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龙潭虎穴(1/2)

大金牙帮小布找关系续了假，然后在房间里又跟小布聊了聊，这时候的张小布才知道了最近帝国发生的一些大料。

水家谋逆案是由倒卖军备物资案引起，从张小布移交麦瑟线索开始监察部收起了布置好几年的大网，在遇到第一波阻击后，成功抓获了最重要的嫌犯水孝田，而正是这个水孝田引出了水家参与军备物资倒卖内幕，再接着就是姬长浈假子姬权大义灭亲到安州监察部告发其母贪污受贿，姬长浈长期受副部长董骅蒙蔽，收受董骅巨额贿赂，在装备维修、报废利旧上听之任之，导致董骅瞒天过海将列装的源能铠、殖装等战略装备倒卖给水家，大发横财。为此，姬长青命令将长姐押送进京城监察部接受审理，而那个董骅提前出逃到南方，帝鸣闻讯后调遣重兵压阵，水家的四军团并没有做过多反抗就缴械投降，水家当家家主水望勤率直系族人千余人束手被捕，两万余旁系被三军团押送西部流放，京城明家举家搬迁至南方，接管了水家权力包括第四军团指挥权。

事后查明，水家一直图谋不轨，长期私藏军备，买卖战略性装备物资，正在打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由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帝鸣大怒，昨日，已不等审判，命令第一、三军团长在路上亲自监斩族长水望勤及直系族人一千四百六十四人，至此，水家覆灭。

“这是轰动大虞的大案哪，已经成为京城茶余饭后的聊资，为端正视听，引导好风气，你们的授勋仪式才会大操大办，不过你的三等辉煌勋章也是沾了监察部的光，没有你提供的证词，监察部日后也会动手，智敏是此次安州特使，一直隐瞒身份，就是查的这件事情。”

说完大金牙笑了：“授勋仪式上除了智敏得了唯一的一个二等盛世勋章，三等辉煌勋章除了你还有几个人，比如说声明大义的姬权，生擒水孝田的周令，一直周旋于水家隐忍不发的水孝文长子水望，还有两个一、三军团的幸运儿。”

听出了大金牙的假笑，也惊诧于同等授勋的人选，张小布对姬权、周令两人名字名列其中很不舒服，之前授勋的兴奋愉悦感觉一下子没有了，他还想追问大金牙一些实情，大金牙拍了怕他肩膀：“刚才我跟你说的都是朝廷认可可以发布的，下步你不是还要参加宣讲，如果你不想去，我倒是有办法帮你推掉，少了这个露脸机会也许会耽搁你露脸升职，但是我觉得你不需要。”

张小布当即斩钉截铁表示自己不需要，接下来大金牙问他是否考虑过调动的事情，因为智敏也向姬家开了口，想调他到京城监察总部。

“师父你定，我还小，不知道。”张小布摇着头。

“好，那就去，这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也没那么坏，上次为师让你来近卫军团其实还有一个目的，现在得到了智敏的帮助，也算得偿所愿了，你做好准备，下步你要去金吾大队。”

“去金吾大队？”

“是啊，如果说天子门前哪支部队最精干，除了金吾大队没有其他，青龙、羽林、虎贲、火凤大队都没有金吾的条件，金吾是近卫军极力打造的军中精锐，采取全程淘汰机制，你去了就知道了，军官去了跟普通士卒没有什么区别，此次让你到近卫军团实习，只是你插队入门的钥匙，能不能留在那里就看你的了。不过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也没事，提前结束实习到监察总部报到好了。”

张小布眼前浮现出特种兵训练的场景，心潮澎湃起来，师父总是前后矛盾的话语没引起他的反感，知道师父关心他，但是难走的路一定是最有效的路，他只觉一股热血从紧握的双拳燃起：“放心吧师父，我可以的。”

“这就好，等你四年实习期满，我希望看到你的呼吸术追上我，我估计这几年进六没问题，你有没有问题？”

