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我们村条件是差了些,你委屈一下,明天我给你找两个漂亮姑娘来。”
热合曼对那个叫马少的人很是讨好,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笑着说道
“对了,我那个侄女就出落的一点不比城里的大明星差,明天我一准送到你马少的房间。”
后者只是阴笑两声没有搭话。 𝕄.𝓥𝓞🅳𝙩𝓦.𝕃𝙖
我听的胸膛里烧起一团怒火,虽然我早就看出来热合曼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拿自己亲侄女的清白身体来讨好外人,简直是畜生一般的行径。
但因为我还没弄清楚热合曼和这个马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好先按下火气等热合曼带人进了堂屋我这才悄默声的溜到墙根底下屏气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好在白苏苏人比较机灵里面并没有传出什么异样。
马灯被点亮,热合曼终于谈到了正事
“马少,猫怨估计会在明天日出的时候到达顶峰,你能不能在解猫怨的时候留一些猫怨在我们村那些土包子体内,我打算开一间烤鱼店。”
这一刻我总算是明白热合曼的如意算盘。
猫怨很像是苗疆巫蛊之术里的五味食蛊,但要更阴狠的多。
村里人在太岁宴上吃了猫尸腐肉,身上沾了猫怨。
热合曼和马少就借着这个局来收敛村民的钱财,而热合曼并不仅仅满足这一次的收获而是打算细水长流。
因为村民身上的猫怨多多少少会感染到人身上,猫怨缠身只有在吃到猫最喜欢的食物鱼的时候才会缓解。
这种猫怨带来的畸形的食欲,比大烟壳子还要来的厉害。
热合曼之所以在太岁宴后仍然保留不少的猫尸腐肉,目的就是为了让猫尸腐肉一点点溶解在白酒里成为一种粘稠的红色调料。
一般人看上去还以为是某种秘制酱
这种害人的法子在民国的时候比较多见,据说老上海十里洋场最好的那家余记鲜鱼店用的就是这种害人的法子。
“随你的便,但千万别耽误我的正事。”
半响,那个叫马少的阴冷的回了一句。
他的声音尖锐就好像电视里的太监公公一般滑稽。
但我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因为这声音我听过。
是马天洋!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他娘是怎么个事?
马天洋不是被黄皮子上身了吗?
就算黄皮子离开,他不应该是被秋水庄园十八号的鬼吓疯了吗?
可这时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离江城千里之外的维民小村子,而且还和阿迪的叔叔热合曼狼狈为奸。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我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
屋子里热合曼又拍了一阵马天洋的马屁,两个人就没了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随着马灯的熄灭一切再一次归为平静。
我有心进去找回白苏苏,但又怕惊动热合曼和马天洋。
尤其是马天洋的声音,虽然和前天黄皮子上身有所不同,但也透露着诡异。
我并不敢贸然行动。
因为张鱼和孙虎吃了猫尸腐肉,猫怨已经发作。
如果我和白苏苏一起在阴沟里翻船,
第40章 下药(2/2)
他俩的性命估计就算交代在这里。
犹豫半天就在我打算咬牙进去带出白苏苏的时候,突然一个灵巧的身影小猫一般跳出窗户。
我心中一喜,因为这人是白苏苏。
我俩默契的没有说话,心情沉重的捡小路出了村子。 𝕄.🅅🄾𝘿𝙩𝙒.𝙡🄰
等回到车上的时候,张鱼和孙虎两个铁塔一般的壮汉已经虚脱的躺在车上不能动弹。
我恨铁不成钢,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反正明天马天洋就会帮着村里解除猫怨,只要捱到明天一早就行。
让这俩贪吃的冒失鬼吃吃苦头也算让他们长长记性。
但我显然低估了猫怨的厉害。
上半夜倒还好。
可到了下半夜张鱼和孙虎突然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手背、肚子和后背。
我和白苏苏打着车上的灯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只见张鱼和孙虎挠过的地方出现一条条鲜红的血印子,看上去就像是猫爪挠过一样!
“快,找绳子把他们绑起来!”
我压低声音沉声喝道。
白苏苏迅速打开后备箱取出登山包里的登山绳,张鱼和孙虎此时几乎失去理智拼命的反抗。
情急之下我只好动手将他们打晕过去这才把他们老老实实给捆了起来。
这一夜我和白苏苏轮流守夜,终于东方泛起鱼肚白,张鱼和孙虎才算是消停下来。
我见时候差不多,赶紧趁着天还没大亮敲开阿迪家的门。
好半天玛伊莎才捂着肚子开了门。
虽然早就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玛伊莎的那一刻我还是愣了一下。
仅仅只过了一天,玛伊莎此时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严重的脱水已经让她面如白纸,虚弱的连走路都在打颤。
好在她昨天吃的猫尸腐肉不多,身上猫爪一般的挠痕不多。
要不然这么美丽的少女要是挠伤了脸,可真够可惜的。
“是你,你们昨天不是离开了吗?”
玛伊莎声音无力,她侧开身子把我让了进去。
我苦笑道
“这不和你们一样,我们也有两个人吃了猫尸”
我刚要脱口而出,但又怕吓到玛伊莎于是转而说道
“张鱼和孙虎和你们一样吃了太岁肉,走不了了。”
等进了屋子我才小声说了来意。
当然我没傻到把她叔热合曼的丑陋面目说出来,因为从阿迪和玛伊莎昨天的表现来看热合曼很会做伪装下表面功夫。
万一我将事情和盘托出,搞不好会起反作用。
万幸玛伊莎很善良,她答应如果真的有解药的话一定给我们带回来两份。
日头开始升高,村道上我听到热合曼敲锣通知昨天在他家吃过太岁肉的人去他家一趟。
事实上不用热合曼敲锣打鼓的喧闹,村子里的人已经怒气冲冲在往他家赶。
玛伊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因为事情真的在朝着我说的方向发展。
等玛伊莎走出家门,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我赶忙躲在门后。
来人行色匆匆。
竟然是热合曼!
他轻车熟路快速进了玛伊莎的房间,我看的分明
他将一包药粉撕开倒进了玛伊莎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