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鬼仙(1/2)

我诧异的盯着这只胸针，问道：“怎么可能，三十年前，我还没有出生！”

张秀娣摇摇头说：“的确是彭金贵叫我交给你的。他说‘交给身上带着一位你降服不了的人’然后他又叫我告诉你，回家看看。”

我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胸针放回自己的口袋，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但是此时王晓释案件才是我应该最先解决的问题。

我从一旁的饮水机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张秀娣，就说：“先说说你是什么时候收养的张春滢和李玉欣吧。”

张秀娣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前方，陷入了回忆。

“那年我四十二，我丈夫已经去世。我大女儿春花也19岁了。一次去往乡道的路上,春花见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就抱了回来。我见这个丫头骨像不错，是个好苗子就收下了她。起名张春滢。但是，”

张秀娣摇了摇头，又看看我，对我说道：“这个孩子不够格。这也是我一眼能看出来的。继承手艺的后人要精挑细选容不得一丝马虎。就算坐上了那个位子，传家宝到手也是会。。。”

张秀娣看着眼前碎掉的镯子，顿时老泪纵横：“唉！直到四个月后李金权女儿百日宴上，我一见到那个女娃，我就知道，那孩子有那种命相！后来百日宴出了乱子，李金权命硬，一个大男人也看不了这么小的婴儿，我就提议要收养这个娃娃。没想到他同意了。我让家里儿女亲人与李金权攀个亲戚。就让他们叫李金权二叔。并与他约法三章，娃娃还叫李玉欣，但是对外名义上只能是你李金权的干亲。娃娃虽然名义上你收养，但是要在我家里生活。娃你可以一个月看望一次，等你百年之后也会为你尽孝，但是怎么管是我张家的事，李金权也点头同意了。”

我暗自腹诽，这明显是让李玉欣和李金权脱离关系，什么百年之后尽孝。人死了还有必要吗！这种条件李金权也能接受，真是难以置信。

张秀娣继续说道：“这两个娃长大了，我也是看出来了。有的人有那个命但是不去珍惜，有的人没有那个命却偏偏。。唉。玉欣越来越叛逆了。我不叫他们两个出去，逼着他们学习本事。但是她却偏偏不领情。春滢倒是个懂事的，但是她没那个福分！玉欣满脑子想出去，想读书，想去城里。和他的亲爹也不亲近。”

我问道：“春滢之前对我说过，你和她来骗李金权的事。”

张秀娣点点头：“一切孽障从那时候开始起！李金权倒是会投其所好，去镇里买些吃的用的给玉欣。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我和春滢做了个局，说是两个娃娃从小被我调换了身份，故意叫李金权听见转移他对玉欣的注意力。李金权虽然大发雷霆，也消停两天。”

等等，这个和张春滢说的又不一样了。春滢肯定的说自己是真的李玉欣，虽然亲子鉴定显示她与李金权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春滢为什么要撒谎骗人呢？难不成她也被张秀娣设的局给陷进去了。毕竟她倒是很羡慕李玉欣拥有继承人的天分。

我问道：“春滢知道真相吗？”

张秀娣伸手抚摸那只手镯，又对我说：“知道的，我全都告诉她了，我的想法，目的。但是我知道，春滢那孩子魔怔了！”

“魔怔？”我惊讶的看着张秀娣，“魔怔，是指精神上还是。。”

张秀娣摇摇头，对我说：“这只镯子是我给春滢的，我知道。张家的手艺因为我，给断送了。”

其实我并不关心她的本事能不能传承下去，我现在只关心杀害王晓释的真凶到底是不是张春滢。随后我就问：“那王晓释呢？他和张春滢李玉欣有怎样的关系？”

张秀娣听后连忙说：“那个男娃的死跟玉欣没有一点关系！我和春滢做的局叫那个娃娃听见。怕是春滢起了杀心了！”

我问：“李玉欣呢？李玉欣是不是和王晓释一起听到的。”