“呃，这个好像有问题。”一句话把小布说焉了。

“那就进五。”大金牙盯着小布的眼睛：“压榨你的潜力，一定要快速成长起来，只有达到高阶你才能获得别人看不到的视角，了解事情背后的真相，我们师徒才能有真正选择题可以做！”

张小布点点头，当师徒俩结束谈话，小布返回师团时候，生活好像又有所偏差，果不其然，下午政务科长告诉小布军团政务处长交代让他这几天不要乱跑，全力做好参加受勋准备，还拿来了一套礼服给小布试装。小布与这位科长也算是点头交情，在很快也混熟了，称兄道弟起来，姓关的科长不但不安排小布实质性工作，而且还殷勤地跟小布讲解授勋仪表仪容和注意事项，小布承他的情，也询问了有关金吾大队情况，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原来金吾大队是面向整个近卫军团的大队，大队随时抽调其他师团士卒组织集训，挑选精英留在本队。近卫军团的军官士卒都两级分化，一类是享福的，生怕被抽调，有句话常说，宁上鬼门关，不去荆门山，荆门山就是金吾大队在京城外环的集训地。但也有人削尖脑袋往里面钻，因为金吾大队作为天子门前第一近卫军，享受的资源是整个大虞朝所有军团里最好的，有些家族送实习军官过来，也是为了能够得到金吾大队的选拔，

进了近卫军，再进金吾队，对于实习军官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一条路，但也是最难的一条路，四年的周期不长，但是脱胎换骨那是必须的。

等到了授勋前一天，张小布被热心的岑有余处长带着，一路检查证件核对信息，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皇宫，因为他们参加授勋的场所叫做荣耀殿，属于皇宫五大前殿之一，平时专门用于授勋褒奖、军中祭祀等用途。

相对比赌坊的装饰，小布发现真正的皇宫却没有那么浮躁奢华，也许这是前殿的原因，这里给小布的总体感觉就是厚重，朴实白皙的金刚石墙，纹路清晰的白石路面，荣耀殿在前殿最左侧，整体做一层，很高，约十米，四面刻画着大虞朝历代开疆拓土英雄辈出的文臣武将，前方小广场还树立着三面纪念碑，分别是英勇将士、功勋英杰和军神战神碑，一进荣耀殿，张小布倍感肃穆，因为他感到自己与墙壁上刻画的传说英雄差了太多，有种卑微的感觉，也有种窃喜的小心思，自己竟然也得到了功勋荣誉加身。

提前一天过来当然是彩排，毕竟明天皇帝带着朝政军中大佬亲自为他们授勋，在现场指挥的调度下，小布按捺住激动紧张的心，与岑处长在一旁等着其他人的到来。

很快，智敏等人陆续赶到，果然印证了智敏的预言，他们又见面了，看见这个可能是高阶高手貌美如花的女子，也可能马上成为自己的上级，小布都不知道怎么打招呼了，还好这里不是故人相见谈天说地的地方，智敏朝他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姬权倒是很热情的打招呼可是小布很尴尬，五味杂陈的看着姬权，让姬权的热脸着实贴了一把冷屁股，姬权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至于周令、水望还有两名分别叫做翰堂、李宗坦的人，小布不熟也没有招呼可打，他们一行人在现场指挥安排，一趟趟练习着统一从座位上起立，向左转沿着左侧走上前台，在工作人员模拟大佬给他们授勋时，敬礼问好，然后依次站好，列队到大佬两侧站立，因为接下来是二等盛世勋章获得者智敏的独角戏，她向前接受皇帝的授勋，行叩拜礼，然后站立在皇帝身边，等待摄像完毕，几人同时后退，排队下台回到座位做好。

现场指挥对细节是几乎苛刻的，只要有一个动作不规范就得重来，张小布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彩排中表现会如此不堪，简单的起立、转身、行礼等工作都被挑剔出很多毛病，他也只能咬着牙，一遍遍练习，不想再受难堪。

