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落羽尖锐的嘲讽声中,乌长老闭口不言。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依旧是一脸倔强的样子。
“哟呵,乌长老,看上去你还是很不服气啊。”叶尘淡淡地笑了笑,目光中透出一丝戏谑,直视着乌长老。
乌清远闻言,越想越气。
他脸色阴沉,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小子,你刚才施展的究竟是什么诡异的武技?竟然……”他的话语中透露出被叶尘摆了一道的不甘和愤怒。
感觉自己被叶尘摆了一道,脸色阴沉。
实际上也是,任凭谁当了小丑也难以服气。
“住口!”秦怜歌身形一闪,已至半空,冷冷地瞥了乌长老一眼。
她的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乌长老刚才那等无耻行径,简直就是在公然挑衅她的权威。
若非天剑山庄一战在即,她此刻定会让这老匹夫付出代价。
不过这种临阵斩将的行为,很可能会伤了天魔教的士气。
在秦怜歌看来,乌长老这家伙已有取死之道。
此时,秦怜歌的心中已有定计,只待天剑山庄一战结束,便是清算之时。
"乌长老,胜负已分,你还有何话想说?"秦怜歌声音冷漠。
乌长老虽然能感受到教主对叶尘的重视,但他毕竟是天魔教的三朝元老,心中自然不甘于被一个年轻人击败。
"教主,此人狡诈多端,定是在刚才使了什么卑鄙手段,我不服!老夫要求再战一场,以决高下!"乌长老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他无法相信,一个实力明显不如自己的年轻人,竟能一招将他击败。
“够了,还嫌丢人丢地不够吗?”
秦怜歌的气势如归一境的强者般凛冽,她的目光扫过演武场,使得众人在这股威压之下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乌长老感受到教主散发出的冷意,心中不由得一颤。
看来,教主是真的要认真了。
"教主,是老夫技不如人,我认输。我愿为小兄弟效犬马之劳,听从他的吩咐。"
乌长老虽然心有不甘,但在教主即将发飙的边缘,他只能将不满压下。
毕竟,结局已定,他此时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说不定再战一场,自己还是如此狼狈就蛋疼了。
圣女的奚落固然芒刺在背,但秦怜歌的话语更是让他如履薄冰。
“哼,若非念你是三朝元老,此刻你已按教规受罚!”
秦怜歌冷冷地瞥了乌长老一眼,随后转向了叶尘,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魔尘,你刚才施展的那门功法,究竟是何来历?为何本教主也从未见过?”
秦怜歌的问题让周围的天魔教强者们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他们都在等待着叶尘的回答,似乎想要听到答案。
然而,叶尘却不可能轻易透露自己的底牌。
此招的缺陷也很大,如果暴露出去,对方只要等三分钟时间一过,倒霉的就是他了。
叶尘的眼神闪烁着一抹狡黠,开始胡吹起来:“教主,这正是家传的绝世武学,称之为斗转星移,其精髓在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此功法的精妙之处在于能复刻对方的招式和功法,然后再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反击回去。”
反正谁也没见过这种功法,随便他瞎编就是了。
嘿嘿,不错,在下正是姑苏慕容...啊呸,怎么可能。
而此时,听到这话众人全部惊呆了。
斗转星移?
世上居然有如此逆天的武学?
如果学会了,那面对比自己高出数个境界的强者,岂不是都有一战之力?
顿时,在场的天魔教强者们,听到叶尘煞有其事的介绍,因此叶尘的言辞让他们深信不疑,无不惊叹于这种神奇的武学。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教主为何如此器重这位年轻的家伙。
拥有这样的底牌,此子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看来还需要好好结交才是。
说不定,他是教主培养的亲信呢。
不由地,众人看向秦怜歌的目光中,更加充满了敬畏。
而一旁的苏落羽,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斗转星移,此招竟有如此威力?”秦怜歌微微露出惊讶之色。
叶尘自信地笑道:"确实如此,无论敌人有多强大,我都能让他们自食其果,将他们的招式原封不动地反弹回去。教主若有兴趣学习,我愿毫无保留地将这门功法献上。"
秦怜歌闻言顿时摇头,婉言拒绝:"这是你的家传绝学,我岂会贪图私利,强行夺取?你无需献出,我自有分寸。"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秦怜歌还是感觉很是欣慰。
毕竟,叶尘能毫不犹豫就将这道强大的功法贡献出来,已经表明了他的忠心。
刷的一下。
经验值动了。
叶尘豪气干云,再次表态:“我这条命早已是教主您的,一部家传功法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教主您一句话,魔尘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此言一出,周围的天魔教强者们纷纷侧目,心中暗自赞叹。
这小子能被教主如此看重,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马屁拍的,他们是望尘莫及。
如此果断地献出自己的底牌,这份气度,也确实让人佩服。
教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冷冽而果断:“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就即刻出发,让天剑山庄从此除名!”
“谨遵教主令旨!”
演武场上,人群声音整齐划一,声势浩大,如潮如海。
夜幕下,无数身影如风似电,划破夜空,向着天剑山庄疾驰而去。
然而,此刻的天剑山庄仍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