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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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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下,晏泽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尸体,他原本沉稳的表情闪出一寸惊愕:“此人绝不是饿死的。”

按道理来讲,他应是被困在了这里,长时间不得进食最终饿死的。

逝者脖颈处有淡淡的紫色痕迹似是被勒出来的,虽然表情看不太清但可以确定十分狰狞痛苦,舌头吐出呈现紫黑色,瞳孔放大异常,大概率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那他咋死的啊?”叶萱问。

还没等晏泽回答,秦以风先开口:“被勒死的,对吧?”

晏泽看了他一眼,微颔。

逝者穿着锦衣玉袍,腰间挂着枚玉佩,晏泽毫不嫌弃他身上散发的腐臭味,抬手取了下来,仔细端详半天才确认:“想必他也是名机关师,奇怪的是他死在了自己的地盘。”

“你怎知道?”其实秦以风是以为这人是哪的富家少爷,毕竟穿着打扮很像。

晏泽没说话,把玉佩扔给了他,转头又去看那具骷髅,仔细瞧去会发现骷髅并没有头部,而且身上没有任何衣物。

半晌,晏泽条理清晰道:“这里血腥味这么重啊。尸体在这个温度下变成骷髅需要三个月,而这名机关师尸体腐烂也有些严重,按理来讲少说也已经去世七日,但是机关师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伤痕……”

话还未说完,晏泽围着墙曲指一点点敲打着,一圈下来他停在右边的角落,很吃力的推着墙壁,见没什么用处他又拿剑准备撬开。

叶萱看着他不禁勾起唇角,在秦以风耳畔小声说:“晏泽哥好厉害啊。”

果然,不出晏泽所料,这里还有个暗道,推开后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双眼睛竟与他对视着,他见状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看清后才发现是颗血淋淋的人头吊在悬梁上,晏泽蹙眉,瞬时间有些失措:“究竟是何人这么残忍。”

叶萱捂着嘴巴惊呼出声:“这是用什么东西绞断的吧!”

往里看是间狭小的房间,地上放着把沾满鲜血的刀,往旁边望去湿漉漉的,晏泽弯下身子捻了下:“是血。”

他让开步子,实现逐渐变得亮了些,蓦然瞳孔紧缩:“难不成……”

地上赫然是一块块难闻极了的肉,但很明显不是动物的,而是人!

逝者生前身上的肉竟是一点点被刀给削下来的!

晏泽没敢再下去,转过身还惊魂未定:“走吧。”

“这人也是机关师吗?”叶萱见她走了过来,咽了咽口水,“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晏泽摇摇头回答:“我不知道。”

这里并没有那个逝者的衣服或者其他事物。

秦以风神色复杂,也没见过这阵仗。

他叹了口气:“所以我们现在的处境说不定也是危险的。”

叶萱“啊”了声,整个人都有些发抖:“就算死也要让我死的好看些吧……”

秦以风“噗呲”笑出了声,还饶有兴致地说:“怎么啦,我们叶大小姐怕了?”

“才、才没有!”有人同她作伴倒也没那么怕。

玉佩对应另一扇门后再次缓缓开启,这里是间卧房,除了一张床塌其余的都是正常的起居用品。

也许这里是刚才那位机关师休息的地方。晏泽心想。

他伸手把剑递给秦以风,道:“以风你替我拿着,我过去找。”

秦以风结果顺手递给了叶萱,准备随着他一起去:“你当真是胆子大。”

叶萱看了看晏泽,又看了看秦以风,最后蹙眉站在原地跺了下脚。

若不是怕像之前一样突然关上,她就也过去了。

然而这次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有一点线索,秦以风有些泄气,面上却是相当淡定,他慢悠悠道:“待我回去定要将机关师查个干净。”

*

与此同时,茅屋外老者手里仍旧把玩着木盒子,有的路人也看腻了,有的路人见人还没出来便开始议论纷纷。

“我听说进去的那位姑娘可是叶家那位大小姐,这么久了不会出事了吧。”

“还有他身边的那位好像是我们秦大将军啊……”

“那个蓝衣少年是谁啊,模样俊得很,我瞧着不像柳副将啊,莫不是秦将军前些日子娶得那位六皇子?”

“我瞧着像。”

“……”

听到“秦将军”三字,老者终于有了动静,他回头望向茅屋目光不善。

从凳子上坐起,老者一句话也没说,他缓慢的向茅屋门口走去,再次取下簪子打开门,进去后诡异的扫了众人一眼,随后关了门。

见烛灯已然被挪动过,他又顺时针转了一圈,侧面的墙移动开来。

他顺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下去。

*

晏泽这边依旧没什么进展,最后那扇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让人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秦以风跟罚站似的负手而立,他转过头面色阴晴不定地打量着叶萱:“叶萱妹妹啊,你要是闲的慌呢过来给哥哥我锤锤肩,别老在晏泽面前晃悠,一口一个晏泽哥我都替你脸红。”

年龄上来说,晏泽还比叶萱小一岁。

叶萱呆立半晌,一字一顿道:“以风哥哥这是吃醋了?”

