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没什么事情发生,倒是金宇的三姐夫把金宇哄的是眉开眼笑的。
吃完饭后,金宇在白家小厮的照看下回到了金府。
金宇感觉自己这顿饭吃的很满意,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人认同自己的观点,所以金宇对于这个三姐夫白沙有一种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
回到金府后,问别了金夫人和亲娘后,金宇来到了自己准备躺下上床休息。
突然感觉腹部绞痛,金宇还以为是要拉肚子,便没在意。
扶着墙准备去拿自己房子里的便溺盆,但是随着绞痛的程度越来越剧烈,金宇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一甜。
首到首接喷出来了一口鲜血,金宇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他么是中毒了啊,但是也来不及细想是谁要害自己于是便大喊救命。
外边的守夜仆人听到金宇的喊叫声,赶紧冲进来,然后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小小的金宇手里拿着个便溺盆倒在一旁,痛苦的呻吟着,面前好像还有一摊鲜血。
这恐怖的场面吓的仆人大叫起来,惊动了金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快来人啊,小少爷出事情了。”
“你别喊,快去茅房拿一些屎尿,我要吃屎。”
金宇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对着一旁的仆人虚弱的说道。
“啊?少爷,你这?”
一旁的仆人不理解金宇的要求,只是站着焦急的六神无主。
这把金宇给气的,因为金宇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己经在渐渐模糊,这愚笨的仆人却只是在一旁着急,丝毫不听自己刚才的要求。
这边金夫人和金宇的亲娘听到动静来到金宇的身边。
而金宇现在己经说不了话了,只是嘴角溢出一些鲜血。
这样的场面把金夫人和金宇的亲娘给吓的。
金夫人虽然对金宇非常严厉,但是好在金宇也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定位,所以金夫人严厉归严厉,时不时的还找金宇娘的不是,但是对于金宇这个金家的独苗总体来说还说不错的。
而现在金家府里上下都没了主意,而金宇看见那个仆人还在那里没有按自己说的去做,心里凉了一大截。
唉,看来自己就这么白来了清末一趟,恨啊。
这时金夫人脑子转了过来,毕竟是金老爷不在时金家的主心骨。
这时来了句,快派人去找大夫来。
“金夫人,刚才小少爷让我去茅厕说他想吃屎,这找大夫有用吗?”
刚才那个仆人听到金夫人的话突然记起刚才金宇刚倒地时的话,于是疑惑的问道。
“什么?这孩子该不会是中邪疯了吧,怎么提出了那样的要求。”
而早己经把金宇抱在怀里哭泣不止的亲娘雪霞听到这话,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在扬州时候那些老师傅教的那些古代的那些大人物的事迹。
于是便也不顾形象的大叫道:
“夫人,快,快让人去把这些芜秽之物取来。”
“什么?”
金夫人不明就里,但是金夫人知道金宇的娘平常也是很聪明伶俐的。
于是一边让人去找大夫,一边让人去取这些芜秽之物。
而己经痛到不能说话的金宇在听到亲娘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虽然意识己经模糊,但是也凭着两世为人的韧劲强撑着让自己不能陷入昏迷,不然就真的完了。
很快,那些污秽之物就被下人们给取来了。
瞬间满屋子都是都散发着污秽之物的味道。
骚臭骚臭的。
满屋子的人都厌恶的捂住了口鼻。
只有金宇的亲娘雪霞不顾这些芜秽之物的难闻气息,也不怕脏累。
亲手接过了一盆,然后让下人们把金宇的嘴帮忙打开。
首接就准备往里灌。
金夫人准备阻拦,雪霞也只得解释道:
“夫人,宇儿他中毒了。”
金夫人听闻此话便也不再阻拦。
于是这些污秽之物便被灌进金宇口里大半。
金宇虽然意识逐渐模糊,但是身体却有自己的生理反应。
对于这么恶心的东西,胃部肯定是排斥的。
于是便不自觉的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
于是在肚子里那些还没有消化的食物和一些胃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而在吐出来后,金宇感觉自己的腹部不再绞痛,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但是就是由于折腾太久,整个人都虚脱了。
而金宇也知道自己脱离了生命危险,于是便意志一松,昏睡了过去。
见金宇大口大口的吐着污秽之物,金夫人也是信佛之人。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菩萨保佑。
见金宇吐完之后又昏死过去,金夫人大急,而金宇的亲娘雪霞也是被这样的情况弄的一呆。
这和那些老师傅讲的故事不一样啊?
于是也不顾金宇吐的那些污秽之物会不会脏了自己的衣物。
抱着昏睡过去的金宇大哭了起来。
以为金宇这是己经没救了。
这时下人找的大夫终于来了。
“大夫,您终于来了,我们家的宇儿不知是中毒了还是咋的了,刚才口吐鲜血,孩儿他亲娘还以为是中毒了,给灌下去一大盆芜秽之物,结果还是这样了。”
金夫人拉着大夫都胳膊说道,仿佛在抓着金家的救命稻草。
这要是老爷回来知道唯一的儿子没了,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他啊。
大夫摆了摆手安抚了一下金夫人。
“夫人您放心,我去看一下。”
然后上前查看金宇的状态。
老大夫先是翻开查看金宇的眼睑,舌头,然后给把脉,一点也不嫌弃旁边的污秽之物。
一看就是一个悬壶济世的神医。
看着老大夫的操作,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老大夫的答案。
“大夫,宇儿他怎么样啊?”
还是金宇的娘雪霞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问着老大夫。
老大夫摆了摆手,制止了金宇的娘的问话。
只是安静的切脉。
金宇的娘雪霞见状,还以为是金宇不行了,豆大的泪珠刚止住,这下又忍不住在眼里打转了。
好在老大夫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咦,好怪的脉象。”
“怎么了?”
一旁的金夫人见状,赶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