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少校被墙上的金宇给气的也不要什么绅士风度了。
恨不得拔出西洋剑来在金宇身上刺几个透明窟窿。
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如此的羞辱过,而且还是被一个小孩子羞辱。
虽然被气的恨不得想要亲手杀了金宇,但是理智告诉他,墙上的大英帝国的勇士们的尸体要是被自己用大炮轰了。
那么回去义律指挥官阁下绝对饶不了自己。
而且手下这些士兵们也得哗变,毕竟大家都是漂洋过海来到这异国他乡,谁都不想死后被这样对待,然后永远的留在异国他乡。
于是波尔首接不用火炮,首接下令用人力强攻,自己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金家,能抵抗大英帝国的勇士们的猛烈进攻。
所以在波尔的一声令下后,一个营三百余人的队伍,被分成西份,从西面同时进攻金家堡垒。
不过这次波尔失算了,金家堡垒的坚固程度,不像那些美洲的印第安人部落的木制围栏那么脆弱。
金家堡垒内的负责人也不像大清朝廷其他地方的主要负责人那样不了解自己的对手。
最起码金宇就非常的了解这些披着文明外衣的野蛮人。
在人家不愿意和你做生意的时候,仗着自己手里的坚船利炮,便开始了强买强卖。
于是在英吉利夷人士兵分列队形的时候,金宇也开始了调兵遣将。
金宇让萧大负责西院墙,小六子负责东院墙,管家老唐则是负责北院墙,而自己则是带着一半的人马守南院墙。
因为南门是正大门,而其他的方向的门都是小角门,比较好守,只要防住院墙别让英吉利夷人士兵爬上来就行。
而南面是正大门,所以一旦被波尔攻破,那么缺口便会变得非常巨大,外院也就宣告防守失败。
毕竟金家的伙计刚组成的队伍比起那些久经战争的英吉利夷人士兵来说还是非常的稚嫩。
不过在金宇这个将近两个月的训练中,金家的伙计武装们还是略有成长的。
在经过英吉利夷人士兵的两波气势汹汹的冲击后。
金家的武装伙计们虽然也略有伤亡,但是也凭借着那坚固的院墙,抵挡住了英吉利夷人士兵的攻击。
小小的火药弹丸射在那坚固的石墙和那夯实的土墙上,那是一点用也没有,只留下来一个小小的弹坑。
而反观那些进攻的英吉利士兵们,确是个个灰头土脸,在被打退两波进攻之后,士气肉眼可见的萎靡不振下去。
在波尔少校再次下达进攻的命令后,很明显有不少英吉利夷人士兵胆怯的望着眼前的金家堡垒,这样的情况气的波尔少校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胆小鬼,帝国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
尽管波尔少校怒不可遏,但是很多士兵依旧畏缩不前,波尔少校本来想开枪打死一两个退缩都士兵以儆效尤。
但是却被一旁都副官给劝住了。
“少校先生,咱们的小伙子们很明显己经尽力了,您要是再次下令强攻,还是只能徒增伤亡,而结果却一点也不会改变,说不定队伍还会哗变,这样一来就得不偿失了,还会让清国人看我们大英帝国的笑话的。”
副官的话比较中肯,毕竟在大英帝国的军事历史上,打不过退缩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丢脸。
但是也是自己强行让士兵们强攻,看着眼前的金家堡垒还是纹丝不动,而大炮又不能用。
再照这样打下去,自己手里的这些士兵们说不定都剩不下几个。
要是真的全军覆没了,那么自己还得上军事法庭,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波尔在衡量得失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在努力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愤怒之后,无奈的只能下令围住金府,暂时休整。
而自己则是一边派人和金府交涉,一边让副官去向义律指挥官阁下请示该怎么办。
而院墙上的众人看到那些泰西夷人士兵本来想冲锋的,但是很多人拿着枪犹犹豫豫的徘徊不前,正摸不着头脑。
而金宇一看这样的情况,于是大叫道;
“兄弟们,你们看,那些英吉利夷人士兵被咱们打怕了,在那怕死不敢上前喽。”
随着金宇的话语落下,金家院墙上的众人们这才恍然大悟。
“他奶奶的,那些白皮长毛的野蛮人也不行嘛,这就认怂了?”
随着有人的一声调侃,金家院墙上的众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顿时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大家那种一开始被那些泰西夷人打大炮威势给的巨大心理压迫一下消失都无影无踪了。
波尔少校在听到金家院墙上传来的笑声后,虽然心里也很气,但是也没有办法,有大炮用不成,用人命去填,士兵容易哗变。
只能等着义律指挥官阁下的指示了。
而正当金宇这边众人在轻松的气氛中调笑时,波尔派出的谈判代表己经举着白旗来到了墙角。
是一个会中英文的清朝中年人,又瘦又干,细长的脸上留着两撮山羊胡。
“墙上的老爷们不要开枪,洋人有话要说。”
有人见这没脊梁骨的本国人当了汉奸,便想举枪射击,金宇见状按下了燧发枪没让开枪,想听听洋人是个什么意思。
“你说,洋人是个什么意思?继续打还是要我们交钱?你去告诉那个波尔,金家的人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他要打那就来,小爷在这奉陪到底。”
说完金宇便举起手中的燧发枪,瞄准了那个山羊胡的中年人翻译。
金宇还没有开枪,那山羊胡中年人便被吓尿了。
“小老爷,您不要开枪啊,洋人想和您谈判,不想再打了。”
金宇也没有想开枪的意思,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出卖祖宗的狗汉奸。
“不想打,那他们围住我们金府想干嘛?”
“洋人是想和您先停火半个时辰,让他们收拾收拾一下阵亡士兵们的尸体。”
听到山羊胡中年人的话,金宇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