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祖青完成了完整的祭拜,也是累的够呛。缓了好半天的这才回过神来。
嫉妒使张翼丰扭曲!都是没有四级的人,你凭什么?!于是他回身薅住了正老神在在的的许大爷:“许大爷,我也想要!”爬起来的祖青满眼疑惑,你要啥啊你也要?
许大爷翻着白眼摇着头说到:“人家那是家礼!正儿八经的家族礼仪,是长辈留给后辈的庇佑,真正一辈一辈传承下来的。你学了也没用,人家的家礼你家老祖宗也不认啊!你们家传下家礼了嘛?”张翼丰的眼里仿佛失去了光。
祖青同情的走上前去:“没事儿,这样吧,你叫我一声爹!我教你家礼呀!”张翼丰从牙里挤出一个“滚!”然后整个人悲伤的像个二百斤的大黑胖子,仿佛都要裂开了((o(>皿<)o)) !!
祖青看着他的样子,把人生前二十几年的所有悲伤的事情想了一遍,终于把蠢蠢欲动的嘴角压了下来。
终究是许大爷想了个辙,对张翼丰说到:“人家是祖冲之一脉嫡传下来,天师道世家,到底有自己的一套礼仪传承在。你虽然也是张角血脉,然而张角毕竟时年过早,你们也没有礼仪传下来。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张角虽然霍乱汉朝,打散了大汉三百年江山龙气。但其创建的太平道确实实在在乃是头一等的道统!这样吧,道爷我也略懂一点太平道,你就以太平道礼,参见天公将军吧!”
话音刚落,那个悲伤的人影“唰”的一下就闪到许大爷跟前,眼里流露出大大的渴望:“果真吗?大爷!啊不,义父!不,亲爹!”其言语之激动,唾沫星子都崩到许大爷脸上了!
祖青对这种“认贼作父”的嘴脸,已经习以为常,当初他让自己从食堂带饭的时候,言语也是这样恳切……
许大爷从三清殿里翻腾了半天,方才拿出一本已经落了很厚很厚灰尘的《太平经》,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翻开过了。是《太平经》,可不是传说中的《太平要术》,它们之间是有区别的。《太平经》是典籍,也就是理论,而《太平要术》则是真正的术法,有通天彻地之能。
张翼丰郑重的接过《太平经》,在许大爷的指引下完成太平道的仪式。
行大拜礼,三叩首,念诵经文一段。其实这个流程是相当繁琐的,这里就简单处理了。就在最后一步,张翼丰将三支檀香点燃敬上之后,突然间晴空里“咔嚓”闪下一道雷霆!而同时,三支檀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
三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张翼丰心里更是一阵草泥马奔腾而过。不是吧,我就是给祖宗敬香啊,敬香行礼而已啊!怎么还打雷呢?
他们没有见到,雷霆落下,院落上的云朵上显出一抹厚重的黄意,然后又飞速隐去,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张角是塑像,也多了那么一丝丝的灵动之意。不过十分隐晦,就连许大爷都没有察觉到。张翼丰倒是心里一震,好像感知到什么,望向张角的塑像,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挠了挠头,暂且放下了疑惑。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淡,殡仪馆并没有一单生意上门。但许大爷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还有闲心逗弄他的鹦鹉。而祖青和张翼丰可就惨了!
他们是上午念经典,下午练拳。许大爷听说祖青和张翼丰头一回就念诵《道德经》,差点一口茶水呛死在那儿,你俩什么水平,就敢研究《道德经》?大爷我都不敢!在许大爷的指导下,祖青念诵天师道的经典《正一经》(天师道就是正一道),其实祖青小时候就读过这个,不过那时候没走心,只是听爷爷有一言没一语的说过,不过也还算有基础。但就这,他还是觉得晦涩难懂。
张翼丰责念诵《太平经》,他就更麻烦了,念着念着就昏昏欲睡。两个学渣就在三清殿里打坐着互相催眠,简直是极致折磨。
下午呢?俩人就在院子里练太极拳,许大爷亲自教授。这俩货经历了大学四年的“洗礼”,身体素质不能说是不好,只能说是都快瘘了!就练太极,俩人每天上腰酸背痛腿抽筋,龇牙咧嘴吱哇喊叫……
普通而又平凡的一天晚饭过后,祖青和张翼丰照例刷锅洗碗。不得不说,许大爷的手艺那是相当不错!简直就是被殡仪馆耽误的厨子。这莫非就是不会做饭的道士开不好殡仪馆?
