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长老并未立即答应,他戏谑的目光在叶尘身上游移,如同在看一个演技拙劣的小丑。
一声轻笑溢出嘴角,他朝叶尘挑衅道:“哈哈哈...老夫觉得这个赌局似乎少了些激情,何不更刺激一点?”
叶尘嘴角一抽。
好家伙,还嫌不够刺激?
乌长老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冰冷而果断:“不若我们再加个赌注,倘若我在一招之内将你击败,生死有命,若是你死了,怨不得他人!”
叶尘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有性命之忧?”
见到叶尘一副“害怕”的样子,演武场的天魔教众人再度发出一阵哄笑。
在他们眼中,叶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乌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充满了挑衅:“怎么?你怕了?”
见到叶尘这幅犹豫的模样,众人皆以为叶尘想要退缩了。
很明显,乌清远的目的,显然是要置叶尘于死地。
苏落羽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凝重,她想要开口阻止,但为时已晚。
“好!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画风一变,叶尘拍了拍手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此言一出,演武场内众人顿时诧异起来。
众人都在疑惑,叶尘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份自信。
秦怜歌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好奇。
她却始终揣摩不透叶尘,他究竟有何等底牌,敢与乌长老正面对抗。
毕竟乌长老可是成名已久的强者,其修为早已臻至神脏境中期,若在问道宗内,足以担任峰主一职。
即便在其他正道宗门中,他代表着顶尖战力。
而叶尘仅有四象镜的修为,与神脏境之间,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神脏境,又被称为神藏境,修行者一旦踏入此境,便会根据各自的灵根觉醒天赋神通。
而乌清远的水灵根,觉醒水系天赋后,修炼神通便是寒玉冰霜诀!
“魔尘,你过于鲁莽了!”秦怜歌在心底暗叹。
面对此景,苏落羽原本打算向秦怜歌求情,希望废除这场无谓的赌约。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之际,乌长老声音已经响彻耳畔。
“教主,您也听到了吧。这是这位少年自己提出的挑战,若是在对决中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生死有命,怪不得老夫了。”
他转向苏落羽,继续道:“圣女,若是稍后本长老伤了这位小兄弟,你可别怪罪老夫。”
此言一出,苏落羽顿时语塞。
她的眉头紧锁,内心深处掠过一丝担忧。
“乌长老,你这话是何意?”叶尘朝秦怜歌微微颔首,语气坚定。
“教主一直公正无私,这赌约本是我一人提出,若有闪失,怎能归咎于你?若我败在长老手中,那只能说是我魔尘技不如人,怨不得他人!”
叶尘朝着秦怜歌拱了拱手,一脸正色道。
旁边的苏落羽见状,知道再想劝阻已是徒劳。
转眼间。
演武场中央清出一片空地,如同一个静待风暴的舞台。
叶尘与乌清远对立而站,气氛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乌长老,在下有言在先,咱们这场较量,您只能施展一招。”叶尘强调道。
毕竟,不动明王诀所带来的增幅只有短短三分钟,若是这乌长老不讲武德,连续发起攻击,自己岂不是要凉透了。
“哼,小子,你想多了。”乌清远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对付你,还用不上我第二招。”
乌清远冷冷的盯着叶尘看了看,对方确实是四象镜中期无疑。
尽管如此,但叶尘脸上那份自信,却让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难道说,这小子有什么底牌?
但,疑惑归疑惑,他乌清远乃是宗门长老,岂会惧怕一个后辈小子?
今日,便让这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底牌都是笑话!
尽管乌清远表面上对叶尘嗤之以鼻,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警惕。她决定用出自己的绝招。
乌清远眼神冷冽,他知道这一战关乎自己的尊严和地位,绝不能有丝毫大意,他可不想成为教徒们口中的笑柄。
因此,他决定倾尽全力,一出手便是绝招。
瞬间,乌清远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将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拉低到了冰点以下。
这股寒意不仅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连叶尘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小子,能败在老夫的寒玉冰霜诀手中,你足以自傲了!”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喧哗。
"寒玉冰霜诀?那可是乌长老的压箱底绝技啊!"
"对付一个四象境的小辈,用得着这么狠的功法
吗?"
"乌长老一掌就能送他归西,哪用得着寒玉冰霜诀。"
"你们看,那小子一动不动,是不是被吓傻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场中央的叶尘,却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毫无反应。
乌清远如离弦之箭,骤然升空,手中魔术般凝结出一根七尺有余的巨大冰锥。
这冰锥寒气逼人,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冷意冻得僵硬。
叶尘站在原地,似乎被乌清远的强大气势牢牢锁定,无法动弹分毫。
“冷刃冰心!”
乌清远大喝一声,催动了寒玉诀中的最强招式。
冷刃冰心?
闻言,苏落羽不禁大惊失色。
这可是乌清远的成名绝技,即便是她这位圣女,也得认真应付才能抵挡!
秦怜歌则是微微摇了摇头。
在她眼里,叶尘是绝对接不下这一招的,肯定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