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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道歉

   第79章 道歉(1/2)

一瞬间他们的后背皆暴露在外,墨影几人立即看准机会,一时间打倒了不少人。

可严笙这边却被三个杀手步步紧逼到路边,她一边挥剑应付,心中凉得发寒。

进退两难,墨影那边正被几个刺客缠住没有功夫脱身,严笙身后就是一个陡峭的山谷,连谷底都望不到,一时间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接招。

可她武功不精,又是女子,被三个武功高深的大汉围攻一下子便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墨影将身边几个人解决,飞身过来解救她,也正在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忽然放下刀出掌迎面而来。

劲风席卷着风声直逼面门,严笙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忘了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她脚下毫无防备地踩空,身子顿时跌入山谷。

隐约听见墨影和君鸣、萧随、冷初的齐声嘶喊,随即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滚落,风声呼啸在耳边,搅得耳膜震痛,脑袋也晕眩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倒后脑一痛,像是被什么止住了下坠的趋势,随即失去知觉,陷入到一片黑暗当中。

严笙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感到后脑的头皮剧痛,口中苦涩无比,似是有温热的液体灌入,她下意识地皱眉偏过头去。

混沌中好似有人抱着她,她眼睛尚且还来不及睁开,那人又掰开她的嘴灌入液体,顿时又是一阵苦涩,连带着头皮上的疼痛直抵心头。

严笙挣扎着睁眼,眼前先是白茫茫的一片,随即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白云寺的梦境中那个夜色中清冷如月,许诺她一个安稳来生的男子,但此刻他却不复梦中从容不迫、姿容如画的模样了。

此刻他面目憔悴,双眼凹陷,血丝满布,里面情绪万千交织,他的唇瓣也干枯的起了死皮,似乎已经许久未曾阖眼。

严笙一愣,心中骤然涌起的疼痛像是翻滚的海水,她心疼地看着他憔悴的脸,伸手刚一触碰到他的眉目,便被他立即拥入怀里。

他的怀抱是那样紧,双手桎梏住她纤薄的身子,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内,力气之大压得严笙快要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是我的错。若是我不同你生气,你便不会去白云寺,也不会在山崖上摔下山谷了……”

他翕动着嘴唇,颤抖着沙哑的嗓音,喃喃在她耳边,满怀愧疚。

严笙蓦地心口一酸,眼前不由得漫上水泽,她看着他满含愧疚、悔恨的双眼,只觉得心口微微发痛。

“不。”她止住他自责的话语,覆在他唇上的手冰凉,“是我的错,是我自以为是,没有将一切都坦诚相告,才惹得你误会。”

自她眼中滑落下晶莹的泪珠,恰好砸在他扶着他肩头的修长手臂上,他似乎被烫到了一样,手臂一颤。

严笙此刻却是冷静了下来,她伸手去握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也冰凉。

她倚在他温暖的怀中,眼睛定定盯着外面已经墨黑的夜色,鼓起勇气开口。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何我在赐婚之时提出要延迟婚约,还有明月湖灯会那一日,我怎么偏偏恰巧就听到袁修的密谈,并且在你出征前告诉你小心袁修,就好像我原本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不止于此,还有羞月的死,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何会那么愧疚吧?以及近来为何我们会因为南疆公主那么疏远冷战,明明你和她只见什么都没有……”

“还有这三年来,为何我一朝之间忽然就转变了性子,突然从一个天真无忧的小姑娘变成一个心神深沉时常忧虑之人,以及为何我如此迫切地想要倾覆赵氏江山。”

“这些你所有不解的事情,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本就提前知晓了这些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喉头骤然一哽,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前世父兄灵柩归来的那一日,京城内满眼衰败凄凉,像是身在地狱间。

温亭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默默听着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却不出声打断,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了些,企盼自己手掌的温度可以让她冰凉的手心变得暖一些。

他听见她的声音带着点凉夜的悲凉,仿佛侵满了九天寒霜,一字一字直击心口,在原本平静的心中带起一丝抽痛。

“温亭,其实我本已死在了冰冷的天牢中,就在三月末。我本因赵瑄一杯毒酒而丧命,但我被灌下毒酒后,竟然回到了半年前赐婚的那一日。”

温亭的眸色中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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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道歉(2/2)

