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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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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旸关了门,与那小厮低声说了些什么,不一时便忙推门进来,没走几步,但见林靖已经披着衣服坐在床边,满眼焦急:

“走水?爷,情况如何?怎么好端端走水了?”

荀旸放慢脚步,故作轻松地说现下没事了,已经救了下来。见林靖不信,他又补充道只是弄坏了点玻璃碗碟,其他无碍。小厮们没见过什么大阵仗,像个正经事似地特意跑来回一下。

“我过去看看。林郎不用等我,先睡。”

“既无大事,为何深更半夜还让爷跑这一趟?”林靖忙披衣下床,帮荀旸穿戴好,同时也找出自己的外出衣衫,要跟着同去。

荀旸将林靖抱回床上:“不是大事,放心,我自己去就可以。林郎身子弱,又劳累了这一日,外面天寒风紧,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见林靖还要说什么,荀旸在额头轻轻吻了下,柔声道:“我明早想吃秘制笋尖搭粟米粥,我若回来的晚,林郎要备好早餐等我哦!”

荀旸帮林靖放好床帐,熄了灯,关门随那等在外头的小厮,一路骑马超铺子中去了。

路上,荀旸边挥鞭策马,边问那小厮到底怎么回事,失火点在何处,严不严重。那小厮急得支支吾吾,只说是二楼着起来的,具体怎么走的水,他也不清楚。小元子让他来报告给爷,他来时,二楼的帐幔还在着火。好在今日公子在家,按惯例众人晚间大都回铺子中,想必这会应该救下了。

果然,荀旸到时,远远便见一派兵荒马乱的场景,三五成群的小厮,或拎桶架梯,或进出搬物,铺中已没有了火光,但物体烧焦的刺鼻气息,还是隐隐弥散。

“爷来了!爷来了!”

荀旸下了马,有人接过去缰绳。众小厮听闻,跑着向荀旸奔来。打头的是小六子,一把汗水一把灰地在脸上擦着:

“爷,是二楼库房……库房着了火!好在救得及时,只烧了些散装玻璃杯碟和两扇窗户。”

“可有人员受伤?”荀旸抬步进店,拾阶上楼。因刚才因救火,铺内上下,包括这木质台阶,一片水迹。

“爷,当心脚下滑!”小六子提灯在前面照着,“这一楼没受什么影响,救火弄脏的地面,稍后会派人来收拾一番。”

“可有人员受伤?”荀旸又问了一遍。

“那个……柳连烫伤了,不过看上去不严重!爷放心!”小六子边帮荀旸照着到二楼的台阶,边朝里喊道,“爷来了!小元子,爷来了!”

小元子从里面格间忙迎了出来,满脸鬼画符似的,眼角还夹着泪:“爷,走水了!是小元子不好!没看顾好店里!”

荀旸大致环视一周,二楼库房的门损毁严重,只剩黑黢黢的半扇,“听闻柳连伤了?伤势如何?人呢?你哭什么?难道柳连……”

“不不!柳连受了些皮外伤……已经去请郎中了。”小元子说完急忙折返回格间。

格间中,柳连斜靠在榻上的凭几上,衣衫半垂,大有西子捧心之姿,左边臂膀衣袖烧去大半,正用湿巾帕敷着,此时小元子蹲在地上,一遍一遍拧着盆里的巾帕,给柳连换着。

见荀旸进来,柳连忙挣扎着起身。荀旸招手示意他不用起身:“躺着别动!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劳爷费心了,只是胳膊烫了下,其他无碍。”柳连坐正了些。

荀旸见柳连额间微蹙,某个角度看去倒是有着林靖的几分风流神态,便让他好生休息,等郎中看过,好生休息一阵子。说着起身要走,柳连忙拦住,说刚才着火之时,隐约看见有个黑影,翻窗户走了。

“黑影?!”众人诧异。小元子、小六子等更是面面相觑。

今日公子在家,他们忙好家中事情,便都来了铺子里,准备明日营业的事宜。当时一楼需要布置的物件多,多数人在一楼,柳连想起今日二楼有几套月影荷塘售出,需要补齐,便在二楼收拾一番,正准备下楼,忽见得库房门帘内闪着火光,还冲出滚滚浓烟。

“我当时有些吓到了!”柳连继续说着,“冲楼下喊了几声,当时只有我离得近,若不采取点行动,恐怕火势蔓延得会跟凶猛。所以也没多想,就冲了进去!”

小元子帮柳连换上新打湿的巾帕:“实在太危险了!水火无情,你那会没有任何防护,手边连湿巾帕都没有一条,就敢往里冲?实在是……太危险了!”

