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
闻人陌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钻出来。
燕符灵十分怀疑他刚刚在偷听,毕竟这人人品有问题,做什么事儿都不意外。
尽欢踩着桃花花瓣组成的花云,翩然落下,青纱遮住了她的重点部位,露出粉白色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上挂着和手腕脚踝一个色系的细密小银铃。
异于常人的好看。
她身后一前一后跟着两个俊美男子,一个白衣温润,一个红衣风流。
“承欢,你把人带走。”尽欢用团扇遮住半张脸,挡住嘴角的弧度。
白衣男子温声道:“师姐有令,莫敢不从,只是……”
承欢扫视了一周,失望道:“师姐说的美少年在哪儿?”
尽欢:……?
“贪欢,你又乱传了我什么话?”尽欢睨了眼那个红衣男子。
贪欢朗声一笑,“尽欢师姐莫要冤枉我,我若不说有美少年在,承欢一向懒得搭理我的。”
闻人陌使了个眼色。
这段时间的战斗让凌云宗剩下的十几个弟子心有灵犀起来,心照不宣的列出阵旗。
尽欢三人还在推诿,根本不把闻人陌他们的动作放在眼里。
“不知仙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闻人陌手搭在剑鞘上,眉眼锋利,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合欢宗的妖人手段向来下作,背后又有靠山,一般人被强行采补了修为根本不敢报仇,只能忍着恶心自己默默修炼回去。
是以,合欢宗的名声,在修真界都烂透气了。
尽欢向他抛了个媚眼,娇笑道:“闻人哥哥莫怕,今日你尽欢姐姐的目标不是你。”
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指了一圈,落在树根下昏迷过去燕符灵身上,尽欢一拍手,“便是她了,我要她。”
闻人陌脸色一沉,唰的一下拔出山河剑,剑指三人,气势如虹,剑风烈烈。
“我看你们是故意找事儿。”闻人陌懒得跟他们废话,下手毫不留情,木春晖紧随其后。
其余弟子以剑阵困住他们。
尽欢一捏团扇,团扇化为灰烬,美目含煞,“我合欢宗要人,从来就没有要不到的,死人除外。”
尽欢桃红色灵雾缠身,大放异招,与闻人陌和木春晖缠斗在一起,贪欢则是对付那些弟子。
承欢摇摇头,轻柔的拎起燕符灵,施施然而去。
桃红色灵雾散去,闻人陌恢复视线,原地哪里还有燕符灵和那三人的影子?
闻人陌一掌拍碎了参天古木,咬牙切齿,“尽欢这个老妖婆,可恨至极!”
木春晖吐了一口血,面如金纸,“她居然压制了修为进这秘境,这密境里面到底有什么?连元婴真君都觊觎!!”
——
静水潭边,寒玉床上。
燕符灵被一双轻柔细腻的手掌摸遍了全身,酥酥麻麻的,有一种灵魂升天的舒爽感。
她缓缓睁眼。
尽欢白花花的身体映入眼帘。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燕符灵一看,身上的衣服被脱的一干二净,花容失色,连忙坐起身,身上遮挡的衣物掉到地上,这下彻彻底底的和尽欢坦诚相见了。
尽欢舒展着身体,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侧躺着撑着脑袋。
“莫惊莫怕,我对你没有半点兴趣,脱掉衣服才能更好地吸收寒玉床的功效,你的灵府都快被采补的碎掉了,人家替你修补了一番嘛。”
似是觉得美人受惊的样子养眼,尽欢伸手在燕符灵身前的红樱桃上弹了弹。
燕符灵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瞬间运起逍遥步,充盈的灵府支撑着她释放出新琢磨的招数。
十朵婴儿拳头大小的冰莲分散在尽欢周围,她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静水深潭的潭面上结了一尺厚的冰层,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的刺骨的寒气。
尽欢“唔”了一声,貌似有点凉快。
燕符灵掐了个不伦不类的诀,一朵半人高的巨大冰莲虚影自她脚底绽放,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冰莲虚影盛放的那一刹那。
我花开后,百花杀!
十朵冰莲纷纷炸裂开,带动着结冰的静水潭面,炸出了漫天的刀光剑影,此刻山间一声闷响,最大的山体摇摇欲坠。
燕符灵扯起一件薄衫蔽体,眉眼覆盖着一层寒霜,晶莹剔透。
炸开的冰渣纷纷落地,化为灵气,归于山间。
“还是要多谢你的,带我离开了闻人陌。”燕符灵转身在山谷里狂奔,没有御剑。
天不怎么蓝,树也不怎么好看,花儿也没有她化出的冰莲好看,但是,燕符灵很开心,她眼里满是对自由的向往。
她以后,可以摆脱闻人陌了!
燕符灵跑的十分忘我,十分疯狂,遇到斜坡还滚了几圈,再爬起来继续跑。
“你就是这么谢姐姐的吗?”尽欢飘在半空,双手担
在她的双肩上,脸靠在她耳侧,声音十分飘渺。
燕符灵笑容尽失,停下脚步,“果然,意料之中,能从闻人陌手里把我弄出来,又怎么会轻易被我杀死?”
尽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懂他们的恩怨,也不想懂,她现在只需要一个符合条件的女修。
好巧不巧,燕符灵就是完美符合他们所有要求的人。
“你不会想跑的。”
尽欢打了个响指,燕符灵额间熟悉的刺痛传来,脑子里像是被钉了无数根钢针,灵气开始逆行,疼的冷汗直流。
“你的体内,被种下了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奉心血契,是上古魔族用来驯养神明后人的的禁术,三千仙州内,除了我师尊,没人控制的住。”
“且不论你打不打得过我,就算你打得过,你最终也会经脉爆裂,活不过今天晚上,且死后你的灵力,天赋,灵根,都会归于契主。”
尽欢摸了摸她耳垂,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刺激的燕符灵身体轻颤,她细声细气道:“也就是闻人陌,那个给你下了奉心血契,时不时侵犯你,让你以冰灵根之资入了鼎炉之道的伪君子。”
承欢和贪欢二人悄然现身。
承欢双手拢袖,声音温柔,笑眯眯道:“活着当鼎炉,死了还要为仇人做嫁衣,小姑娘,你的人生好悲剧啊。”
最后的几个鸡被他咬的格外重,拖腔拐调的,格外的贱。
燕符灵撩起眼皮,硬邦邦道:“那又怎样?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贪欢不乐意了,一脸无奈,捏了捏燕符灵的鼻尖,“你说他们不是好人我同意,怎么还带上我了呢?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燕符灵嫌恶的拍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