你打她了对不对？》
叶龙晴被噎住了，这一版楚思虞她还真没见过。
最开始，也就是秦汐雨失踪第一天时她在医院见过的楚思虞气势逼人。
截止到昨天为止楚思虞扮演着她记忆中那个无情的李钧，但是现在很豪放。
《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想离开上海了。》
楚思虞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将凳子搬到了叶龙晴旁边。
《明天你一定会放我们离开上海。》
《为什么？》
《因为你这丫头不会撒谎。》
听见丫头两个字的时候叶龙晴愣了愣，但笑容依旧保持的稳稳当当。
《你很了解我？》
《几天下来也算看清了你这丫头只是嘴硬心软。》
《我手上的人命不比你少。》
《手上沾血跟心软是不冲突的——就像你说你恨李钧和蒋韵梦，但你又舍不得把她们对你做的施加在我们身上。》
《你觉得我不会这么做？》
《是的。》
叶龙晴笑出了声，但也没有否认这点只是继续反问道
《逼你吃药，引着你们发生关系这样还不算么？》
《所以你毁约了，而我也用不着继续扮演李钧才能跟你唠这些。》
《洗耳恭听。》
《你让我演李钧，逼着秦姐姐恨你，这样子你才能在我们两身上看见她们的影子，而你逼着我们上炕为的也是这个——因为你很想那两个人，你很想她们还在的那个时候。》
想么？想着天天被宅子里的大管家婆呼来喝去，想着被母亲视作加锁，想着被另外一位母亲视为污点，只因一个表情一张脸就要挨打的日子？
叶龙晴扪心自问，她真的想么？
《你猜错了。》
《你说你不想，那为啥势力遍布整个南方的你却在啃连纯玉米面都不是的窝窝头？》
楚思虞没管那些礼仪，伸手就掰了一块叶龙晴面前的窝窝头。
《现在可买不着这么差的面粉了。》
《没礼貌。》
《我本来就不是啥体面人～》
她随手勾上了叶龙晴的肩，后者很不高兴但挣不开。
《挨秦姐姐来啦？快坐快坐，看看这小丫头要请咱吃啥。》
秦汐雨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认识？那她绑我们在这？昨天还喂你药搞的...
《上菜呀，你想两窝窝头仨人分？》
楚思虞倒还是那幅玩世不恭的出，但拉着秦汐雨坐下的时候悄在对方手里写了个演字。
演？演什么？能问么？用问么？不用。
《我也在想这姑娘懂不懂礼数。》
一唱一和两人都变了性子，搞的叶龙晴一时也看不清楚怎么回事。
《上菜。》
女仆得到命令之后从厨房里端出了包子，油条，一锅燕窝海鲜粥，还有十几道小菜摆满整桌。
《哎呦，整这么多菜就让咱两吃啊。》
叶龙晴没理，只埋头啃自己的窝窝头。
《秦姐姐，课堂上是不教过孩子们不能浪费粮食呀？》
《嗯，教过。》
《那你说一年级以前是不也教过——》
《我没读过学堂。》
叶龙晴插的这句话倒是给秦汐雨整不会了，但楚思虞反应很快的接上
《我也没上过学，这都不打紧。》
楚思虞面带笑容，胳膊又自然搭上了人家肩膀。
她希望这个缺爱的孩子再多说些，而叶龙晴又怎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十岁以前当下人，十岁以后死的。》
《这么算我得叫你姐了啊？我六岁死的。》
要么怎么说楚思虞赖呢？你看这打掉一只手就换另一只继续缠。
而秦汐雨看着她跟别人这么「亲密」了十分钟左右算算时间就要回屋。
她本就没胃口，又见这个搞的心里堵得慌。
《我吃好了——二位慢用。》
《秦姐姐～多吃点嘛，等会还有一天的路要走呢。》
《什么路？》
楚思虞转身对叶龙晴说
《一会我们要去游乐园玩，别忘了给我找辆车。》
《...好。》
叶龙晴觉得窝窝头不香了，但也没法反驳。
如果再拿约定说事，那楚思虞也能说既然作废我没理由继续待在上海。
《秦姐姐，你别生气啊。》
《我没生气，而且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再看我哪里像生气了吗？》
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如果还在东北那楚思虞一定会带着欣喜拆穿她。
《那就逛逛？》
《她带我逛了，还给我看她是怎么虐待八十岁老人和未成年少女的。》
《呃，她给你看了什么？》
《你跟她不是很熟吗？她干的那点事你不知道？》
这句话倒是让楚思虞明白她为啥炸毛了。
《我跟叶龙晴不熟，留这地上是因为我跟她互约了三件事。》
《哪三件？》
本来按秦汐雨的性子是不会刨根问底，但她就是过不去那道楚思虞和叶龙晴勾肩搭背的坎。
《让念念她们全须全尾的离开上海，告诉我谁在77年下令让青帮子弟去的延安。》
《少了一件。》
楚思虞尴笑，试着转移话题。
《呃，秦姐姐你看窗外那——》
《楚思虞。》
秦汐雨面无表情的把楚思虞逼到墙边退无可退。
《我不是小孩子那么好骗，告诉我你到底答应了那疯子什么？》
《...对不起，只有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抱歉，是我多嘴了。》
《不是的我秦姐姐！你没错，是我没料到把你卷进来了。》
这边两个人的不愉快都被一字不差的传给了叶龙晴。
《她真被逼到墙角？》
《是。》
叶龙晴脸上晦暗不明，握杯子的手不由得加重力气搞的指节发白。
《下去。》
《是！》
并退暗卫后叶龙晴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那个丘比特喷泉。
「当年是各种顾及，搞到最后葬身火海，而现在还是如此，母亲呀，您就不能自私一回么。」
叶龙晴心里这般想着，面上的笑容也更加诡异了。
《备辆车，再通知下去婚礼正常举行。》
待机一旁忍受了很久低气压的女仆长在听说叶龙晴的吩咐时有些诧异，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应了声后退去。
《母亲，我想您说的对，我的确心软做不到把你们锁在这一辈子。》
她「心软」她「不会撒谎」但她不傻。
打从七天前约定立下的那刻开始，叶龙晴便已经想好了一切计划。
三个约定是互相的，楚思虞立了三个她自然也立了。
只不过楚思虞的约定里只有一个是为了自己，而她的全是为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能看到这里的话，楚思虞同学不能说的那个约定是啥应该都猜得出来。
并且楚思虞和秦汐雨在性格上都有缺陷，就像说自己死在十岁，而楚思虞死在六岁，那秦汐雨必然是死在二十二岁这样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年龄段。
面对一时解不开的问题时会选择先逃避。
所以在看到楚思虞和叶龙晴表现亲近时会生闷气但又不清楚或者不愿去细想自己为什么生闷气。
顺带一提，秦汐雨消失的那三日剧情是我为了让叶龙晴有点神秘性刻意藏的。
以后可能会在楚安和塔莉亚篇中讲明她们消失的剧情里在干嘛，虽然下一章就重新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