“胡说八道什么?”秦以风又瞟了她一眼,压根不惯着她。

叶萱抱着剑鞘侧过头“哼”了声,毫不怯场:“你作甚管我?我只是着急想出去罢了。”

片刻,她语气微妙的顿了顿:“倒是某人,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姑娘家家。”

许是前世带给秦以风的变化,他听到这儿有些烦了,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不过也没计较什么,只是木然地站在原地,倚靠着墙发呆。

晏泽仔细观察着最后一道门的缺口,究竟是找一块同样形状的东西填上就行,还是说必须是指定的那个东西。

“像是令牌一样。”

目前大抵是出不去了。

就算是打开了门后面说不定还有什么等着他们,总而言之没有那么简单。

秦以风回过神,那个缺口越看越熟悉,他还特地拿手比了比,最终从怀里块相似形状的令牌想都没想就扔了过去。

不过这块令牌和机关师没有半分关系,是当年皇帝赐给他的,说什么令牌是他身份的象征,持有此令牌者万军皆听之。

由于太过突然,晏泽手忙脚乱的接了过去,看清是何物后他略微蹙眉:“这东西你也敢乱扔,不怕被有心人拿到害你?”

“你又不会害我。”秦以风一本正经道。

晏泽犹豫片刻,正想将令牌放上去,被一道声音呵斥住。

“住手!”

正是那位老者,他从另一个暗道里走出来,依旧看不清表情:“这门你们不能开。”

晏泽没回头,手停在半空中,也就是说秦以风的令牌是可以打开这道门的。

“我可以带你们出去。”老者见他没动静,不紧不慢重新补充一句。

晏泽转过身来,反问老者:“是什么让您亲自过来放我们出去呢?”

从刚才老者说的话来推测,这人本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笃定他们三人打不开这道门的,或者根本就没想他们逃出这里。

秦以风沉默抬头问:“这是你们机关师的令牌吗?”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答复,对方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

见状,秦以风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也有今天啊。”叶萱忍不住嘲笑他。

但结果却很显而易见,那令牌是他们机关师的,但为何会在皇帝上手并赐给他也是个疑点。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晏泽皮笑肉不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故意停顿等他回话。

老者只好妥协:“请说。”

见他识趣,晏泽微颔,便不再绕弯子直说了:“要么你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要么我自己去找答案。”

很明显,他选前者:“你想知道什么?”

整个隧道的气氛莫名有些古怪,晏泽心底萌生出的好奇心愈加强烈,他直言不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扇门后面有什么?”

老者叹了口气:“我乃江湖中人,您也要管?”

“你害死的是我大延子民。”

闻言,老者蓦然大笑,半天没有要听的意思,好似这话有多好笑一般:“说我是恶人我不可置否,但你真的了解前因后果吗?大延人那好,我们机关师也是大延人从未见你们护着。”

江湖中事只要不涉及朝堂不滥杀无辜鲜少有人管。

“后面……是我的家。”老者垂下头,“我并非是为了害人,只是数年前这扇门的钥匙,也就是令牌借给了当今皇上,后来听闻在秦将军身上,可惜我并没本事要回来。”

停顿良久,他继续说道:“原先这里离将军府就近,我只好采取这样的方式等到你。”

晏泽纠正道:“那位才是秦将军。”

老者一愣,回想起路人的话,难以置信:“那您是六皇子殿下?”

晏泽懒得同他说一些含蓄的话,宁静的环境再次响起那冷淡的声音:“那我再问你,屋里被勒死的机关师,以及身上的肉被割下来的人是怎么回事?”

闻言,老者瞬间没了之前的淡定,他偏过头往早已打开的两扇门内看了看,目光最后落到晏泽手上的令牌上,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道:“我这里有问题,记性差的很严重。里面那位机关师是我的亲生儿子。”

一旁的叶萱“啊”了一声:“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也太可怜了吧。”

“另一个则是杀人凶手,至于杀害他的是我早已辞行的故人。”老者又说。

晏泽蹙眉,语气如同审问一般:“故人是谁?既然他是你的儿子为何他死了你不管不顾将人丢在这儿?”

老者重复了一遍,此时的他十分清醒,说话也不含糊:“我脑子有问题,生来便痴傻,还遗传给了我儿子。至于那个故人不知其名,是我儿子的朋友。”

“你知道过程发生了什么吗?”晏泽缓和了下来,语调带了份温柔。

老者仔细回想那日,他摇头:“那鳖孙什么也不说,我那日仅看见他浑身是鲜血的从刑房出来,见到我立刻把门给反锁了。”

秦以风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既然是你家为什么害怕人进去?这扇门后有什么?”

“我不知,我十几年没去过了。”老者见到自己儿子的尸首不知为何半分感情也没有,“这里是我们机关师避难的地方,我们门主说此地除了机关师之外谁都不得进。”

晏泽迟疑片刻,又给了他两个选择:“令牌乃是皇帝赐给秦将军指挥军营的,你必定是带不走的。所以我们非去不可。”

老者闻言,破口大骂:“你这小兔崽子敢骗我?言而无信!”

晏泽也不生气,回头把令牌放了上去。

石门缓缓被打开,老者登时安静下来,凌乱的鬓发被微风吹气,他眉间染上了极好察觉到的怒气,边斥责这个骗子,同时也期待门的开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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