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酒在我家新开的酒庄,要不我顺路去拿几瓶?”顾星赐觉得昨天她主动关心他,应该不会拒绝他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
“……”
“你,下去!”殷落親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恶劣。
顾星赐浑身一顿,忘了她是个暴脾气的。
他眼中划过一丝受伤,心里不明白,难道江肆於那小子抵不过他们五年的交情吗?
这家伙果真真见色忘友。
行嘚,他下去。
只是人刚下去没多久,又被殷落親给喊了回来,他脸上一惊喜,转身就如风般走过去,迅速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小親親,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
“老头喊你过去吃饭。”殷落親只淡淡说了一句,便将目光转到眼前的道路上。
圣樱校门口许多双眼睛盯着那辆劳斯莱斯,终于有人忍不住说道,“原来殷落親是个渣女!”
“她真的跟江肆於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呢?”一个女生说道。
“你看江肆於那种沉闷的性子,说不定就喜欢殷落親那样有权有势,脾气暴躁的女人呢?”一个男生感慨道。
“所以……殷落親现在是劈腿了?”
“她凭什么跟我们星赐搞在一起?”突然,一个女生咬着饮料吸管愤愤不平道,“她哪一点配得上我们顾星赐了!”
——殷家
顾星赐真的带了一筐红地心送给殷叔叔,两人在饭桌上聊的相谈甚欢。
殷落親吃完饭后,就回了房间。
看了眼手机,那家伙没有变动头像,于是,她自己把头像换了,把联系人名称也改了。
将本来的“肆於宝宝”改成了“没人要的狗”,改完之后她还很满意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房间里又爆出一声炸响!
【宿主!不好了!!大反派黑化值增加了45点!】
听到元帅的声音,殷落親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这狗狮子一说话准没什么好事。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严肃道,【吵什么吵?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元帅委委屈屈的咬着下嘴唇,【宿主,你跟大反派又怎么了嘛?他最近情绪波动怎么这么大?】
【那是他的事,关我什么事?】殷落親让一片漠然,抠了抠手指,说道,【说吧,刚才是怎么回事?】
【宿主,大反派的母亲在医院被人做了手脚,现在生命垂危,江肆於本来要去找江阔鸣,却在路上被人抓起来了。】
【他现在在哪?】殷落親皱了皱眉头。
元帅搭怂着脑袋,【不知道。】
殷落親迅速起床,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殷榷在后面喊了两声,她都没有回应。
殷榷敛了敛神色,尴尬的朝顾星赐笑了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顾星赐眼中划过一抹担忧,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殷落親这么着急的样子。
是出了什么事吗?
“殷叔叔,她……”
殷榷面上并无波澜,像是知道什么一般,喝了一口茶,“星赐啊,咱们再聊一聊老顾的事情。”
……
淡淡的月光铺洒在辽阔无垠的草地里,幽静的黑夜像一双诡异的手,扼住了沉闷的呼吸。
少年手脚被绑住,血痕爬满整张脸,他的衣服被人撕烂,鲜血从额头上流到脸颊,再滴进森白的凹陷锁骨里,双腿也麻木地站不起身来。
他趴在地上,像条蠕虫一般曲弓着身子。
漆黑如墨的眸子似掉进深渊,裹着浓浓戾气望向草丛之上的月亮。
总有一天,他要亲手让那些人下地狱!
倏然,两个剧烈刺激的照明灯扫向草地。
江肆於瞳孔剧缩,那些人又回来了吗!
他今天要死在这里吗?和妈妈一样,被那些人害死!
只见,是一只白皙的小手扒开草丛,然后露出女人精致的面容,是殷落親……
淡淡月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像天使一般,但是她眉头却紧紧皱着,毫不掩饰地担心。
看到他的那一刻,殷落親扔下手电筒冲了上去,身体紧紧抱住他。
“江肆於!我终于找到你了!!”她声音透着哭腔,她一边哭一边将封住他嘴巴的胶带撕掉,“都说了不要跟我作对,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谁会喜欢你!”
江肆於已经力竭,头靠在她的脖子上,唇瓣张张合合,大口呼吸着。
一只冰凉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脸,“江肆於别睡!本小姐现在命令你!”
殷落親抬起一只胳膊,用劲将他驼到背上,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出空旷无人的草地。
车上,殷落親安置好江肆於,手指将挡在他脸上的头发撩开,俯身低头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们伤害不了你们。”
似乎感受到什
么,江肆於眼角湿了。
车内开着暖气,被丢弃在旷野里吹得冰凉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他能感受到女人在开着车,困意席卷而来,一下子昏厥过去。
殷落親将江肆於送到医院后,开车去了一趟江家掌控的那家医院,她是带了警察去的。
一夜之间,医院里全乱了套。
江夫人也没有想到,这一夜,殷家的千金能如此疯狂,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跟整个江家为敌。
警察那边也是动了殷家的力量请了上级警官,江夫人很快因为涉嫌杀人罪被警装部队抓捕起来。
医院里,江肆於还在抢救。
江阔明没来,陈海东还在警局里,只有一个跟他毫不相关的殷落親心绪焦急地待在医院里。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抢救,江肆於才摆脱了危险。
医生出来后,殷落親就冲了进去。
她攥着少年苍白的手,不知是想到什么,倏地嘴角骄傲地扬起,“江肆於,你这一生怎么过得这么糟糕啊,你亲生父亲不要你,养父不要你,你的母亲也没什么能力保护你……”
【检测到大反派黑化值增加五点!】元帅的声音在脑海里提示。
殷落親嘴角微微勾起,继续说,“唯一一个对你好的人,你却要拒之千里,你上辈子是不是得罪了天道,才让他这么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