厉色,他的脸色沉静如水,神色莫测难猜。

严笙深呼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又继续道“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真的重活了一世。我回到被皇帝赐婚的那一日。”

“你想听我讲前世吗?”她忽然转头看他,目光中有莹然亮色。

温亭动了动唇,心中不可自抑地划过心疼,他哑着嗓音开口“你若不想那便不说,若是往事太过悲痛那也不用说。”

严笙忽然轻笑出声,寂静的房内,烛火被晚风吹得摇曳,她兀自继续道“前世我被赐婚给苏复,后来因为父亲要出征北上,婚事就耽搁了下来。”

她说到这里之时,温亭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一紧。

严笙低垂下眼睫,压下所有情绪,几乎以一种淡淡的,像是叙述与自己无关的口吻继续讲述。

“可我父亲北上出征,被赵瑄诬陷叛国,袁修早已投靠他门下,制造了同匈奴书信往来的假证,又将布防图给了敌军,于是我父兄以及千万边关战士皆战死沙场,裹尸而还。父亲和哥哥灵柩归来的那一日,皇帝一封罪旨严家满门入狱,十日后我在狱中被赵瑄灌下毒酒。而平南王府也在战事即将完结之时,满门担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她倏忽转过头,粲然笑了一下,眼底似有明灯万千。

温亭静静看着她,心中只觉得压抑的情绪难以控制,他亲了亲她的唇角,低声道“都过去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说,也不知是在安慰严笙还是安慰自己,他的声音低哑深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疼惜。

严笙却不在意,她淡淡一笑,注视着他漆黑的双眸“温亭,你知道吗,是你救了天下苍生。”

温亭一怔,抬头愣愣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蛰伏多年,后来在被迫娶了南疆公主的第二日,举兵攻入了皇宫,重新建立了一个比大齐还要圣明的新朝。”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神采奕奕,心中满怀感激。

但温亭和她的注意完全不在一点,他沉默片刻才道“是因为前世我娶了南疆公主,所以你才生气了吗?”

严笙闻言嗔怪着看他“我哪有生气?明明是你生气了!”

温亭失笑,挑眉问道“那你为何一声不吭地跑去白云寺,难道不是生气了所以不想见我?”

严笙认真想了想,“好吧,我确实是生气了,但这事也不能怪我!谁叫你那天那般冷漠对我,我不过是梦见前世苏复死在天牢,下意识叫出来罢了,我自始至终喜欢的人是谁你还不知道吗?竟然还给我脸色看!”

严笙想到那一日,自己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醒来却还有遭受他一番冷待,顿时心中郁愤不平。

温亭眸光一暗,他张开臂弯轻轻环住她的肩头,声音低沉温柔“以后不会了,此事是我的不是,我给夫人赔罪。”

严笙忍着笑意,伸手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这一摸才发觉后脑勺到额头被一圈白纱圈住。

她的手还没摸到伤口处,便被温亭的大掌捉住,随即传来他故作威严的提醒声“别动,不然又要痛了。”

严笙悻悻地收回手,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起今日的刺杀“今日的刺杀应当是赵瑄所为,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要杀我。”

严笙心中的疑虑,就像明月湖赵瑄要刺杀温亭一样,不过这其中必定有缘由的。

温亭眉头深锁,脑中忽然想起这几日的事来,“昨日南疆王皇子送了书信过来,今日南疆公主便回南疆了。”

严笙一愣“为何?”

“南疆王室内部出了乱子,急着召公主回去,皇帝不好阻拦,今日一大早启程,如今应当已经出了中原地界了。”

严笙心中百转千回,最后凝眉思索道“赵瑄原本想要杀你,但南疆公主替你挡了一箭,他没能得逞反而暴露了自己,心中有怨气。或许他还记着我们先前的恩怨,恼怒之下兴许想除掉我吧!”

她说完心中微微怔然,脑海中不自觉想到从前二人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们好歹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他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说起来倒也与自己有关,到底是不能淡然视之了,心口不自觉涌上一丝难过。

温亭低头看了看怀中女子沮丧的眉眼,将她抱紧了些,“不必多想,等赵氏倒台,便没有这么多烦心事了。”

“就快了。”他的目光投入到漆黑苍茫的夜色中,眼神悠远,语气淡淡中透着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