素日还算机灵的小元子,此时满口重复着“太危险了”,还有那隐在眼角半干未干的泪痕,不知是吓坏了还是心疼坏了。

“我去库房看看。”荀旸起身,示意小六子提灯跟着,又对在一旁换洗巾帕的小元子道,“你留在这看顾柳连,等会郎中来了,有任何事情,赶紧去报给我。柳连若有什么闪失,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还未走进库房,脚下的水已将鞋底漫湿。

小六子提着灯,请荀旸小心脚下:“爷,还好我们是玻璃铺子,若是纸铺或者书行,恐怕烧上这一把火,也剩不下什么!”

“起火时,你们都在一楼,只有柳连自己在二楼?”

小六子想了想:“我当时在一楼摆放茶具,忽听得楼上有人喊‘走水了’,大家顿时乱成一团,喊人的、找水的、拎桶的,一股脑都往二楼冲去。是不是柳连自己在二楼,小的不确定,但发现柳连时,他确实倒在了库房那架碗碟旁边,衣服也破了,胳膊上烧上了一大片!”

荀旸一把扯下只剩一半的库房门帘,进得门去,一股烟熏火燎的烧焦气息,被湿漉漉的水汽一打,难闻气味直呛得荀旸咳嗽起来。

小六子上来帮忙锤着:“爷,要不我们先出去吧,明日收拾后,爷再来看!”

荀旸摆摆手,自己亲自举灯查看库房的情况。靠窗的两排货架,烧损比较严重,连带着窗棂也损毁了。好在经过开业这一段时间的售卖,仓库中的存货已不多。若是栖霞来的这批货物包括玻璃招幌到了之后,再来这一场火,那可真是欲哭无门了!

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损失自然是有,但警’戒意义更大。

荀旸将人召集到一楼,快速交代了几句:“今晚辛苦大家了,明日起铺子关门修整几天。一是内外打扫一番,将二楼的窗户新打制几扇;二是大家的防火意识、应急措施等明显欠缺,我们趁机集训几日,做一下消防演习,就当亡羊补牢,这次也算给我们提了个醒;三是等一等朱三运回来的新一批货物,这其中有大块平面玻璃,铺子里先用上,让京中百姓也开开眼、见见这玻璃窗是何物!”

正说着,一辆马车停在门外。小厮跑进来说:“公子来了,正在下车!”

荀旸忙扔下众人,迎了出去:“不是让你在家等我么,更深露重地又跑了来做什么,路上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我实在不放心爷!爷不回去,我在一晚也是睡不踏实的,不如来看看!”林靖忙往铺子里走去,“大家是否都安然无虞?铺中损失如何?”

“说了无碍,你还不信!那林郎自己亲自看看吧。只有柳连烫到了胳膊,郎中已来看过,也上了药,说养几天就好了。”

为让林靖彻底放心,荀旸亲自扶着他去看了一圈,才上得马车,带着受伤的柳连,返回家中。

众人简单收拾一番,草草睡下了。

近午时分,荀旸和林靖被小厮叫醒,说是许泽来访。

“许泽?他来做什么?”荀旸让小厮请许泽先去厅上稍等片刻,奉上客茶。

“林郎可以再睡一会儿,我自己去见他就行。”荀旸伸了个懒腰,起身穿衣,“上次在许宅开诚布公后,大家有些日子没见了。今日定是听闻弄冰室失火整修,他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么快就找上门来,难道有什么非说不可之事?昨日柳连说他见二楼有个黑影翻窗去了。莫非这黑影,和他柳连有关?”

林靖垂眸想了想,摇摇头:“许泽不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人来火烧弄冰室。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筹划自己的玻璃铺子。反手去对家放火,这不相当于把 ‘不择手段’‘唯利奸商’‘背刺朋侪’的幌子,明晃晃插到自家头上了么!此时,但凡弄冰室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算到他许家头上。所以这个时候,最不希望弄冰室出事的,也是他许泽。”

荀旸深吸一口气,深以为然:“我先去见见他,看他如何说。”

荀旸自去了前厅见客。这边林靖穿戴一番,端了一碟糕点来到柳连房内。

见无旁人,林靖便不顾柳连的推辞,亲自帮他换药,清洗一番,将洁白纱布一层层缠在那纤弱又无半分血色的手腕上:

“柳连,你恨许泽吗?”

柳连猛地抬眸,看向林靖,他不明白这句话背后跟着什么。

“如果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那我换个问法。”

林靖将最后一道纱布缠好,又仔细打了个蝴蝶结,端详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之后若无其事地抬眸看着柳连:

“柳连,你,喜欢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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