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几人吃完饭后在沙发上消化,李易安突然想到了聂莫琪的同学,于是问道:“莫琪,那件事后赵芯桥怎么样了?她是否还在害人?”
“没有啊,桥下的水鬼被你除掉后,她就恢复了正常,只是和郑琳恩的关系黄了,两人没成仇人还是琳恩脾气好。”
确实,在《女鬼桥》所有人当中就她的性格最好,毕竟她是刚进入大学的萌妹子,那晚要不是自己和聂莫琪的出现,估计已经被赵芯桥献给了水鬼。
“不过...她前男友季德全也该在那个时候去刺激她,赵芯桥差点就跳河成了第二个水鬼!”
两人的关系以前还是挺好的,只是后来赵芯桥性格大变季德全才提出分手,找了现女友潘柏汝。
如果不是聂莫琪告诉自己她同学出了事,说不定她们的命运都是死!
与此同时,深夜12点,市区迪雅电动车专卖店,这里是李易安和钟梓萓曾经修过电瓶车的地方,店主拉下卷帘门,顺势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他原本的面容。
他就是在宜昌镇郑家大宅里抢走六葬雕像的男人,也是六葬首席信徒、兼任奘铃村新任大祭司一职。
他掀开帘子走到侧房,对着供台上的六葬雕像拜了一拜,“主人!”
话落,一阵阴风吹灭了香炉里的三炷香,“好好的计划就那样被打破,真是不甘心。”
“只要她们没死,您就有希望,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男人的语气很是恭敬,毕竟全家都信奉他。
“我要的是完璧之身,破了还有何用?”
雕像上那双发红的眼睛黯淡了很多,“既然他不让我好过,那我也就不让他好过。”
商量完办法后,六葬又叮嘱道:“阴山鬼王想找我麻烦,你要注意他手下一个叫‘鬼面婆’的老婆子,这人长年与鬼婴为伍,现在手里更是有一对阴阳童,你要小心!”
“是,主人!”
随着雕像发红的眼睛彻底消失后,男人才握紧拳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这话在李易安听来也就那回事,老婆子敢给陶梦嫣穿纸嫁衣献给六葬当小妾!就问所有人,该不该杀?
第二天,聂莫琪说要回一趟奘铃村,把老家的东西都拿过来。
李易安想起她的房间,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大多数是怀旧。
“父母不在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回去...”
这让李易安想到了一幅画面,短暂的相聚是对家里人的惩罚还是一种补偿?估计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
“以后出嫁就在老家举行呗,也让乡里邻居看看,聂家的女娃娃终于要嫁人当妈妈了...”
一旁的聂莫黎白了他一眼,他话里的意思很有深意,不就是指自己和妹妹,将来嫁给他吗!
既然要回奘铃村,那就准备好必需品,“这次,你们就呆在家里,”除了自己和聂莫黎、聂莫琪回去,嘉慧和杨依兰必须留下,因为那个村子很邪性,去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上次在救走陶梦嫣后他就察觉暗处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趁着时间还早,李易安决定现在就走,路上不出意外晚上8点多就能到奘铃村。
只不过,当聂莫黎从房间里出来时后背上多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的难道是吃食?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公路,因为是九月份,CET不免费,得需要付30块。
还是和上次一样,去往奘铃村那条公路,基本上很难看见车辆,随着天色渐黑,前面出现的槐树林让李易安心跳加快。
他依稀记得上次在这里遇见了鬼娶亲,今晚又会遇到什么?
车子刚进入槐树林,左边的车门就被撞了一下,并且还发出难听的声音,就像是指甲挠门一样,后座的聂莫琪惊呼一声,“是野兽吗?”
“不!”
聂莫黎的眸子里全是警惕,刚才一闪而逝的画面绝对不是野兽或者人。
车速加快后,那阵指甲抠车门的声音也消失不见,突然,聂莫琪又惊呼一声,“血!门缝里居然有血!”
一股奇怪的腥味弥漫在车内,就在几人快喘不过气时,前面道路旁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等车子行驶近了三人才看清她外貌。
她的脸就像是被硫酸泼过一样,彻底毁了容,皮肤也像癞蛤蟆的表皮满是疙瘩,并且身上还有一件宽大的红袍,只不过上面沾满了血迹看起来是触目惊心。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聂莫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小时候曾经听汤婆婆说过这么一件事,从古至今,传宗接代的想法是根深蒂固,有一些村子没有女人怎么办?他们就去找一些野兽交配,然后把它们圈养起来,直到它们生出人来。”
聂莫黎叹了口气,“那时我以为汤婆婆是故意吓唬我,不让我出去玩,现在见到那东西,恐怕是真的了。”
说话的功夫,车子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前轮也被卡住了,整个车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在地上疯狂打转
,如不是李易安技术好,就刚才那一下绝对要翻车。
然后一阵虚弱的惨叫声传入车内三人的耳里,在车窗前,一股鲜血喷散的半个车窗都是。
聂莫黎毫不犹豫拿出背包里的东西,在她手里的居然是医院装血的管子,她打开车窗,直接朝抱住车轮的老太婆扔了过去。
顿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槐树林,“趁现在,快走!”
有了聂莫黎提醒,李易安再次发动车子,然后迅速驶出这片树林。
车里几人是心有余悸,坐在后座的聂莫琪时不时还回头看那东西有没有追上来。
“它们不能见阳光,害怕黑狗血。”
后面的路程李易安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好在没有发生其他事,到达奘铃村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在下车那一刻,一股阴寒之气席卷全身,李易安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好像...比上次来到时候感觉不一样了...
“姐...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聂莫黎皱着眉头,她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因为晚上看不清周围,“先回到家里再说,路上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