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车厢不算大,坐两个人算刚好。首发免费看书搜:看书屋 kswxsw.com
秦桧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浮现一抹淡笑,然后去取那枚金铤。 晶晶小娘子也有意地展示自己,让这位工部大员找不到金铤,眼见对方稍稍蹙眉,便又将金铤放出。 拿着温润的金铤,秦桧这才意识到自己捡到了宝。 “要俺说,日后你也别回去了,他再如何,也不可能达到俺这个位置。” 秦桧嘴角微扬:“俺虽然是正二品,对外却是可以说是从一品的,懂了吗?” 晶晶小娘子眼波流转,如何不晓得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 “老爷若不嫌弃,奴奴自然愿意,而且也保证老爷不会后悔,只会觉得超值。” 她的身条,正是这时代最流行的细长,何况有绝活傍身,能遇到这种大员肯定是走运的。 当下,小小的驴车虽然挡了门帘,却也开始显得有些颠簸起来。 …… 平夏城。 战后。 “下一步便是会州(今甘肃靖远)、湟州(今青海乐都)等城,将防线推进至黄河以西。” 武松在堪舆图上画出箭头,“只有如此,才能克制西夏的狼子野心。” “西夏在辽末时期就向金人俯首称臣了,我等大肆动作,恐怕会引起云州(大同)的娄室的觊觎。” 韩世忠在陕北延安府坐镇,此番协助武松出战的人,乃是曲端和吴阶、吴麟。 此番说话的正是吴阶,他在堪舆图上比划起来:“娄室号称金国战神,是随阿骨打抗辽开始,从一个私奴一步一步走上来的,金国贵种反倒是有些坐享其成之嫌,但此人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皇兄自是提过娄室之悍勇,军略也仅次于才被弄死的完颜宗望,粘罕的大部分功劳,反倒都是娄室帮他赚来的。” 武松点了点头,看了眼曲端:“曲都统常年驻扎在此地,还跟拔离速交过手,此番如何看待?” “西夏其实已经不足为惧,尤其是此前平夏城大战之后,西夏失去天都山后,经济与军事实力锐减。” 曲端站的笔直,身躯高大,甲胄明亮,却是与武松的体型颇为相似。 他略微思索片刻,才继续开口:“但官家所图甚大,行灭国之策,便需要考虑西夏民心,一旦再如西夏梁氏皇后倾全国之力,打造五十万军团。 即便立国之处,军将立功心切,可补给线一旦出现问题,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曲帅此言甚是,前宋几次对西夏作战,其实都伤在补给线上,而西夏全国的粮食,几乎都集中在皇城,我等即便拿下几个州城,也得不到良好的补给。” 吴阶脸色微微泛黄,身形比曲端矮了半头,但气势并不弱:“不过,曲帅终究还是高估了西夏人口,西夏梁氏皇后第二次集全国之力,便降低到了四十万军队。 此番哪怕是灭国之战,能集五万正规军,二十万撞令郎,外加五万蕃骑,便已掏空了全国青壮。” “所以在灭西夏之余,防守金人才是关键。” 武松看了看曲端和吴阶:“俺读书少,大多时间醉心武艺,此番大战便仰仗诸位了。” “末将定倾尽全力。” 吴阶当即表态。 曲端瞥了眼吴阶,心说我才是招讨使,我才是主帅,要不是打不过你,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会议散去,诸多从东南运送来的补给正在来往不断,随之而来的民夫,也加入了平夏城的修复,河渠的清淤和疏通,以保证平夏城的清水供应。 “烧开了喝,不许喝生水,尤其是半开不开的,喝了生水的没有晚饭吃。” 何?随着补给线,耗时小半月,终于来到了他的新衙署。 此地肯定没办法跟汴京比,但何?已经很满足了。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六十岁之前一定能回到朝堂! 现在只在内心里默默乞求,‘会之兄.....且轻些个。’ …… 御前信使也骑着快马,朝武松所在的军衙奔去。 不片刻,吴阶持着密札离开军衙,独自骑马奔向了杨政的军营。 曲端自然也有密札,却是不紧不慢地出了门,骑上他的专用坐骑‘铁象’,带着一队亲随,优哉游哉的开始巡视营地。 吴阶的战马虽然没有铁象那般庞大,但速度不慢,几乎是冲进了杨政的军营,将其惊吓的连滚带爬一般迎了出来。 “都统!” 杨政当即单膝跪地,抱拳拱手。 眼下这种前宋的军礼旧习已经逐渐抛弃,但杨政为了体现自己的忠心,每次都会行跪礼,而吴阶自然也会好生的说他一番不必如此之类。 这一回,吴阶却没搭理他,而是直接进了营帐,几个新来的姬妾都有些惶恐的闪躲。 “怕个屁!这是俺的都统,还不去点茶?” 杨政匆匆跟进来,一通安排,才小心地拱手相对:“都统怎地自己突然冲进来了?俺还以为是有十万火急的军令,险些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我问你,上次咱们喝酒,负责倒酒的那个美妾哪去了?” 吴阶的一张黄脸死死盯着杨政。 “回......” 杨政本来还想扯谎说回娘家了,转而一想,堂堂都统如此行色过来,肯定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死...死了,病死了。”
杨政咬牙回道:“那夜都统与俺喝酒过后,她突然发烧就死过去了。” “外面传咱们老西军个个是军痞,没一个好人,果然还真他娘的对。” 吴阶将秘札亮出来:“官家的秘札都到了,入你娘的还在那里扯谎是吧?!” 杨政顿时一愣,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地盯着那秘札。 他本身就是统制官,归吴阶直接调遣,但也有写秘札,走军驿朝官家直言的权力。 如何不认识那正是官家的秘札? “那天......俺后来自己又喝了一坛,醉了......” 杨政嘴唇哆嗦:“醒来之后,就看到其人被剥了皮,刀子就在俺手里,可是俺真的不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入你娘的!” 吴阶眼珠子一瞪:“这话若是别人跟你说,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