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慢慢移动枪口。
瞄准镜中,出现一张又一张不同的面孔。
突然间,一张英气而靓丽的面容出现在瞄准镜中。
朱由检大喜,枪口缓缓下移,顿时直流口水。
“哇靠,这个好啊,尺寸既够,山头也非常陡峭,就是这个了。”
他就要扣动扳机。
“不好!这人是友方!小爷我拿的是真枪!”
他口中惊呼道。
但此时的朱由检,手指已经扣下扳机。
紧急之下,朱由检连忙猛移枪身。
砰!
一颗子弹闪电飞出。
阿台图是后金的牛录额真,发誓今天一定要剿灭白毛寨。
白毛寨地处广宁西北,历来属蒙古、后金、大明三方交叉之地。
所谓三不管地带,从来都是极为难缠。
单是广宁周边四百里内,至少有上十股山贼,就算是全部剿灭,隔几天又生出一茬。
若不是白毛寨近来经常袭击后金村落,抢粮抢钱,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他们要是不识相,那就必须拔掉。
阿台图带着一百名甲兵,当然,宝贵的八旗子弟用来剿灭山匪,有点大材小用了。
所以,他只带着几十名后金甲兵,剩下都是汉兵。
山寨的山匪抵抗甚勇,后金的战力却是高超。
寨墙上,敢于露头的山匪已经很少。
阿台图唤过一个汉军头目:
“去,带兵冲进寨里,一个不留。”
汉军头目谄笑着说:
“主子爷,听说山寨的头目是个女子,生的水灵水灵,主子爷就不想尝尝?”
阿台图哈哈大笑:
“那就先抓个活的,等下爷先看看,要是顺眼,就留下。”
“不顺眼,就赏给你们了。”
汉人头目大喜,低着头告退.
他聚齐剩下的七十多名汉军,大喊道:
“小的们,冲进...”
砰!
一声轻响。
汉军头目尚未说完,合金弹头瞬间飞来。
他的脑袋随即碎成一团烂肉,红的白的就像打碎的西瓜,满地都是。
啊?
场面过于惨烈,饶是久经沙场的鞑子士兵们亦是胆寒。
汉军慌忙后退。
阿台图心里亦是一惊。
但他却大骂:“快,都给老子冲进寨子里!没见过死人吗?”
他话音刚落,第二颗子弹飞来。
阿台图的脑袋,和那个汉军头目一般,瞬间化为一片血雨。
啊?
不但汉军士兵,十几个鞑子也都惊慌无比。
铿!
他们抽出刀枪,围成一圈,惊恐的看着四面。
但此时,除去寨墙上零星的弓箭和火铳之外,周围的山里一片寂静,连鸟兽都没一只。
叮!
击杀敌军,奖励枸杞一两。
叮!
击杀敌军牛录额真,奖励茯苓一百斤斤。
朱由检正要大骂,突然拍拍脑袋。
他大概知道了系统的规律。
官越大,越是真鞑子,奖励越多。
砰砰砰!
十几声枪声传来,十几个头戴避雷针的鞑子纷纷倒地身亡。
剩下的汉军趴在地上,抖的像筛子一样,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地里。
寨子里此时一点声音也没有,土匪们的弓箭和火铳都停止发射。
他们又是惊喜,又是惊恐。
铅子飞来,鞑子脑袋都碎了?
是谁在帮我们?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鬼…神?
土匪们心里有无数个猜测,脸上皆是震撼。
那个长一双大长腿的女匪,本来眼睛就大,此时睁的比龙眼还大。
“这还是火铳的威力吗?简直就是火炮了。”
“世间还有这样的火铳?”
女子放眼四望,想在山林中找出助她们之人。
又是一声闷响,寨墙外面突然传出惊恐的大喊。
朱由检的猎杀过于迅捷,汉兵们此时才发现真鞑子都死了,阿台图也死了。
“不好了,主子们都死了,快跑呀”
汉兵们口里大喊,一窝蜂朝后跑去。
女匪见状,手中梅花枪一抖:
“兄弟们,鞑子败了,都追出去!”
她说话间,一驴当先冲出寨墙,向着汉军杀去。
没错,她骑得就是驴子,
砰砰砰!
又是十几声枪响,跑得最快的十几个汉军,都被朱由检射杀。
山林中,朱由检闷闷不乐的收回螭龙狙击步枪。
“这些个小兵,奖励太少了,要不是小爷的
子弹不花钱,本钱都捞不回来。”
“让他们杀吧,咱找长腿妹去。”
朱由检站起身来,朝寨子走去。
话说朱由检杀死十几个汉军之后,汉军更加惊恐。
后面的小路很窄,不少汉军一脚踩空,咕咕噜噜滚了下去。
还有几人互相争抢道路,撕打起来,最后一同跌落山崖。
土匪们士气更加高昂,冲的也更快了。
没过多大一会儿,剩余的汉军几乎全部被杀光。
有两个跑的最快,眼看着就要冲上山外大路。
朱由检想想不对,可不能让他们回去报信。
于是他又掏出狙击枪,一枪一个,两下杀死二人。
土匪们在女匪头子的带领下,兴高采烈的搜刮战利品,取下鞑子的武器,衣甲。
甚至,还有土匪搜罗出银子首饰之类的好东西。
一个土匪捧着一把银子,上面还有个带血的玉镯子。
他讨好地递给女匪:
“大当家的,你看,玉镯子!”
“大当家貌美如花,带上玉镯子,绝对连神仙都能迷死。”
女匪一把抓过银子和手镯:
“哼!二狗子,收起你的花花肠子。这些东西都充公了,明儿下山买粮食去。”
就在这时,山上走下来一个男子。
男子衣服已经成条状,露出白皙的皮肤。
男子英俊的脸庞上,似乎还有不少怒气。
他手里拄着一个枯树枝,一边走着,一边在草丛中乱挥。
男子嘴里还嚷着什么。
如果有人在他旁边,就能听到嘀咕的是“打草惊蛇,打草惊蛇,”
这人就是朱由检。
山里的路真不好走,并且十分危险。
还别说,如果不是朱由检有三十六之打草惊蛇,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路上,至少有三条毒蛇被他惊走。
毒蛇长的花花绿绿,最粗的有他的胳膊粗。
看到朱由检,土匪们极为亢奋:
“刚打了胜仗,又有肥羊送上门,今儿真是个好日子。”
哗啦一声,几个土匪冲上前来,团团围住朱由检。
他们手中的长矛、短刀、锄头之类的,一齐对准朱由检。
那才那个敬献玉镯的土匪,也就是二狗子哼唧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砍...”
拿着锄头的中年汉子提醒道:
“二狗子,念错了,不是砍...”
二狗子骂道:
“不说话谁当你是哑巴了?砍树怎么了,老子砍的树还少吗?”
见到土匪,朱由检大喜。
他站直身子,隐隐有些兴奋:
哈哈哈,老子竟然碰上土匪拦路抢劫?
土匪抢劫小爷我?抢劫堂堂大明皇帝?
他们要抢劫怀揣驳壳枪和狙击枪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