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南那个懊悔啊,怎么就听信了这个贱人的挑拨,现如今落得举步维艰的下场。
“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出的蠢主意,活生生将侯府推向了老二,你可知,在朝堂之上,本殿有多被动。”
萧靖南没想到,这傅侯爷对那臣王妃这般重视,这傅侯爷向来独善其身,居然在朝堂之上,影响力这般可怕。
今日早朝,他抓住老二的把柄,准备向父皇禀告,顺带奚落一顿,没想到却被老二反击的毫无反手之力。
“六殿下整日就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为何不关注大靖朝的边境,燕人有何动向,何时会向大靖反击?”
“贵为皇子却不顾朝廷安危,看来六皇子当真是胸无大志。”
朝堂之上,萧靖南不仅被数落的一无是处,最后落得个不敬兄长的罪名,这才将所有的怒气发到撞上枪口的李莲心身上。
“来人,将这个贱婢打出府去。”
萧靖南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拖行着的李莲心,从震惊中恢复清明,她不能这般死不瞑目。
“殿下,妾身入府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不知做错了何事,惹您发这般大怒?”
萧靖南一看李莲心这般不甘的样子,好歹也是跟过他几年的人,就让她死个明明白白。
“你这个贱人,你说,是不是你一直记恨着那傅安宁,想利用本殿的手替你除之后快?”
“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想除掉傅安宁,现在傅家已经站在老二身后,一起来对付本殿了,你说,你是不是该以死谢罪?”
萧靖南气急败坏的说完这些,再也不想看那个坏他大事的李莲心,摆摆手,让人拖下去。
李莲心明白了,这是上次刺杀傅安宁的计划失败,萧靖南这个小人,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了她。
她不能被萧靖南丢弃,要不然等待她的只有那些肮脏之地,上一世,她可是最尊贵的女子,将那侯府嫡女都狠狠踩在脚下。
“殿下,殿下,奴婢这有个好消息,定能帮殿下挽回损失。”
不管李莲心如何撕心裂肺的哭喊,萧靖南自岿然不动。
“殿下,您不是一直苦于没有银子吗,奴婢已经请来了富可敌国的风家家主,现下他已经到京都。”
这对萧靖南来说,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朝堂的失利以后可以慢慢补回,这银子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李莲心啊李莲心,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希望你不要让本殿失望才好。”
听到萧靖南有所松动,李莲心九死一生,连忙说道:“妾身定不负殿下所望。”
待李莲心退下后,萧靖南很是疑惑,她是怎么劝说风家人的?
江南风家确实富可敌国,新上任的风家家主——风行,更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在他的带领下,风家生意遍布周边各国。
而且此人性格孤僻,不与朝廷打交道,左三曾几次三番下江南都未曾说动他,李莲心不过是写个一封信,居然做到了。
迎春园,傅安宁兴高采烈的准备行囊,只因春风满面的二皇子,已经替萧生辰求来了出京的旨意。
本来二皇子一听说臣王和臣王府想出京游玩时,是很不认同的,现在二皇子府和侯府的关系,还需要臣王妃在中间牵线搭桥。
若是不答应,万一这臣王妃小心眼,去侯爷那告一状,二皇子又得不偿失,只能勉为其难的应下。
本来二皇子还想将这个黑锅推到陛下身上,若是陛下不同意,他也没有办法的,却不想失算了。
没成想,陛下想都没想就准许了,还特意下发明旨。
“夫人真是厉害,将咱们这位陛下心思猜的一清二楚。”
萧生辰想起二皇子那憋屈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又不禁赞叹起自家王妃的聪慧。
“少拍马屁,快点收拾行李。”
安宁才不吃这一套,论揣摩圣心,安宁可不敢居功。
诱导二皇子将这件事推给陛下的主意,还是萧生辰想的。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老二定不会同意咱们夫妻两离京的,要是陛下就还有可能。”
所以,傅安宁就和萧生辰在李管家面前演了一场戏。果不其然,二皇子上当了。
对陛下来说,臣王与臣王妃在京都,二皇子与侯府就有斩不断的牵连,六皇子党在朝堂就会被一直打压。
若是臣王携臣王妃离京,山高路远又体弱多病的,万一再有个什么不测,侯府哪还有什么心力去相帮二皇子。
所以这一趟出行,最烦恼的就属暗一和夜一了。
该怎么护着这两位主子的安全,又要不被有心之人察觉出蛛丝马迹,还真是个大难题。
翌日,从臣王府驶出一辆豪华的马车,身后跟随着十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这阵仗好像怕别人不知道,臣王妃要出游一样。
经过朱雀大街,安宁是一路上欢快的唱着歌,慢悠悠的出了城门,才似累了消停下来。
生怕有心之人不相信,她只是纯粹
的想出去玩耍。
“殿下,这臣王妃就算比旁人聪慧,也不过是个闺阁女子,这臣王就更不用说了,一辈子没出去过,想必就是想出去走走,游玩一番,殿下不必多心。”
李管家安慰着焦躁不安的二皇子。
那边,左立也得了这个消息,胸有成竹道:“殿下,此时正是反击二皇子的好时机,也是摧毁臣王府和二皇子同盟的好机会。”
还在京都城外近郊的安宁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还绕道去了一趟皇陵。
在众人眼中,这是臣王的孝心,出京游玩还不忘去祭拜祖先。
可实际上,萧生辰是去部署的。
要知道,大多数的朱衣卫都隐姓埋名,藏在皇陵中。
“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安宁看着眼前那些训练有素,精气神丝毫不弱于侯府精锐的人,齐齐跪在萧生辰面前。
这才后知后觉,萧生辰为何能说服爹爹,又为何敢答应,同自己一起干谋权篡位的大事。
最后,这些人里有一部分人替换掉了侯府的侍卫,重见天日,还跟随着安宁的马车,光明正大的在外行走。
出了京都地界,安宁的行踪就消失了,让原本跟在身后的人傻眼了,也让有心之人寝食难安。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病秧子和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都能跟丢,本殿养你们何用。”
最担心的莫过于萧靖南,人都不见了,他还怎么嫁祸给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