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韵娘一脸疑惑,黎司晚解释道,“就有点像你们这边的戏台子上演的,只不过舞台剧的表演方式不同,会更明晰更动人,而且,我的想法是,咱们的舞台剧,都用女子扮演。”
听到这里,韵娘便明白过来。
“所以姑娘,是来找我合作的?”
“正是。”
“可我不明白的是,拿下了恒昌楼,你完全可以自己就将这一切做得很好,为何要找上清弦阁?”
“因为我也是女子,世间女子不易,想要尽一份力的,也不止你一人。”
说罢,黎司晚又补充道,“当然,我还有挣钱的目的,韵娘你不如听完我设想的安排,再做结论也不迟。”
“愿闻其详。”
黎司晚的设想很简单,除了当初的综合性商场之外,与清弦阁合作的部分,便是舞台剧之后连锁反应。
两座楼本就相邻,打通中空,便可合二为一。
到时候商场还在恒昌楼,清弦阁保留原本的经营模式之外,加上舞台剧的演出吸引流量。
在此期间,前往恒昌楼购物可有清弦阁姑娘作陪,卖出东西,自有姑娘的分红。
前脚在清弦阁累了,便可到恒昌楼温泉歇息。
在恒昌楼累了,也可去清弦阁放松消遣。
两相得宜,相辅相成,互惠互利。
听完黎司晚的介绍,韵娘也是眼底一亮,对此很有兴趣。
毕竟这样的合作和想法,她的确从未听过。
站在商人的角度,她也能看见很好的前景。
“若是你愿意合作,回头我便会拟定合作的细节,咱们签署文书。”
韵娘看着黎司晚,眼底浮现欣赏。
小小年纪,一切都能想得周全,还能面面俱到,的确难得。
“我愿意,你既如此直率,我也不是拘谨之人,待你拟好文书,或是有其他的事情,皆可直接过来找我。”
“好,那今日事忙,我便先告辞了。”
黎司晚起身,韵娘也起身相送,到门边时,对招待的女子说道,“从今日起,这位公子来此,直接带去后院便是。”
“明白。”
黎司晚莞尔一笑,和韵娘告别之后,便又回了恒昌楼。
安排人通知了苏逍遥之后,便拿起了小本本,开始细致的勘察各处,边勘察,边设计布局。
一整夜的时间,黎司晚这才大致做完,回了侯府别院。
具体定下来,还得参考苏逍遥的计划。
本就头上有伤,熬夜之后更是头晕眼花。
黎司晚简单洗漱,之后就准备躺下歇息。
可就在这时,孙嬷嬷却来了。
黎司晚这才想起,她还忘了孙嬷嬷这号人物了。
孙嬷嬷一直在侯府,见不到她就忘了。
这么大个细作,定然不能留着的。
黎司晚想着,走向一侧的屏风旁,看向了架子上那些金银玉器。
孙嬷嬷一关房门,就火急火燎地走到黎司晚的面前。
“哎哟喂,我总算是见到姑娘了,此前听闻姑娘受了伤,一直想来,可侯府事忙走不开,便拖到了现在。”
“孙嬷嬷也不必客气了,有话直说便是。”
“姑娘果然直率,殿下说了,上次计谋不成,殿下没有怪罪姑娘,只要姑娘日后好好配合殿下,殿下还是一样疼姑娘的,近日来,主要是为殿下传句话,眼下不能再对夏侯宿下杀手了,姑娘便安心待在这里,时时为殿下提供情报便是。”
这黎司晚倒是来了兴趣。
“为何不能杀他了?”
“这具体的缘由我倒是不知,但殿下这么做,自有殿下的理由。”
看来,是夏侯宿做了些什么,让宋祁钰忌惮了。
“姑娘啊,你可记住了,殿下也是时刻记挂着您呢。”
“哦。”
黎司晚淡淡应了一声,拿着各种玉器暗暗挑选起来。
等将一个比较结实的银烛台拿到手里之后,掂了掂,“这个可以,死不了人,还不会坏。”
“姑娘说什么呢?”
“我说,殿下的喜爱...我不稀罕!”
说罢,黎司晚手中的烛台直接朝着嬷嬷的后颈砸了下去。
找准穴位,孙嬷嬷一声都没哼,直接倒地晕了过去。
黎司晚这才小心翼翼把烛台摆回去,放下手的瞬间惊呼一声。
“呀,我有银针,戳你一针就好了,怪我怪我,哎呀头疼...”
黎司晚看来孙嬷嬷一眼,确定她没什么大事,这才打着哈欠,走到一侧的床榻直接倒了下去。
好困!
可不等她眯上,房门再次被打开,黎司晚一声怒嚎,“能不能让人睡个觉了!哪个神经病...额...小侯爷?”
看见夏侯宿的那瞬间,黎司晚先是一愣,随后所有的怒气瞬间憋了回去。
讪笑着起身,“小侯爷怎么来了?”
夏侯宿看向地上的嬷嬷,眉梢微皱,“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胆子越发大了
啊。”
黎司晚赶紧上前,夏侯宿却后退一步,下意识想摸自己的头。
“小侯爷误会了,这人其实是细作,此前前来让我下毒,安排一切的,就是她。”
“孙嬷嬷可是侯府的老人了。”
这是不信她的意思?
黎司晚倒也不生气了,毕竟她前科挺多的,夏侯宿不信她也情有可原。
“小侯爷若是不信,自己去查便是,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
黎司晚无所谓地说完,又切回主题,“小侯爷过来,不会只是为了看我吧?”
“当然不是,今日要去皇寺合八字选吉日,吴心没告诉你吗?”
“好像是说了,我给忙忘了,今日太累了,能改日吗?”
“你觉得呢?”
夏侯宿一声冷哼,黎司晚瞬间怂了。
“是,我这就去梳妆更衣。”
黎司晚挤出笑意朝着内里走去,夏侯宿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幽深,挥了挥手,吴尚便将孙嬷嬷带了出去。
吴心这才进来帮忙。
不一会儿的功夫,黎司晚就收拾妥当,跟着上了马车。
所谓皇寺,就是太国寺,位于皇陵西侧,专用于皇室中人祈福静修所用。
当然,毕竟是寺庙,为了纳福,也会对外开放。
一路马车直行,黎司晚靠在角落里打着瞌睡。
时醒时睡,实在煎熬得很。
突地马车颠簸,黎司晚一阵晕眩,整个人瞬间就向前扑了出去。
等她惊慌睁眼,眼前便是夏侯宿逐渐放大的俊脸。
那角度,正好是他的怀里。
完了完了,又要说她勾引他了吧!
想到这里,黎司晚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又堪忧了。
拼尽全力,竟在半道转了向,朝着另一侧横倒了下去。
后背一痛,身前一凉,黎司晚竟然没有感觉到痛感。
定眼一看,身前衣襟被夏侯宿伸手拎住。
就在她感叹夏侯宿竟然转变肯帮她时,他低眸看她,眉头紧皱。
“你是想砸死本侯吗?”
黎司晚这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身下垫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夏侯宿的...腿!
黎司晚赶紧翻滚着要爬起来,但没注意到夏侯宿还拎着她的衣襟。
就这么一个半腰起身,夏侯宿猝不及防,手竟顺着领口,直接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