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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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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正殿,灯火通明。

刘彻坐在上首,眉眼带着几分疲倦,他望向站在殿中清隽的少年身影,“去病,你跟我说说,这殷陈究竟什么来路?”

“殷陈为名医义妁外甥女,臣观皇后之症近来总不见好,便引荐她入宫诊治皇后。”霍去病一礼,答道。

刘彻思忖片刻,又问:“此女身份可有异?”

霍去病抬头望向上首的今上,“无异。”

“事到如今,此女当弃。”刘彻英伟的侧脸隐入黑暗,他长眉锋利如刀,狭长的眼眸中,冷厉之色乍现。

霍去病霍然抬头,望着上首倚着凭几的玄衣帝王,他最终摇头,坚定道:“陛下知我不会弃她不顾。”

刘彻了解他,因为这个少年是他一手教出来。

他聪敏,倔强,但也过于重情重义。

这是他骨子里自带的特质,他也只有这一点不像刘彻。

刘彻叹了口气,这孩子是他教出来,是他赋予霍去病这样反叛的性子。

帝王起身,缓步踱到霍去病身前,他的影子拢在少年的身上,眼眸盯着少年那张俊朗的脸,沉着的声音独具一股威压,“你托淳于文来救她,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此次若皇后有任何闪失,你当知道这宫中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

“臣知道,但臣相信淳于先生会救醒皇后,臣亦会揪出是何人毒害了皇后。”他望向帝王,黑曜石般倔强的瞳孔中闪着光。

那是独属于少年的不屈。

刘彻暗叹一口气,“若此女真有本事救了皇后,此次我便不追究她的过失。”

霍去病俯身叩拜。

“那块黑玉刚卯你可带着?”刘彻扶起他,看向他腰间佩玉,忽然问道。

“臣放在家中了。”

“下次带来还给我。”

“陛下送了人还带拿回去的?”他语中带着些许埋怨意味。

刘彻敲了敲他的额头,“你若想要,待正月里我叫少府给你做上十对。”

……

霍去病出殿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宫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君侯,我乃椒房宫人倚华,有要事相告。”

霍去病垂眸看她一眼,“你是刚入宫不久的宫人?”

“是,殷姑子要我带话给冠军侯。”倚华拱手一礼。

霍去病眸光微滞,抬步往偏殿去,寻了个无人的角落,才道:“殷姑子要与我说甚?”

黑暗中,倚华声音压低,自袖中掏出一根玉簪,双手奉上,“照计划进行。”

是殷陈用于藏针的玉簪。

“好,我明白了。”霍去病接过,而后将腰间那枚朱雀玉佩解下,递给倚华,“替我告知她,莫要急躁。”

倚华接过玉佩,躬身退下。

摩挲着玉簪上的纹路,拇指按住簪头,玉簪响起轻微的咔哒声,簪尖一根银针滑出。

今日是轻汤被关押的第三日。

她双手被缚,三日未曾进食,面上毫无血色,看着眼前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笑意,“哟,竟劳动君侯亲自前来,婢子还真是受宠若惊。”

霍去病撩袍坐在她面前,边上孤灯被他的动作带动,那张面容在黑暗中更显优越,眉梢下那双深邃眼眸注视着眼前人。

像是躲在暗处,打量着猎物的虎。

霍去病没有说话,只坐在那处,静静望着轻汤。

一刻后,轻汤终于忍不住再度开口,“冠军侯到底是想做甚?莫不是只来瞧瞧婢子?”

他却只如雕像般,依旧一动不动。

轻汤心中打起了鼓,面上却仍不显,只闭目不语,耗着便耗着,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待到天欲曙,牢中灯火跳了几下,灭了。

眼前人霍然起身,轻汤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霍去病却只于这期间睨她一眼,抬步出了牢房。

乞巧之夜,终是要过去了。

各宫宫人在平旦到来之前,已经开始忙碌奔走在未央宫之中。

刘彻上完早朝,见卫青眼下青黑,知他也一夜未睡,“仲卿,有淳于文在,皇后不会有事。”

宫人掌灯,二人出了宣室殿,一齐往椒房殿走去。

卫青略落后于他两步,看着今上伟岸的背影。

“殷陈此人,仲卿如何看?”

卫青一怔,“此人既是去病引荐,想必不会有问题。”

刘彻脚步微顿,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青年,他生得比霍去病更温和些,下颏更为阔些,那双眼此时微微垂着,像是有些心事。

“你可瞧见她的模样了?”

“未曾。”

“她是义妁和义纵的外甥女,都说外甥肖舅,她生得倒不像义家人。”

卫青骤然抬眼,“或许其是生得像父亲也未可知,陛下若有所怀疑,可查清其身份。”

刘彻摇头,“也许是朕多想了,现下最紧要的还是皇后。”

卫青看着刘彻的背影,眉心微蹙,今上向来果决,若是有任何怀疑,便要反反复复筛查,直至所有疑点明朗于眼前。

二人行到椒房殿,椒房殿内庭燎燃着,色彩繁丽的彩楼还立在风中,尚未拆下。

整个椒房殿也只有这一处热闹。

偌大的宫殿静悄悄的,宫人们肃跪着迎今上。

他略一挥袖,踩着厚实的锦罽,重重帷幕低垂又挽起,殿中那个总在对他轻笑着的皇后,此时却不在。

未央美人数不数胜,端丽的,温婉娴淑的,鲜妍的,娇嫩的,世上的女子匍匐于他的脚下乞求垂怜。

卫子夫却不是的,她像个牢靠的倚仗,刘彻将自己的后背交由她,给予她无上的权力,但他的目光从不在她身上流连。

他可以宠爱许多女子,却只愿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卫子夫。

他将这种行为,喻为信赖。

这些年他已习惯了这种倚靠,今日她没有在正殿内等着他,他忽然有些不习惯。

卫青不知今上在想什么,只站在他身侧,等着他跨进正殿。

“将这彩楼撤去罢。”刘彻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冷淡。

刘姀刘嫦两姊妹和卫君儒卫少儿侯在偏殿内,均坐立不安。

刘姀握住刘嫦冰冷的手,时不时望向殿外,期许着消息,却又害怕着。

皇后之症还瞒着刘据,惴惴不安的情绪蔓延着,刘嫦到底是年岁小些,眼眶红肿,泪水涟涟。

卫家两姊妹安抚着两个少女。

霍去病走进殿中时,刘嫦终是忍不住痛泣出声,挣扎起身踉跄前行,拉住他的袖子,“表兄,母亲如何?”