期间，他也接触到了马上能获得的三等辉煌勋章，三等以上勋章均为纯金打造，不同的是上面镶嵌源晶品质和颜色，辉煌勋章镶嵌的是白色源晶片和城墙御敌图案，盛世勋章镶嵌的是银色源晶和万里江山图案，一等勋章小布没看到，听工作人员说是青色源晶和盛世皇权图案，看着自己明天就能得到的辉煌勋章，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张小布又被细心的指挥训斥一番。

彩排从上午演练到下午，直到指挥满意才作罢，筋疲力尽的张小布一身汗瘫坐在座位上，稍事休息，智敏应该是有事先走了，姬权又过来跟小布打了个招呼，小布再生气，也不好再伸手打笑脸人，于是两人相互握手告别，姬权跟周令离开后。张小布与身边其他人不熟悉，呆着也没劲，找到一直在不远处与人夸夸交谈的岑处长，两人离开。

第二天，穿上崭新的礼服，小布一早就来到了荣耀殿，大家都肃穆的在座位上正襟危坐，等待着大人物到来，少顷，大虞朝兵部六大柱国到来，全场起立致敬，六大柱国分别是兵部左右执事龙延、李兆国，近卫军团长雄柏，第一军团军团长姬长青，第二军团军团长赢霸，第三军团军团长翰文戈。这些人构成了兵部主事，是整个大虞王朝士卒的最高级别，不想当柱国的士卒不是一个好士卒，大会要求小布他们必须目不斜视，但是小布还是看了看身着柱国礼服的大人物们，着重看了看对自己有恩的姬家家主，姬长青仿佛意识到了小布的眼光，转头看了看小布，微微点了点头，小布他差点忘记了这些大人物差不多都是高阶以上，第六感不同寻常，注视大人物是不合礼仪的，不过姬长青的回应让他激动不已，一种亲人般感受温暖了心窝。当小布再抬起头时，只见他们已经不苟言笑的在台前右侧坐下。接下来进场的是政务堂左右宰相和八大执事，他们的到来反而没有引起在座多少激动，但小布也认真分辨观看着对方，要知道能够与主宰国运的大人物如此近的距离见面真是难上加难。最后，在肃静口令声中，大虞朝的主人，这一代的皇帝帝鸣出场了，没有之前小布想象中肥皂剧里盛大的出场仪式，帝鸣穿着特制的帝装礼服，在监察部总监察长辰东的陪同下来到会场，在军人举手礼，其他人屈膝礼中落座在主位上。

小布也只是敢远远瞅一眼大虞的皇帝，只见他瘦削身材，国字脸，半百头发，不怒自威，一股帝王之气不需望气术就能感受无疑，看了一眼小布就把头低下来，今天这种场合，他昨天就被告诫了，帝王包括实权重臣气场凌人，如果不知好歹盯着不放，出糗难看就算仪式上的事故了。这不是通过影像照片画像观看皇帝，而是真真切切的看到真人，视线虽然转移了，但是帝王的威严始终在心中沉淀，如同留下一颗种子，不敢有半点怠慢不恭敬之情绪。

人员到齐，第一项仪式便是向皇帝行礼，第二项仪式由帝鸣带领众人向纪念碑行礼，第三项仪式便是庄重的授勋，第四项是帝鸣发表重要讲话，由于经过了严格的彩排，张小布这回不慌张了，牵线木偶般一步一动的顺利从为他颁发奖章的翰文戈手中接过勋章，这一刻这枚勋章终于属于他的了。韩文戈作为最年轻的军团长和军中柱国，对张小布说了声额外的恭喜，小布没有排练这个环节，不知道说什么，汗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他只能小鸡啄米般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与其他人一起致以“荣耀大虞”口号排队走下台。

因为有了刚才的小插曲，张小布捏了把汗，对于帝鸣说话没怎么听进去，只有最后一句：“见贤思齐，荣耀大虞！”听得分外清楚，大家齐声喊了三遍：“荣耀大虞”，然后在最后齐唱大虞战歌声中行礼送别了帝鸣和重臣。

