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连接中的声音一直响，姜初汗毛都竖起来了。
“沈询，我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你说我改……不要打电话……”
姜初着急解释爬到他面前，沈询手里的手机就像是要她命的白绫。
她颠三倒四说了许多。
大概就是她一直认为沈询对她就是玩玩，她真没想过主动离开，除非沈询不要她。
她知道跟姜景琰没可能，他们只是兄妹。
姜景琰护她十八年，她不能没良心。
沈询换个姿势看她，等她抽抽泣泣说完，才扬扬眉问，“既然这样，那你又怕什么？”
“他是我大哥，我不想他看见我那么不堪。”
姜初一直哭，眼睛都哭红了。
沈询笑得阴森森的：“在我在一块很不堪？”
姜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无论她说什么，沈询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解体系。
她紧紧抓住沈询的衣服，不巧，手机这时候接通了。
“沈少，这么晚了有事吗？”电话里传来姜景琰温润的声音。
沈询看向神经绷紧的姜初，嗜血地勾了勾嘴角，“姜总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姜初害怕的唇都咬破了。
沈询伸手，轻轻抹去她唇上那抹鲜红，一点一点擦干净，等姜景琰答应，才慢悠悠切断通话。
沾惹了姜初血迹的手指在用力在唇上蹭了下，双手骤然撑在她身侧，“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交易物品。”
“既然送给我，我再怎么糟蹋，他姜景琰都得忍着！”
沈询像饥渴的饿狼。
分开她的腿，黑纱蒙住她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见，她害怕地挣扎，触感和听觉变得格外敏感。
“他把你送给我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嗜血又阴森的声音，偏偏还带着几分薄凉的笑，“又或者，送给我，不过是他甩开你的借口。”
“啧~这么想想，小东西还怪可怜的，乖，哥哥疼~”
身体紧贴身体。
咚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姜景琰敲门的声音。
敲了又敲，却始终没有动静。
他不知道沈询半夜找他做什么，在门口等了许久，然后才给沈询打电话。
室内，沈询从后背绕过来，贴近姜初的后背，声音低低沉沉的，充满情欲，“你的景琰哥哥就在外面，不开门打个招呼吗？”
他一脸邪笑，姜初恨得心脏都疼了。
接着，姜景琰的手机打进来，她听见沈询拿手机的声音，黑纱下眼尾泛红。
“沈询，别……求你。”
她扭动身体。
哭得羞耻，又伤心欲绝。
沈询腰椎上传来酥麻，姜初越是抗拒，越能刺激他的体内的狼性，“不想他进来？”
姜初慌乱点头。
“那就弄出点动静。”
啊——
熟悉娇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姜景琰即将开门的手僵在空中。
是……姜初。
他像是被定格一般，站在门外一直听，又像是自虐，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想象房间里的画面。
他的初初……
这样的羞耻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离开的脚步声。
沈询放过姜初，居高临下，冷冷盯着她瘫软的模样，音调带着咬牙切齿，“现在知道什么叫交易了吧？”
“既然是交易，求谁都没用，就只有被羞辱的份。”
临走前，沈询丢下一句“别侮辱自己，也别侮辱我”，人就失踪了。
姜初狼狈地抓紧被子盖住自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恨沈询！
他就是个流氓！
第二天早起，姜初起床才发现眼睛肿了，嘴巴也肿得过分，眉角挂着万般风情。
虽说沈询每次没有真的占有她，可他变态又会玩，换着花样折迭她的身体，每次她浑身都像是散架一样。
她洗澡出来，不太愿意走出房门。
毕竟让姜景琰听了那样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手机传来震动，她拿出来看一眼，是苏金枝打来的。
自从杜明义那事儿以后，她跟苏金枝只有过短暂的几条消息，她忽然打过来，姜初有种预感，又是要钱的。
果然。
苏金枝说杜明义身体亏得厉害，工作又丢了，需要很多钱，问她能不能转给她。还说她打听过，杜明义之所以出事都是她惹了宋淮，那都是他们报复她设的陷阱。
这钱是她该给的。
在钱上面苏金枝一直很敌我分明，要钱也很理直气壮，可能哪天也会想起自己为人母的身份，偶尔迂回的，曲线救国一般，跟她嘀咕几句母女情分。
可终究都是为了钱。
姜初想，她这辈子大概本跟亲情无缘。
她把卡上最后那点钱转给苏金枝：“我现在就这些，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把剩下的转你。”
“几天是几天？你叔叔的身体拖不得。”苏
金枝喋喋不休，大概就是怂恿她跟姜景琰，跟宋淮要钱，“三天，不能再多了，要不然我可就去姜家找人了。”
“知道了。”
姜初挂断电话，呆呆望着窗外，不管是跟姜景琰还是跟谁，她都没有要钱的资格，如果她想离开，也需要很多钱。
几乎没有犹豫，她给童娇娇打电话。
“娇娇，上次那份工作被我搅黄了，你没生气吧？”
“看你说的，这事儿我还挺不好意思，差点害了你，后来打电话你也没接，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童娇娇抱歉又难过地说，“你最近好些了吗？这几天都没去学校，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娇娇，我还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什么？”
听完姜初的话，童娇娇都惊呆了，她没想到姜初还没有死了打工的心思。
一时有些犯难：“初初，不是我不帮你，现在零工不好找，就算有，也都是不适合你的那种，我看还是算了，你又不缺钱。”
“我缺。”
跟童娇娇约定好时间，姜初简单收拾下，确定姜景琰不在家才走出卧室，餐桌上给她留了早餐。
蟹味小笼包，青菜虾仁粥。
还有一张纸条，叮嘱她加热再吃。
那字一看就是姜景琰写的。
姜初心里酸酸的。
她拿起来要吃，忽然一阵反胃，急忙放下小笼包往厕所冲。
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胃里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小腹也隐隐作痛。
她蹲在马桶旁边，拿手机给池枭发消息：池医生你好，请问子宫内膜异位会引起呕吐吗？我肚子还有些不舒服，要不要再去医院做检查？
大概是忙，姜初一直没等到回复。
实在是太难受了，犹豫了下，她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