霍去病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出声安慰道:“阿嫦莫要担忧,有淳于先生在,皇后定会平安。”

原本无助的心神安定了下来,刘嫦看他一眼,手仍拉着他的衣袖。

刘姀率先反应过来,扶住刘嫦的胳膊,“阿嫦,先让表兄坐下说话。”

刘嫦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随着刘姀走到榻边安坐下。

霍去病这才朝两位长辈行礼,“我已着宫人送朝食过来。”

卫少儿瞧着他眼下的青黑,知他是一夜未休息,心疼道:“你也要吃些。”

他微微颔首,“儿省得。”

——

医室内,淳于文将药材熬好。

殷陈蹲在一旁,盯着方才倚华交给她的玉佩出神。

淳于文瞥到那枚朱雀白玉佩,“这不是霍家小子的玉佩吗?”

殷陈将玉佩收好,讶然道:“先生与霍郎君很是熟悉?”

“很难相信我与他会是忘年交?殷姑子,你要透过表象去瞧本质,你觉得我与他之间的年龄差距过大,其实这算不得问题。”淳于文将罐子从炉子上拿起来,朝她眨眨眼。

殷陈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让她浑身开始震颤起来。

她几步走到窗边敲了敲窗棂,请守卫唤来倚华,“倚华,皇后妆案底部应当有个隔层,你将里边的物件拿来。”

倚华连忙回寝殿内去寻。

殷陈等着好一会儿,倚华将一个薄漆盒递过来。

殷陈打开漆盒,果然看到了里面的缣帛和竹片,殷陈颤抖着手打开缣帛,帛上字迹飘逸清秀。

“近来暑热,忆起从前盛夏你我一同泛舟湖上。”

“我想她了。”

“皎皎生辰今年照旧,我给她备身衣裳,一套头面,不要同我抢。”

“……”

最底下的一片竹简,已经很是老旧了,字迹同缣帛上的一样。

“知你仍受不得椒香,想起你第一次到椒房殿时喷嚏不断,我有一法,白木香能中和浓烈椒香,可以一试。”

这些信件没有落款,但殷陈知道,都来自陈先皇后。

她们不是仇敌,相反,还是很要好的友人。

既是友人,外界传言却又为何如此不堪?

殷陈将物件放回漆盒中,合上漆盒递给倚华,“劳你放回原位。”

倚华颔首,接过漆盒离去。

原来,皇后并不是钟爱白木香,是白木香中和了她受不得的椒香,所以,椒房殿才数年不曾换香。

“先生,白木香与椒香混合会起什么作用?”

淳于文本还在往陶罐中加药材,闻言一愣。

夏日的天亮得早些,这才方过平旦,天已经亮起来了。

他看向站在窗边的少女,少女背着光,瞳仁倒映着边上的灯火,亮得出奇。

“白木香和浓烈椒香混合,会压制住皇后体内之毒?”淳于文一拍脑袋,起身去翻开白木香和椒粒开始研究。

殷陈背对着窗棂,拿出藏在袖中的陈旧竹简,竹简保存得很好,边缘有些发黑,放了许久,时间是元朔元年,早于下毒时间。

殷陈摩挲着竹简上的字迹,陈阿娇或许不知道此毒解法,她也根本不知道皇后中毒之事。

是下毒之人知道压制之法,才制出的此毒。

那便只有一个人,她是天下最出名的女医。

她在宫中待了十三年,她知道皇后宫中燃白木香,知道皇后受不得椒味不会换香,所以,她根据解法制出了此毒。

但近来的椒房的新建筑已经摒弃了椒泥敷墙之法,所以,皇后之症才会每况愈下。

这两条线索竟纠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殷陈将竹简收回袖中,心中闪过太多思绪,最终只得出皇后中毒案,或许与姨母有关。

她将竹简藏好,笑道:“先生,我想,我们的脑袋暂时保住了。”

淳于文长舒一口气,反手捶捶蹲了一夜僵硬酸疼的腰杆,抚一把纷乱的胡须,笑道:“多亏了姑子。”

见她仍是满面惆怅,淳于文将昨夜的汤药装好,“这是解醉心花毒的汤药,配合扎针,将毒更快引出。”

刘彻听闻淳于文已想出了解法,立刻着宫人将他请过来。

守卫森严的医室外终于解了禁,殷陈端着汤药跟在淳于文后头往椒房殿去。

刘彻问询了两句,淳于文立刻保证定能解除皇后病症,刘彻让贾太医随二人进内殿。

殷陈将汤药放在案上,将床榻旁的重重叠叠的帷幕放下。

吩咐倚华将椒房殿的香炉拿来,点上香。

贾太医搞不清楚二人神神叨叨作甚,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淳于文和殷陈倒是也当他不存在,宫人将香炉送来之后,二人将香团点上,放在床榻四周。

殷陈这才俯身将插在卫子夫侧颈的毫针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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