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太后忍不住笑,慕容瑾更是眼含笑意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
“因为这聚盛轩,每日只售十盒四时呈祥!去的晚了,哪怕是王孙贵族,也是一盒难求!”
苏烬染瞪大了双眼,吃惊的小嘴微张,看起来可爱极了。
慕容瑾控制不住的往她那莹润的樱桃小嘴上瞧,努力压制住自己想咬上一口的感觉。
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微微垂了眉眼,突然勾唇一笑。
小东西,真招人喜欢!
苏烬染是真的没想明白,一日只卖十盒,怎么赚钱呢?
兴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太后笑着解释道:“染儿可能不知,这一盒四时呈祥,要二十两银子呢!”
苏烬染:“..........” m✥.vodt★w✫✩.✺la
二十两??!!这哪里吃的是糕点啊!吃的是银子吧!
一盒糕点二十两,买的人都是冤大头吧?
这糕点她师傅也有方子,还是带药膳的方子呢,按照她的计算,这一盒满打满算成本也就五百大钱顶天了!
盒子倒是比糕点还贵,也差不多要二两银子左右吧!
这样算下来,成本价按三两算,利润就在十七两左右!
怪不得一日只卖十盒!人家十盒就价值二百两银子了!
买不到四时呈祥的客人肯定就会买铺子里其他的糕点。
如此一来,名气也有了,生意也起来了。
也不知道这聚盛轩的东家是谁,她真想结交一下,好有经商头脑啊!
但再转头看到慕容瑾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变了。
慕容瑾也感觉到了,总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怪怪的,似乎.......像是看冤大头的感觉!
吃过饭,苏
以往都是太后派人送她,一旁的慕容瑾开口了。
“皇祖母,您不用麻烦了,我去替您送苏大小姐就好!”
苏烬染听了微微蹙眉,她其实,真不太想让他送,毕竟她名义上还是慕容皓的未婚妻子,经常坐他的马车算怎么回事啊?
上次,她以为他会另派一辆马车给她,可谁知他压根就没准备让她单独坐一辆。
这次还来,定还会故技重施!
“不用了,我自己走着回去就行了!”
太后一听,顿时不愿意了。
“那怎么行呢?还是让瑾儿送你吧!瑾儿你替哀家,务必要把染儿平安送回家中!”
慕容瑾看向她的目光微微一敛,笑道:“是,皇祖母放心,孙儿一定办到!”
苏烬染看了眼他坐轮椅的模样,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太后为何就那么信他。
他“瘸”着一双腿,怎么送人?累的不还是下面的人?
那她直接让下面的人送不就行了?何必劳烦“太子殿下”亲自跑一趟呢!
到了宫门口,马车果然还是那一辆马车。
慕容瑾对着他笑着伸手:“苏大小姐,请吧?”
苏烬染深深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抬脚上了马车。
她刚进去还未坐好,慕容瑾就像一阵风一样,安安稳稳坐在了她
第63章他“瘸”着一双腿,怎么送人?(2/2)
身旁。
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笑意,紧紧的锁在她身上。
“苏大小姐可真是厉害啊,上午在曲水亭那一幕,赢得也真漂亮!既赢得了裴山长和名士们的心,又狠狠的报复了你那个一肚子坏水的继妹!可真是厉害啊!”
说着,他还抬手鼓起了掌。
苏烬染脸上有些羞赧。 m✶.❋✰✧vodt❋w.la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会傻愣愣的任人欺凌!”
说完,她扬起头,目光平视的看向他。
语气冷漠的开口:“实话不怕告诉你,我不是个好人!也没有那么多的烂好心!这个世上,好心是没有好报的!”
慕容瑾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今日穿了件淡绿色的春衫,越发衬的她肌肤白皙如瓷!
此时她轻轻昂起头,露出了那纤细光洁的脖颈,优美的下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轻咬朱唇,羽扇般的羽睫轻轻垂着,眼中有些濡湿,神色间却透着坚定。
看着如此模样的她,慕容瑾突然轻笑出声。
“巧了,本宫也这么觉得!”
听闻他的话,苏烬染猛地抬头,他的眸中似乎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却令她感觉莫名心安。
她抓紧了膝盖上的衣裙,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未言语。
慕容瑾勾起唇角,俯身凑近。
“你想不想知晓慕容皓在西北如何了?”
离得近,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苏烬染的耳边,惹得她瞬间红了耳尖,她往后挪了挪。
“如何了?”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苏烬染微微扯了扯唇角,生气的撇过头去。
“随你!突然觉得知不知晓也无所谓了!”反正当他回朝定会有结果传出来!
看她如此模样,慕容瑾突然笑出声来。
“那既然你不想知晓,本宫就偏要说了!”
“慕容皓在西北,用了你那套法子,正在到处大肆建造堤坝!天马上就要热了,泸水河每年春末夏初就会涨潮,且潮式迅猛!你猜那新修建的堤坝,结果会如何?”
苏烬染眼神暗了暗。
“会决堤!”
慕容瑾看向她目光更亮了,唇角的弧度也更大。
“没错,好在泸水河附近并无村落,反而有不少水田,我猜,你应是提前计算好了,哪怕泸水河决堤,也不会伤害到附近的村民,最多就是水田的水在多一些,地势低的,可能会损失一些稻田......”
“但这也足够滋生民怨了!他慕容皓就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名声嘛,估计就跟那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到时哪怕是父皇和赵贵妃有心帮他,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本宫分析的对吗?”
慕容瑾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讳莫如深。
苏烬染没想到自己谋划的计策,竟能被他一眼看穿,上一世怎么没觉得他如此聪慧呢?
也许,上一世,她从没有好好了解过他,也或许是他一直都藏得太好了。
不只是她,恐怕所有人都没看透过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