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摆在眼前,即是再不信邪如今也由不得我不信了,我们几个围坐在客厅试图搞清目前的状况,我先是寄希望于黑瞎子的罗盘能带来点什么线索,但是他摇了摇头表示罗盘并不是我们寻找真相的突破口,之后我又看向小花,希望他在北京的那单生意里能提供些许答案。
小花也没有含糊,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们,前不久料理了一笔交易,说是有一伙人借了族叔的关系想让他帮忙处理一批东西,东西不少而且很杂,铜器金器,一批玉石器,更甚者还有一尊佛头,能让人把这批种类繁多且棘手的东西放在同一时间交给一个人出手的情况不多,小花说他查了查底,发现这批人恐怕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想要尽快换钱跑路才出的这么着急。而这伙人的这批货物里有一个颇为奇特的莲花座,花瓣层叠交错竟有三层之多,只留中心一块极小的圆形的空缺,好似在静静地等待着宿命的归位。具那伙人所说,这空缺之中原本是有东西的,只是一见着太阳就瞬间化为了灰烬,甚至来不及挽救,而这空缺之中原本就落着一座卧兔形态的三兔共耳纹圆形石器,而三只共耳所构成的三角形领域之中恰有一个朱砂点成的小红点。
听罢我大致可以断定这莲花座与我们手中的青铜薄片大概是脱不开关系了,我知道三兔共耳莲花纹其确切来历实际不可考,但是这种纹样曾盛行于隋朝中后期,之后基本消失直到晚唐又再度兴起,这种纹样本身有着不少的变体,但是据我所知,从没有兔耳中心还带有符号的样式。再者三兔共耳纹样广为人承认的含义是表现了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世佛思想,三兔分别象征前世、今生与来世,我手里这只兔子绕着中心点奔跑,不知道算不算是打破了循环往复的因果,这难道有着什么别的含义吗?
我将思路梳理了一下告诉了他们,想着要不收拾一下跟着小花去趟北京,查查什么情况,再则京城能人异士众多,探人收风声也方便。胖子第一个表示了赞同,
他的家底几乎都在北京,如果有什么行动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他呱唧呱唧拍了两下肚皮,又伸手去探闷油瓶的肩膀,搂着他紧了紧手臂,意思是小哥你可得捧我的场啊,闷油瓶当然没什么意见,剩下两人本就是要回去的自不必说,于是乎我们一行人当即就收拾行李赶程去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