接下来是大家的有序离场，即使是皇宫前殿，但是规矩纪律森严，张小布与智敏、姬权招呼都打不了，大家分别按顺序有序走人。

回到师部，在与送他回来的岑处长道谢告别时，岑处长也提前把军部最新的通知告诉了小布，下午他就可以去金吾大队的荆门山集训基地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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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龙潭虎穴(2/2)

了，看着小布似有准备的模样，岑处长意味深长的拍着小布的肩膀，告诉他前途无量，以后有事尽可以找他帮忙，便告辞离去。

回到宿舍，免不了在镜子前好好端详一番自己带着勋章的模样，过了好一会而依依不舍将礼服脱下小心叠放进包里，通过大金牙给的联系号码本想跟大金牙说说下午报到的事情，可惜电话始终没有打通，不知道是大金牙给错了号码还是其他情况。

关科长知道了张小布的离开，特别是前往荆门山，脸上写满了惊讶，更多的是佩服，因为他也很久没有碰见实习军官有如此硬核关系插队前往金吾大队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小布：“金吾大队那边等级没有这边这边森严，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

张小布认真的对关科长道了谢，虽然相处没几天，这个老实在办公室做事的关科长还是给了他很深的印象，起码不是什么坏人，不过岑处长关科长对他进金吾大队的额外关照都让他对即将去往的新地方打起来拨浪鼓。

自己可是刚刚见了大虞皇帝的人，而且还是柱国为自己授了勋，还有什么军中龙潭虎穴自己需要害怕，小布对自己说道，一个劲为自己打气，但泄气的事情依然是大金牙的电话打不通。

其实授勋仪式后，宣讲团更是将忠君为民的风评掀起了高潮，同时将水家谋逆案风评降到最低，参加宣讲团的成员更是受皇帝亲咪，要求给这些年轻人一些担当调换到重要岗位接受更重要的任务，而原先五人宣讲团初定的张小布错失了这次重大提升机会，智敏、周令、姬权、水望、李宗坦均得到了人生向上攀爬重要契机，这是后话，此时的张小布正不知所措的站在了荆门山金吾大队的操场上，印入他眼帘的是传说中的荆门山，这里原本没有山，是虞都建筑垃圾堆放地，随着水泥砖头废石堆成小山，鸟类把这当成了临时歇息点，鸟粪里的植物种子飘落在小山各处，顽强的植物在小山上生根长大，夏秋两季能够把小山覆盖严严实实，也颇似真正的山岭，不过植物以荆棘为多，这也是后来定名为荆门山原因。

入夏后，阳光渐渐毒辣起来，报到第一时间张小布就被要求站在了操场中央，与其他10人一起站着军姿，等待着这一批所有人到齐才会宣布下步安排。

看着队列前嘻嘻哈哈的老兵，张小布站了一个时辰不觉头晕眼花，心里期盼着人员赶紧到齐，也暗怨自己放着舒服的被窝不知道享受，早早就来报到受罪。

挨到中午边，随着最后一人在队列里杀人般目光下入列，终于前面一个光膀子的大汉宣布：“人员到齐。”

队伍里人齐声一阵喧哗。站的最久的至少三个小时以上，得亏了这里都是3阶以上的修炼者，否则还真扛不住。

“叫什么？让你们叫了吗？”大汉厉声呵斥道，他平地跃起，落在边上一辆多功能装甲车车顶：“看样子你们这群弱鸡还不知道规矩。”

他冷冷一笑，打了一个手势。多功能装甲车上的高压水枪向人群冲洒而去。

“不许躲，不能倒，倒了的就直接淘汰。”大汉高声叫道。

听闻此言，张小布赶紧运劲于双腿，牢牢钉在地上，话说这水从高压水泵里冲出来如同刀子捅肉，扫过去刺痛难耐，不过想到清凉许多，张张嘴也能润润喉，这不这么难受了。

冲刷了十分钟，看人群虽然鬼哭狼嚎，但确实没人倒下，大汉做手势停住冲刷，接着讲道：“很好，都是高手，现在宣布第一条规矩，在这里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说完边上刚才嘻嘻哈哈的老兵一路散开，背部跨立站成一排。