俩人在房间里天南海北的聊了一大气,也交流着今日学道的心得,然后在一顿“父子拉扯”的互道晚安后,纷纷进入梦乡。
这一天是“晦日”,也就是月份的初一,这一天看不着月亮。有微风吹进二人的宿舍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咱们先看左边那位。
今天祖青做了一个“好”梦!梦里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她温柔的躺在床上……就在祖青一个大跳,正准备要猛虎扑食之际。突然间,眼前一花!
“啪叽”一声摔在平地上。他迷茫的睁开双眼,不是,我的姑娘呢?眼前只有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这老头怎么看怎么眼熟!卧槽?老祖宗!祖青马上规矩起来。
祖冲之白了他一眼,老夫今日
特地给你托梦,结果你小子……也就是看你规矩守的不错,要不然非打你个不肖子孙!
“祖青参见老祖!”见到祖青规范的行礼,祖冲之倒也不计较他,年轻人嘛!“既然为吾后辈,可精通算理乎?”在祖冲之的疑问下,祖青低下了头:“小子无能,不通计算。”祖冲之长叹一声,但还不死心,问到:“可知勾股?”祖青达到:“勾三股四弦五。”祖冲之点点头,还行,并不是完全不通!又问:“可知星斗转移?会观星否?”祖青摇摇头。祖冲之又问:“可通命卜?”祖青又是摇了摇头。祖冲之深吸一口气,又问:“道术学了多少?”祖青的眼神里出现了那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和愚蠢。
祖冲之怒喝三声:“朽木!朽木!简直是朽木!”然后一记上勾拳,祖青倒飞九尺远。所谓“一九开”,大抵如此。祖青俩眼一翻,一动不动。
祖冲之哀叹一声,还是走上前去。自己的后代,孽障也是姓祖的孽障,唉……嘴里嘀咕着“幸亏咱们家还有点底子在”然后双手抚在祖青的头顶,一丝丝光晕流转…
正是所谓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说完了左边,咱们再看看右边那位张牲。
张翼丰往床上一躺,直接雷公附体,呼噜声一声高过一声。
张角看着哪怕在梦境里都睡得十分香甜的张翼丰,咬了咬牙,上去就是一脚!
张翼丰发出一声惨烈的猪叫,看着眼前的老祖宗满脸委屈,还有这样的老祖宗?不是都说隔辈亲吗?这一脚完全就像是往死里踹的呀!
张角也不废话,直接就是问:“可通医理吗?”张翼丰眼睛一瞪脑袋一摇。张角当初可是靠符水治病起的家,一看后辈一点不懂医术,心里绝望起来,这么多年,我才等到一个唤醒我的后辈,他居然不会?定了定神,又试探的问到:“符箓总会画几张吧?”张翼丰迷茫的说道:“一点不会啊!”
张角以手抚额,差点道心崩毁。见张角不说话,张翼丰问道:“老祖宗,咱们家的《太平要术》……”
张角一个大耳刮子就把张翼丰扇的白眼一翻,昏倒过去。然后骂骂咧咧的说到:“要术?我要你姥姥个术!还要术,你小子,先要点脸吧!还要术?啥也不会你还要术?”嘴里骂归骂,《太平要术》还是打在了张翼丰的脑海里……
可能长辈都是这样,一边骂你不争气,一边怕你受委屈……
夜晚就好像屏幕前诸位的节操,不经意间就流逝了。
欲知后事如何,静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