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不成反倒闹了笑话,牧?这会儿换好衣裳也不敢再凑到月兮跟前。
正巧,这时俏染也来寻她了,两人又再次出门,牧?这次是为了考察市场,她并不擅长经商,但是为了银子只好把自己的一些想法都记录下来,最后再总结规划。
“牧小姐是想做买卖么?”俏染见牧?拿着眉石在皮纸上写写画画。反正他是看不出写的是什么东西,跟鬼画符没有差别。
“嗯,我想开间铺子。”
“可是有什么点子了?”
牧?又在纸上画了个叉,摇了摇头,“这里涉及的产业众多,我暂时还没想好呢,先看看吧。”
这一晃悠就是大半天,牧?满脑子都是新奇的点子,走了这么久也不觉得累,俏染默默跟在身后,也不曾喊累。
等二人回府时正巧赶上准备晚膳,牧?看了眼俏染手中的那包油纸,“看来这个得当夜宵咯!”
“牧小姐快去用膳吧,我先回房了。”俏染作势便要走,牧?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回房干嘛?你不是也饿着吗?你要成仙啊?不用吃饭的啦?”
面对牧?的一连串问话俏染只是低垂着头,牧?猜想他一定又是自卑作祟,强硬的拉着他去了饭厅,将他按坐在椅子上。
“这…这不合规矩…”
“怕什么?我带你回来的肯定不会亏待了你!”
说话间,下人们已将菜肴摆好,满满当当的一桌,这般丰盛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什么宴会。
“月兮还没回来么?”牧?抓着最近的小厮问着。
“主子在清苑,稍后就到。”
“哦~”牧?应了声,饭菜摆好后,佣人都一一退出去。
这时,挽弦踱步而来,他很自然的坐在牧?的左侧,一袭水墨色纱衣衬得他风度翩翩,举止优雅从容。
“这是去哪儿快活儿去了?”牧?没好气的开口,对于挽弦给容仙送信,害得她被容仙疏远这事儿,她还记在心上,暗自生着闷气
“我是替殿下探路去了。”挽弦讨好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图纸。
牧?接过,展开一瞧,"这是......"
"这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搞到手的,殿下可还满意?"
"这是啥玩意儿?我又看不懂!"牧?将图纸扔回挽弦手中。
“这是那三皇子的府邸路线图啊!”挽弦上扬的尾音表示,您真的不心动吗?别装了,我都懂!
“我要他家地图有什么用?又不去偷人!”牧?无语至极,她不明白自己在挽弦心里的形象为何这么糟糕。
"原来殿下不是这个意思啊…"挽弦神情低落。
牧?哪里看得了美人受委屈,只得轻声安抚,“我知道你的好心想帮我,但是下次呢多问问我的想法,不要擅自揣度好不好?”
“嗯,挽弦记住了。”
挽弦收起图纸,又恢复笑靥,这样快的转变让牧?不由得看直了眼。
这个挽弦,似乎跟她印象里的有些出入,还记得在公主府的时候,他沉着冷静俨然是个当家做主的人物,可离开公主府后他变得活泼许多,更像个小孩子。
不过这种改变却让牧?更愿意亲近他。
牧?这边还在感叹,挽弦却突然问道,"殿下,你喜欢三皇子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牧?被这个问题弄懵了,喜不喜欢的此刻很重要吗?
"因为挽弦想知道。"挽弦目光灼灼,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跟他也没接触多少,他对我而言就是个陌生人,只是因为他为我受了重伤,我心有不安所以才想来看看他是否安好。”牧?认真的回答。
挽弦的眸光暗淡一些,牧?没有发现,继续说,“你啊也该改变一下对我的看法啦,我可不是以前你认识的殿下,我啊虽然也有点贪图美色,但是也不是所有长得好看的我都喜欢啊。”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挽弦追问。
“就说容仙吧,他清冷不染尘埃,很独特所以我喜欢,然后月兮呢,他像月亮一样柔美又神秘,在他身边我很安心。”
见她停下,挽弦继续追问,“还有呢?”
“没了啊。”牧?摊手,“我暂时只跟他们接触多一点。”
挽弦垂下眼睫,"殿下,那你觉得三皇子怎么样?"
"他也好看!"牧?不假思索的回答,“但是我可不想跟皇室再扯上关系,这次牧鸿搞个什么风华公主来和亲其实正和我意。”
“为什么?”
"你傻啊!"牧?拍了下挽弦的头顶,“我要是嫁人了还能随心所欲的捡男人回家吗?我的目标可是搜罗天下美男。”
一直当背景板的俏染默默低下头。
挽弦听完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不愧是殿下呢。”
“沈厌栖其实也挺好的,只可惜他有继位的可能,反正是无缘啦~”
"殿下,我知道了。"挽弦垂着头,
"挽弦不打扰殿下用餐,告辞。"
牧?愣愣看着挽弦离去的背影,自己也没说他什么呀?为何挽弦突然情绪低落了呢?
“刚才那位公子似乎不太高兴。”俏染在一旁提醒。
"我看出来了。"牧?点头。
牧?还没想出挽弦到底哪里不对劲,月兮倒是姗姗来迟,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牧?身旁的俏染,眉头微皱。
俏染自然也接收到了他的目光,将头低的更甚。
“月兮,你可算来了,我都饿坏了。”牧?说着还摸了摸自己平扁的小腹。
“我见挽弦同你有事商议,所以便没过来。”月兮吩咐小鸣叫人换了一桌的吃食,三人这才开始动筷。
吃到一半,牧?突然放下筷子站起身。
"你怎么不吃了?这就饱了?"月兮疑惑的看向牧?。
牧?摇摇头,"我去趟茅厕。"
月兮:"......"
牧?走出屋外,朝院外望了望,确定周围没人,这才走到僻静处。
她从嘴里掏出一张纸条打开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字。
牧?皱眉看了看,眉头紧皱,她本来认识的字就不多,这些写的跟个蚂蚁一样更加看不懂。
她捏紧手中的信纸,转身回屋。
饭后,牧?将俏染叫到自己的房中,检查好门窗都关严实后,才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字条。
“俏染你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俏染接过字条,一字一句的念道,“阿?,今夜亥时来城外一趟,有事商议。阿衿留。”
俏染念完,将字条递给牧?,"牧小姐你要去吗?"
"阿衿,他在搞什么鬼?"牧?蹙眉。
"独自外出总是危险的,要不告诉月公子?"俏染说。
"不行,阿衿显然是不想让月兮知道这事儿,不然大可以让小厮传话。"牧?说着将字条放在烛火上,烧了个干干净净。
俏染见状,也只能无奈的耸肩。
"那我便先回去了。"俏染起身,走至门边打开门,"你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