张秀娣沉默了两三秒，点头说道：是。

我看着张秀娣那张苍老的脸，看不出一点破绽，又问道：“李玉欣和王晓释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春滢杀了王晓释。”

张秀娣神色痛苦：“他们两个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春滢不止一次对我提起要灭口，不能留后患，我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做了！还有李金权，那个人身上带着的，不容小觑。李金权深信春滢是他女儿，他可以利用身上那位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我，我其实也不确定。”

我有些好奇在张秀娣心里，张春滢到底算什么。在看了那只破碎的传家宝镯子之后，我仿佛明白了。

一个永远不能称心如意的女儿。就像继承人不能有一点瑕疵一样，得到了这玉镯也是一场空。张秀娣关心李玉欣是真心地。但是对待张春滢呐？我有点捉摸不透，也不敢仔细琢磨。不过，就上次问话李金权，看他的反应真的相信现在的春滢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过李金权到底带了什么东西，他会不会想素神说的协助春滢杀害了王晓释呐？

我点了点头，随口就问道：“张家继承人，继承本事不是同血脉继承吗？”

张秀娣愣了愣，摇摇头说：“是要看命相的。是不是流的张家的血不重要的。”

我突然回想起之前在张秀娣家门口的石台阶上看见的少女石偶。只是轻声询问了一句：“那您呢？”

张秀娣神情突然夸张到了极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告诉你也无妨。上一任继承人，是我的亲生母亲。”

出口了审讯室门口，我看见村长，到旁边的座椅上休息，见到是我，村长对我点点头。我跟了过去。坐到他旁边。

村长苦笑说：“这些事儿，还是闹大了。”

我看了看村长，有些气不过，就直接问：“死去的人不配得到一个公平合理的结局吗？”

村长倒是垂下了头，小声说：“活着的，还搞不清状况呢！”

我没有接话，村长坐直身子又继续说：“我知道你们要查，这次肯定不查出个什么来，不罢休啊！”

村长说：“我，其实更想当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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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鬼仙(2/2)

四弟。村长这个担子太沉啦。”

叹了一口气，对我说：“玉欣和王晓释的事，我知道。”

我瞪大了眼，没想到能收集到意外的情报。村长说：“李玉欣经常跑出去和王晓释一起玩。也许是王晓释经常能去到镇里，玉欣向往外面的生活，所以走的很近。王晓释经常拿一些镇上买的吃的送给玉欣。玉欣也去后山崖上采些花草，拿几块好看的石头作为回礼。自从王晓释死后，我的确怀疑过玉欣，但是，但是我觉得肯定不是那个孩子！”

我问道：“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为什么当初没有说出来这些事？”

村长刚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看见边上的警示语，又放回去，只得叹气说道：“唉！老村长走的时候交代过要照顾好村里头的人。但是在我心里，住在村里头的人，就是自家人。老李，老李他们一家也是谭星村人。玉欣的眼神真的像他的母亲，但是却不如她漂亮。自从那个人死后，我觉得我应该照顾好玉欣，也应该照顾好，村子里头像他们家那样外来的村民。玉欣之前求我带她去镇上，碍于素神我没有答应，她又对我说了王晓释拿了许多镇上买的吃的给他吃，还教她读书。她问我，她能不能像王晓释一样去镇子里头学习。”

我看着满面愁容的村长，反问道：“你说你相信玉欣，但是你的隐瞒明显就是对玉欣不信任！”

村长的隐瞒。其实也在心底认定了，在村子里和王晓释关系比较好的玉欣是凶手。

村长摇摇头，说道：“我知道的，都说了。”

村长的证词表明，李玉欣生前的确经常去自己发生意外的地方采集花草，石头作为回礼送给王晓释。但是王晓释去世之后李玉欣是否还经常去哪个山崖边？去干什么呐？

中午，局里订了盒饭，我们几个围坐在一起，我将村长提供的线索告诉了大家。王晓释和李玉欣竟然是朋友关系。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起李玉欣的死亡真相。而且张春滢或许需要经过心理鉴定，来检测是否有心理疾病。

