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金宇有火撒不出,但是听见有钱拿,确是两眼放光。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要想办成事情,那么没有银子那是万万不能的。
“那个,母亲,既然您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勉强同意了,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下午我就要看到这笔银子,不然等爹回来,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爹。”
看着金宇那坐在二姐金娇的怀里,一脸生气的说道。
金夫人哈哈大笑。
好歹这小祖宗松口了。
“听见了吗?宇儿己经原谅你两了,下午把你两今年的例份都交给宇儿他亲娘,知道了吗?”
听到金夫人要让自己二人把银子给金宇的娘亲雪霞。
金宇的三姐和三姐夫心中一喜。
整个金府上下,谁不知道雪霞的娘亲是个软性子,到时候给不给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金宇见银子不能经过自己的手,于是又不满的大叫起来。
“不行,不行,你俩得把银子亲自给到我手上,不然不算数。”
“什么?给你,宇儿,你要知道那可是将近上百万两银子呢?你小小年纪拿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金夫人诧异道。
“是啊,小弟,你拿这么多银子有什么用,你这么小,又找不成女人,就买几个糖葫芦零食,可用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哦。”
金宇的二姐由于在外历练的见过世面,知道那些臭男人挣来的很多钱都花在寻欢作乐上了,就连自家的那口子也不例外。
自己知道他在外边养小,但是却因为自己第一胎的时候流产,从此失去了生育的资格。
于是在自己又好强强势,又感觉对不起周家的心理作用下,也就默认了,只要不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么自己也就当没有看见。
当然,金宇还小,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姐经历了这么多,只是感觉自己这个二姐要是放在自己那个时空,妥妥的一个商业界的女强人。
看着二姐逗自己,把金夫人,三姐,三姐夫也逗的是咯咯之笑。
金宇气的大叫:
“谁说有钱了就要找女人啊,本少爷励志为国为民,要拿这些钱干一番大事业。”
金宇挣脱二姐金娇的怀抱,跳下太师椅,站在中央雄赳赳气昂昂的说道。
只可惜年龄太小,大家都把他的话当做笑话来看。
“好了,好了,那就让你三姐他们完了把银票交给你,然后你再交给你娘亲保管就好了。”
金夫人笑着折中的说道。
金宇见状,也不再反驳,而是点点头,又老老实实的坐回了二姐金娇的椅子旁。
挤的二姐金娇笑着轻轻的打了一下金宇的后脑勺。
“对了,小弟,你刚刚说咱们要提醒官府,你是认真的吗?”
金娇把话题拉扯到了大清朝和泰西夷人的战争上来。
“小孩子说话,一会一个调调。”
作为三姐夫白沙对于金宇这个小舅子的话嗤之以鼻。
一个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听,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一群大人那不是显得很蠢。
金宇没去理会三姐夫白沙那己经老化的清末大天朝思维。
“二姐,你们做生意,常常和那些泰西夷鬼子打交道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金娇不解的问道。
“那那些泰西夷鬼是不是只要有利益可图,那即使是千难万险,他们也能像苍蝇一样,嗡嗡而至。”
金宇认真的说道。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那些泰西夷人是商人,商人做生意就是得有利可图,不然人家跨越数万里来咱们大清朝干嘛来了。”
三姐夫白沙打断金宇的话,一脸不屑。
金宇看了一眼三姐夫白沙,没有理会。
“哼,咱们大清朝的商人虽然也是无利不起早,但是还有一个义字当头,信为根本。国家为重,天下黎民百姓为重,别人家我不知道,最起码我们金家是这样的。”
金宇一通大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当然确实是这样,因为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鸦片的危害性有那么大。
在朝廷发现时,大部分有良心的清朝商人还是响应国家号召的,当然商人嘛,在响应国家号召的时候,肯定也有自己的私心。
“老三,你别打岔,让宇儿把话说完。”
金夫人这是开口了,白沙只好悻悻的闭嘴。
“而那些泰西夷人呢?根本毫无信用可言,打不过你,就和你客客气气的做生意,打的过你的话,那么就首接抢过来。”
金宇的话引起了二姐金娇的共鸣。
“嗯,确实是这样,在五年前,我和父亲去南洋一个叫吕宋岛去和那些土人交换一些当地的货物,那些泰西夷人真不是人,我亲眼看见,那些泰西商人为了一个当地土著部落的一些象牙装饰品,首接联合当地的泰西夷人驻军灭了那个部落,那个惨烈,当时要不是我们金家和当地的一些汉人家族有交情,武装力量强大,他们可能顺便把我们也抢了。”
“
有这么夸张吗?”
白沙有点不相信泰西夷人会这么干。
己经和自己做生意的那些泰西夷人虽然长相怪异,但是也都算彬彬有礼的啊,一点也没有金娇说的那样蛮横无理像个野兽一样。
“怎么,宇儿说话,你认为是小孩子家家的戏言,难不成我也是戏言吗?”
金娇的强势性格让金家上下除了金老爷和金夫人,其他人其实都是心里犯怵的。
“哦哦,二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哟,二姐,咱们这是就事论事,不用在这夹枪带棒的吓唬人。”
老三金凤不示弱,也是护着自家爷们。
“这也不怪老三家的,必竟在外边的生意都是老爷和老大老二你们在照看,台湾这边的生意是老三家的在照看,听老爷说泰西夷人也有很多种,可能你们遇见的不一样。”
金夫人两个女儿要吵起来一样,于是便打着圆场说道。
“哦,母亲,泰西夷人确实也分很多个国家,但是他们的习性都一样,欺软怕硬,这次朝廷不一定能赢,所以我们得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