“想在金吾大队得到优待，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不要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你们一共有三十三人，我是你们的教官，第一小队小队长龙从武，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泰坦，我从第一小队带了最差的6人过来，跟你们一样，都没进中阶，你们随便选，用你们最擅长的科目挑战他们，挑战赢了的住单间，吃豪华午餐，输了的绕着这五公里的操场跑十圈，跑完去食堂领饭，住营帐，大通铺。”

“报告。”张小布边上有个人举起手来。

“讲，我学的是精算呼吸术，在这里我怎么挑战他们算数能力？”

“你们进的是军营，不是学校，就你了，你选一个，只要报出你们擅长的领域，我自然给你一个服气的挑战。”

举手的人选了个膀子最大的。

“野猪出列。”

“是”叫野猪的走到了点名人面前，两人在装甲车前站立。

泰坦从司机那里接过一样东西，然后问他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话音还未落，泰坦手一扬，一个黑黑的球打在两人面前炸开一团影子，瞬间四散，看清了原来是一群甲虫，都奋力拍着翅膀飞向远处。

“时间到，刚才有多少只甲虫？”

新报到学员傻眼了，边上叫做野兽的轻蔑看了他一眼，报道说：“一共一百只。”

“一只不多一只不少，很好，在战场上我们会遇见很多突发情况，学习精算的你没有利用好自己的优势就是废物，你，滚去跑圈吧。”

看着第一个人垂头丧气跑走，泰坦满意看着剩下的人：“接下来还有没有人要挑战？”

张小布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自己以前学迅疾，但是改换望气后现在眼睛比腿发达，望气比较偏，应该没几个人修炼，自己比试的优势还是蛮大的，于是他在连续几个人挑战失败后，泰坦藐视问还有没有人时候，把手举起来。

“很好，你要比什么？”

“望气。”

“挑一个”出乎小布意料，泰坦都不带犹豫的，这让小布有了不好的预感，泰坦能拿出什么让自己心服口服的科目比试。

他认真看了看6个老兵，也如同第一个人一样选了看起来最粗壮的野猪，因为这一看就是练体术类呼吸术的。

“望气最适合侦查了，给你们一分钟，随我左手指向方向，回答那边情况。”没想到泰坦的设计科目如此简单粗暴。

张小布向他手指方向看去，正是食堂方向，门口两个人正从一辆冷冻货车后备箱卸货，看样子都是些壮硕的猛兽肉块，司机叼着根烟在驾驶室，其他就看不清了。

等张小布把一分钟所看到的说完，泰坦问他还有没有补充，得到没有的回答后问野猪有什么补充。

野猪不慌不忙回答：“看卸货两人搬货气力和气息，就知道一定是练习体术类呼吸术的，但没有到3阶，可能在二阶中段，那个司机倒有可能是3阶，他拿烟的那只手臂异常粗壮，可能练的是聚力之类呼吸术，看他弹烟灰精准控制和手臂粗硬程度，判断他可能是3阶初段。此外，冷冻车视线遮挡处还有一人，应该是装卸两人的头，他躲在车厢后面偷懒，如果不是有一只裤腿从车轮边微微露出一个小角度，很难发现他，但是他的具体情况不明，等待进一步侦查。”

“很好，对于你来说能看到这么多可以了。”泰坦挥挥手让野猪回到队列，张小布脸热辣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晒的，没想到泰坦随意一个科目比试就让自己原形毕露，抬不起头来，果然是弱鸡啊。等泰坦张口：“滚吧。”

张小布赶紧上了跑道，随着时间流逝，33人一人不落的都在跑道上奔跑着，小布还好之前练过腿，有几个兄弟口吐白沫跑到最后直接倒了，在泰坦废物声中被抬走扔到了阴凉地等好点又被逼上跑道磨磨蹭蹭继续跑起来。