我对季风说：“在与张秀娣的对话中，张秀娣再次强调了李金权身上的那个东西。”

秦帆嘴里含着东西呜呜的问：“东西，什么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又看着面露为难之色的季风，接着说：“我知道，咱们是要科学办案。但是张秀娣第二次提起李金权有嫌疑，咱们不得不去接着盘查。”

宋颜拿了两碗小米粥放到桌子上，“查，必须要查！案件已经调查到这个地步，我们就不能再犹犹豫豫了。”

秦帆虽然不明所以，也连忙符合。第二审讯室，李金权一个人直愣愣的坐在那里，他见到我，就激动地询问：“玉欣，春滢，到底哪个才是我的女儿？警官，我也是个六十岁的人了。我就是想知道，我的女儿到底是谁。”

我坐下来，劝慰他说：“您先稳定情绪。回答我的几个问题。”

李金权说：“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那天晚上我一见到你们就知道你们是警察。”

我没有接话，而是直接问：“其实我们刚给张秀娣录过口供。张秀娣怀疑是春滢杀了王晓释。说春滢已经魔怔了。”我故意放低声音又对他说：“而且张秀娣看见你身上的那个东西”

李金权摇摇头：“张秀娣那个妖妇！她想的什么当我不清楚吗！”

我看了看李金权，他情绪有些不稳定，当场怒骂张秀娣。

李金权骂累了，想起什么似的，焦急的对我说：“你可不要相信那个刁婆子！他满嘴胡话！他只想自己活命，她不敢说那些自己利用这两个女娃的事儿！”

李金权继续说：“他咋个不教自己亲生女儿继承她那恶鬼！她是，她是舍不得啊！”

我疑惑地看着李金权，李金权自顾自说了起来：“那个刁婆子，她以为我看不出来，王晓释的魂，让她采来祭鬼了！”

“什么祭鬼，你说清楚！”我瞪着李金权。

李金权到是像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个刁婆子说什么我身上有东西。身上跟着一个鬼的明明是她！不然他们张家的能耐是哪来的？”

等等，身上跟着一个鬼。这倒是符合张秀娣家门口石偶上的形象。一个少女背着鬼，鬼在控制少女。

李金权看了看我，又对我说：“小姑娘，我知道你们要讲什么科学。但是就单单从玉欣和春滢这两个孩子相继出事来看，张秀娣，不该查吗？”

我点点头，对于李金权说的表示赞同。

李金权像是不满意我的反应，又说道：“张秀娣取了一对童男童女的性命，这肯定是要喂自己身上的鬼仙！”

我说：“办案是要讲科学，讲证据的。”

听我说完，李金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轻声道：“那个刁婆子，不得好死！”

我问道：“唉！您先说说李玉欣和王晓释什么关系，您清楚吗？”

李金权叹了一口气说道：“玉欣那个孩子，和我很生分。我很想了解一些她的事。但是她始终不和我亲近。后来我才听见张秀娣和张春滢的对话。原来两个娃从刚开始就被调换了身份。正巧那天玉欣和王晓释也在，但是他们两个被春滢发现了。”

我伸手从包里拿出那份亲子鉴定，放到李金权面前。李金权拿着报告看了半天，颤巍巍的问：“警官，这，这上面说的是。。”

我拿回报告，对他说：“上面说，你和张春滢，没有血缘关系。”

“那，那，我的，我的玉欣。”李金权两眼通红，颤抖着问。

我说道：“李玉欣是你的女儿。这点张秀娣也承认。是她怕你把李玉欣带走，所以才故意编了个谎，让你听见，从而转移的的注意力。”

李金权点点头：“我早就应该知道，玉欣这孩子眼睛像她。唉。”

我问：“为什么一开始害怕我们进去王家老宅。”

李金权一脸释然：“因为我知道，杀死王晓释的，就是春滢那个娃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