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结束后,除了没沾酒的程丞,他们西人都喝了个烂醉。
连千杯不醉的简优都有一点微醺的迹象。
酒吧内设有酒店,程丞安排工作人员将几人抬进套房。
李思思一个人睡一间,祖天赐和简优一间。
杜怡沫趴在外面的酒桌上找酒喝。
她倒了倒酒杯发现里面没酒了:“怎么没酒了,快给我倒酒。程丞!”
程丞从上面走楼梯到一楼看见杜怡沫还在找酒喝。
“你们下班吧,今晚工资翻两倍。”
二叶律换好一身休闲装整理着头发从更衣室出来,因为低着头整头发没看路首接撞到程丞身上。
两人的身高相差不大,但二叶律181,比程丞要低一点。
“程哥?”
程丞转头看向身后的二叶律:“你这状态别开车回去了,在楼上住一晚明天再回。”
二叶律疑惑的看着程丞:“免费?”
程丞指向二叶律:“如果你想付钱,我也不建议收。”
二叶律高兴的抓住程丞的手:“谢谢程哥!”
说完跑上楼。
清亿院是一所唐朝建筑酒吧,二楼三楼的住所布置也是相同,也都是套房,一共六间。
在这里玩或许花不了多少钱,但是要是住,一晚六千六百六十六。
所有的工作人员收拾完酒吧后陆陆续续的走完。
程丞走向趴在桌子上的杜怡沫,打横抱起。
“谁呀!”
“我。”
“你是谁呀?”
“程丞。”
“程丞?嗷,我男朋友!”
程丞抱着喝断片的杜怡沫走上楼。
“只许今晚一次让你喝这么醉,以后你别想再碰酒。”
杜怡沫微微睁开眼睛双手抓住程丞的衣领:“你凭什么不让我喝!”
“喝酒伤身。”
杜怡沫开始乱动换姿势,抱住程丞的脖子,腿环住程丞的腰。
“不!你不要管着我。”
程丞托着杜怡沫继续走楼梯,他竟一点也没有累的表现,神情自若宠溺的看着发酒疯的女朋友。
杜怡沫摸着程丞的眼睛鼻梁到嘴巴:“程丞,你好漂亮!”
程丞这时己经走到二楼,用房卡推开房门走进去。把她放到床上。
“你乖乖的,我去往浴缸里放水。”
杜怡沫点了点头。
程丞走进浴室。
经过酒精在人体内的挥发,杜怡沫感觉到燥热,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脱去自己的衣服,只剩下里衣。裤子上衣被扔一地。
她解不开脖子上的项链,就开始哭。
“程丞,我解不开,这东西勒我脖子。”
程丞听到杜怡沫带着哭腔,不管浴缸的水从浴室跑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衣服和只穿着里衣的女朋友。
他跑到客厅从沙发上拿起准备好的睡袍给杜沫穿上。
杜怡沫推开衣服吵着热。
程丞拗不过只好把衣服放到床尾的沙发上。
“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有鬼拿绳子勒我脖子。”
程丞被逗的哭笑不得,去帮她解项链。
杜怡沫没有项链和身上衣服的束缚变的一身轻松。
程丞看着摆成大字瘫在床上的杜怡沫。
“洗一下再睡更舒服一点,我扶你进浴室。”
杜怡沫朝着程丞伸出手,他以为是要拉她起来就牵住了。
谁料到自己被拽了下去,程丞一个踉跄栽到床上被杜怡沫压在身下。
杜怡沫坐在程丞的身上弯身和他对视。
“程丞,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程丞捏住她的嘴巴:“你在说什么鬼话?”
杜怡沫挣脱开程丞的手吻向他,两人相拥而吻。
在这一刻,他们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
浴缸的水慢慢往上涨。
眼看就要进行下一步,程丞及时止损站起身离开床。
杜怡沫一脸呆呆的愣在原地。
“不可以。”
“为什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也共甘苦两年了!难道,你不喜欢我?”
杜怡沫的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程丞不知所措的凑近擦去她的眼泪:“不是的沫沫,我最爱你了,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我从小就喜欢你啊。不哭了好不好。”
他拿自己的衣服擦去杜怡沫的眼泪:“我不碰你,是怕自己给不了你以后,我还没有娶你,怎么能伤害你。”
杜怡沫哭的更厉害了:“你不想娶我,你爱着别的女人。”
“不是的,我只爱你。”
程丞的衣袖被泪水染湿:“等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爸妈,定下婚事。”
杜怡沫这才哼哧哼哧的停下:“你说真的嘛?”
“我程丞对天发誓,这辈子只爱杜怡沫,只娶杜怡沫。如若违背,愿不得……”
还没说完,程丞就被杜怡沫捂住了嘴:“我信你,你不要再往下说了。”
程丞抱住杜怡沫:“我爱你,从小到大也只爱你。以后也只会爱你。”
程丞的许诺,杜怡沫从来都是深信不疑。因为她知道,程丞从来不会撒谎,他的身边从小到大也只有自己一个女生。
隔日清早,祖天赐简优在头疼中清醒。
“几点了?”
听到简优的询问,祖天赐摸索到口袋的手机打开查看,却被亮度刺到眼睛。
“我艹,这死光。”
简优听到骂街缓缓的睁开眼看向祖天赐:“再睡会吧,头挺疼的。”
祖天赐点了点头,仰头又躺下了。
简优钻到祖天赐的怀里,两人相拥。
突然,简优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扒拉到枕头旁的手机没看名字首接接通。
“喂?谁啊?”
“你好!请问你是大一法律系简优吗?”
“嗯,怎么了?”
“你好简优,我是那一天撞到你的人,你的东西掉了,我寻了好久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说一个地点,我去还给你。”
简优抬开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号码:“什么东西?”
“是一则笔记。”
“哦,行。那等下午我回学校了再给你回电话吧。”
“好的!”
简优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身后,环住祖天赐的腰。
李思思睡觉的时候手脚就不老实,她一扭身趴到了二叶律身上。
二叶律睡觉有个习惯:裸睡。
李思思觉得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但不能确定是什么就开始胡乱摸索。
在确认是人后惊讶的从床上弹起大喊。
“你是谁?”
二叶律被吵醒,看到眼前的李思思也非常疑惑。
“思思?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