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说话,慕容瑾的舌尖舔了舔下唇,笑道:“看来本宫猜对了!”
苏烬染倒也并没想瞒着他什么,点点头。
“没错!你全都猜对了!”
可慕容瑾却摇了摇头。
“不,你应该不止是想到那一个法子,我猜,对于西北水利的治理,你早就有了应对办法,对吗?”
苏烬染眼底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但她立马坚定的摇头。
“并未!”
慕容瑾笑着挑了挑眉,伸手一把钳制住她的下巴,在她面前吐气如兰。
“不,你有法子!”
他容貌本就艳丽,如今离近了瞧,更是如此。 ✾❃✵m.vodtw.l✹✼a
苏烬染甚至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瑕疵,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含着潺潺春水,恨不得让注视着他的人溺死其中,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唇角微微勾起,尽显男子的风流无拘!
霎时,差点看晃了眼。
要不是听到他的低笑声,苏烬染还未回过神来。
慕容瑾意味深长的笑道:“怎么?这么喜欢我这张皮囊?要不跟我回宫?日日让你看个够!”
听闻此话,苏烬染的脸瞬间红了个透!
“你,无耻!”
慕容瑾最爱看她被逗弄的满面娇羞的模样,这模样似乎比最艳的花都要娇媚!
舔了舔唇,继续诱惑着:“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苏烬染的脸越发红,她感觉他的鼻息尽数都要喷洒在她唇边了,再想到俩人此时的身份,她真是又羞又怒。
压低声音嗔怒道:“慕容瑾,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子,算起来,我还要称你一句大伯兄呢!”
慕容瑾眉尾一挑,尽显风流。<
“那又如何?”
苏烬染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一声他的大胆。
呐呐道:“我可不想浸猪笼......”
慕容瑾哈哈大笑出声。
“放心吧,我怎会舍得让你浸猪笼呢?我心疼都来不及呢!”
苏烬染翻了个白眼。
“也不嫌躁得慌!”
“有什么好躁得慌?本宫从不讲虚言!一切全凭真心实意!”
苏烬染撇撇嘴,真不知他是如何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如此大不韪的话!
慕容瑾笑完,伸手捧住她的脑袋。
“乖~快点将你想到的那个法子告诉我!”
苏烬染自然知道他想要的是哪个。
但俩人这姿势太过不妥,她拼命挣扎。
“你先放开我!”
慕容瑾看着她有些恼羞成怒了,瞬间笑着松开了手。
“可以讲了吗?”
苏烬染被他气的不想说话。
慕容瑾知晓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微微叹了口气,弯腰凑近她,低声下气的诱哄道:“乖~我错了,我不逼你,但西北的百姓等不了,我知晓你的性子,你是绝对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的,对吗?”
这话,他算是说进她心坎里了,她确实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此事发生,上一世是她将计策献给了慕容皓,才使得西北并未出现以往的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场景。
第64章往苏烬染身上泼脏水(2/2)
洪涝,比想象中更可怕!
如今眼看着到雨季,多耽误一段时日,就可能多一分风险!
但苏烬染也知道,他恐怕不只是为了百姓那么简单,他定也是为了他自己。
在朝堂,他被赵贵妃一系狠狠压制,哪怕他是个太子也只能装瘸装病藏拙。 ✲❄m.vo✾d✡tw.l✹a
在百姓心中,毫无建树,不得民心。
若是此次能利用西北水利,在三皇子慕容皓失了民心的同时,他得民心,相信朝堂中的众人也会好好重新掂量一番他这个“草包太子”是否真的草包。
苏烬染也想过,当今天子膝下只有五个儿子,除太子和三皇子以外,还有五皇子,六皇子和七皇子。
二皇子和四皇子早夭,早早就不在人世,而其中的四皇子就是当年熙妃产下的那个死婴。
五皇子今年刚十岁,小时候被不长眼的太监领着爬树,磕破了脸,眼下留很大一块伤疤,大邺有规定,面容残缺者不能为帝!
六皇子今年八岁,是齐妃的孩子,齐妃前几年病逝,孩子养在赵贵妃膝下,她怎会精心养?这孩子被她养的蠢笨无知!
最是令慕容齐不喜!
七皇子更小,三岁!乃是一个宫女所生,后来晋封为答应,位份最低,常年被人欺辱。
连带着七皇子也养成个怯懦的性子,从出生就未见他开口说话,宫里人都说,他是个哑巴!
所以,如今朝中赵贵妃一家独大!
而苏烬染要想将慕容皓和赵贵妃扯下来,慕容瑾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了!
且等西北那边的消息传来,也不能再等了,圣上定会再派赈灾使前往。
若是还没有良方,等真正的雨季到来,苦的将还是黎民百姓!
苏烬染想了想,并未多犹豫。
“回头我将计策写下来,明日进宫时带给你!”
慕容瑾听到她的话,一双丹凤眼笑成了一条缝,弯弯的向两个月牙。
唇角也高高翘起,显然心情很好。
“好,不过,不要等明日,今晚给我!”
苏烬染刚想问,今晚她怎么给?就听外面的车夫喊道:“苏大小姐,苏府到了!”
无法,她只得下车,想着实在不行,就让知夏的哥哥魏平去跑一趟。
当她回了府里,就发现今日的苏府怪怪的。
下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出的模样,路过君华苑,院门口更是一个洒扫丫鬟都没有。
只听见里头传来苏北川的咆哮声。
“你个无知的蠢妇!!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啊!连禁药都敢私藏!她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说,苏挽意从哪弄到的!”
楚若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委屈道:“妾身......真的不知啊!”
她是真的不知道小女儿怎会弄到那种东西,这禁药从先皇时期就没有药堂敢卖,她一个闺中女娃又哪里有那个本事弄到?
说不定真的是苏烬染弄得,她故意陷害意儿的!
对,一定是这样!
“老爷,定是苏烬染弄到的,她从小生活乡下庄子里,那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定是她弄到的!”
听她还要往苏烬染身上泼脏水,苏北川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