在嗓子堵住，头顶、脚底快冒烟时候，张小布终于跟大部队一起跑完了50公里，累的就想一头栽倒在阴凉地里，然后又挣扎的去喝能量水，喝饱了瘫坐在地上。

泰坦还在追着操场上跑步的人骂，后来看到人数不多，让士卒一人拉一个，直接拉到半死不活在地上拖到了阴凉地，随队队医也是个肌肉男，粗暴的拉开那哥几个裤子，给屁股打了一针能量素，又一人涂了个不知名的黑乎乎向屎一样的东西在嘴唇上人中位置，远远就能闻到臭味，把边上人看的不寒而栗。

“弱鸡们，都休息好了吧，给你们十五分钟吃饭，等会在这边集合。”泰坦摸了把胸前胸毛上的汗水，漫不经心的对着人群说了一句，然后扭头走了。

过了一会就有人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向着食堂方向跑去，然后就是只要能动的都挣扎的站起来，跌跌撞撞向食堂走去，打针的几个都醒了，但只有一个人站起来要过去，张小布见状不忍，过去搀扶了一把，竟然是第一个挑战的小伙，他很是感动，自我介绍叫做岑骏生，是二师团机关干部来着，两人相互熟悉来到了食堂，这里果然条件简陋，几条大长桌陪着桌椅，远远就闻到一种腥臭的味道，还没进门就有人冲出来干呕。

进了门，找了位置两人去窗口打了饭，实际上就是一坨黑乎乎的肉酱，腥臭无比，在端着盆到长桌一段距离，小布干呕了好几次。

坐下来看着食物，小布愁眉苦脸下了好几次决心，终于叉了一勺放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一个回隔，腥臭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冲上了鼻子，小布紧紧捂住嘴，避免了当场呕吐。

过了一会儿，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胃里升起，暖洋洋的能量慢慢充满了全身，抚慰着疲劳的肌肉，小布才知道这一定是好东西，他顾不上味道，捏着鼻子吞咽掉了剩下的肉食。也正好此时，叫野猪的士卒牵着一条凶恶的杜鲁灵犬进了门，杜鲁灵犬光秃的毛皮，巨大的嘴和尖锐的牙，看的都让人生畏。

“时间到，剩下的都是杜鲁的”。野猪摘掉了杜鲁犬的项圈锁，杜鲁犬狂吠着驱赶着人群，一时间人仰马翻，人们慌不择路逃出食堂。

回到操场集结地，泰坦已经让人摆好了一叠黑色金属背心。

“现在的科目就是负重继续跑50公里。”他目无表情的下达了命令，刺眼的阳光在他手上多出一条皮鞭上反光。

“刚吃完，能不能休息一下？还有人没吃上饭。”

“那是你们的事，如果现在进入战争，没有人会操心这些事。”泰坦对有胆抗议的人也无所谓，只是指示在他穿的金属背心上加五斤重量。

等大家陆陆续续背起背心跑动起来，泰坦又喊道：“不限时间，但是早一点回来你们可以早点休息，直到晚餐前都是大家布置宿舍内务时间，晚上就寝前会宣布第一轮淘汰名单。弱鸡们加油吧！”

听闻此言张小布双手抓着背心稍微加快了点脚步，可是五十公斤的重量可不容小看，刚才午餐获得的能量也一点一点被消耗完，原本能够3小时内跑完的路途直接跑到了太阳下山，后面基本靠着毅力在挪动，直到有人拦住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跑完，接过能量水一饮而尽，脱下背心那一刻，张小布觉得骨头都软掉了，没有一丝丝力气，他也没注意有多少人通过了考核，操场上还有人在拼命挪动着奔走着。

“晚餐时间已经到了，吃完可以直接到营帐收拾物品，八点会统一检查内务。”边上老兵出声提醒小布。

想到那股热量，不管香不香、好不好吃，为了避免他的食物成为杜鲁犬的晚餐，小布拖着沉重的腿，焦急的向食堂方向挪去。今天遭受的一切是他来到源始大陆最糟糕的一天，昨天他还身穿礼服，荣耀无比接受帝国最高层的大人物接见授勋，今日他就卑微的在这里做着弱鸡，他的心情比之前在难民营还糟糕，他有些懂宁下鬼门关，不上荆门山的含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