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仪式如约在两个后结束了,我们也分头开始了计划。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愉悦欢快的氛围一直没有消散,人群躁动着,哪怕天上的雨水倒灌,众人也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大祭司在祈福仪式结束后就一直端坐在祭坛中间,一动不动。几分钟后,几个装扮奇异的人,端着装满酒红色液体的圣杯,用手轻轻捧起一小把生怕撒了。他们大手一挥酒红色的液体,混合着天上倒灌的雨水,撒向人群。大家争先恐后的上前,有的大力的张开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奋力的舔舐着;有的扒去了自己的上衣,闭着眼睛享受着神祇的洗礼。
这种怪异的氛围里,我们几个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说,现在不愿接受神洗礼的我们,才是真正的怪人。但空气中肆意弥漫的膻腥味,实在是让人作呕,怎么会有人把这种东西当做人间美味。播撒结束后,人群恋恋不舍的往回移动,貌似还想在回去捧着那圣杯再大快朵颐。
我们也随着人群快速移动,到达出口时,我们被门口的壮士拦了下来。“祈福得报,有失有得。请留下你最珍贵的东西吧。”what?这是捅了传销窝子了?路过的村民用狐疑的眼光盯着我们A:“这一看就是外村的。”B:“快走快走。”
门口的大框子里堆满了来参加祈福仪式的村民们留下的东西,有金银财宝有粮食美酒。黑眼镜在原地急的直跺脚:“这村子里的村民不是很穷吗,哪来这么多东西?”萧晓坏笑着把桥梁推上前,他就是我们团队里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几个都愣眼看着萧晓,但没想到的是那几个壮汉竟然给我们放行了。“好的,欢迎再次参加祈福仪式。”萧晓拍了拍乔梁的肩膀:“好兄弟,你吃苦了,等今天结束我们立马来救你。”说完萧晓推着我们和人群一起出去了,桥梁哆嗦着给萧晓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但还是被壮士扣走了。
我看着萧晓犹豫道:“真的没问题吗?”萧晓朝我们挥挥手:“他一个演算组的跟着我们行动反而有危险,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你们快去吧,别跟丢了。”黑眼镜被我拉着一边走一边转头问:“真的没事吗,你怎么知道的?”萧晓朝反方向走去没回头:“女人的第六感。”
我们从茂盛的榕树丛穿过,翻折绕到了祭坛另一边。这一路上,杂草丛生,我和黑眼镜的身上都沾满了干枯的苍耳,就像穿了迷彩服一样。好在大祭司还没有走,我们刚到他正好起身。黑眼镜裤擦一下被我按在地上,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好险。大祭司朝一旁的壮汉点了点头,自己一个人朝后山走去了。
“果然,他果然不对劲,这么多天都没在村子里见到她,他果然……”啪我一个巴掌打在了黑眼镜头上:“你闭麦,他就是我们第一天碰见的老者。”黑眼镜捂着头震惊的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不和我说。”我没理他,扥跟着他的衣角,跟在快速移动的大祭司身后100米的位置。我聚精会神的盯着大祭司的行走路线,生怕跟丢了。祈福仪式结束已经是傍晚了,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雨下的很大,这几天我们身上就没干过。大祭司的脚印被水越冲越淡,我们也只好加快步伐。“黑眼镜,他不见了。”我眺望着前面空无一人,黑眼镜领着我转了个圈,一座破庙就在我们不远处的50米外。“哥,你是把自己绕晕了,笨”我尴尬的撇了撇嘴。既然都到这了,那大祭司大概率也是进了那破庙。
这次我们没从正门进,悄悄从破庙南边被杂草遮盖的狗洞钻了进去。谁让那破门叫的太响了,毕方空警报拉的都响。黑眼镜压低声音“靠,哥你别踢我屁股,我卡住了,等等等,痛痛痛。”我四处望望发现没人催促到:“你快点,屁股不要翘那么高。”在狗洞那咕甬了半天我们总算是进来了,我拍了拍身上粘的土:“你该减减肥了,邢狄”黑眼镜不服气道:“哥,我那是肌肉太大了好吧,我哪胖了。”
我们来到破庙里面,这里的陈设倒是没有变化。我绕到那尊铜像身旁,铜像座下有一道长长的拖痕,我捻起泥土在手里搓了搓。很新的痕迹,这里一定有什么机关:“黑眼镜快来找找。”我和黑眼镜在铜像身上,上下其手摸索起来。黑眼镜一边找一边嘀咕着:“莫怪莫怪,受人所迫,莫怪莫怪。”啪,我又扇了他一巴掌:“你受谁所迫了?”“哥,错了错了,快找机关吧下次不敢了。”
我仔细打量起铜像,干找肯定是找不到了。我盯着铜像的脸,“天门、地仓、环跳。”我绕道铜像身后“地仓颈项,褚财。”我的手缓缓落向铜像腰部“命门,寿长”果然。黑眼镜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在铜像身上摸来摸去。
我用力按下开关。一阵沉闷的响声从地下深处传来。紧接着铜像上出现了一道暗门。暗门缓缓打开,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鼻而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引导人们进入我们小心翼翼的走近他。暗道里面是一道狭窄的走廊,墙壁上嵌满了无数闪烁的微光的宝石,走廊的尽头有一道石门看起来非常古老。
“卧槽,哥你有点东西啊!”我指了指黑眼镜在指了指暗道:“走,你探路。”黑眼镜撸了撸袖子:“得令。”越往里
走,阴冷的气息越重。
暗道空气潮湿,令人难以呼吸。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湿滑的苔藓,散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结局。脚下的楼梯是用石头砌成的,但岁月已经让他们变得斑驳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裂,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的响声,声响从这头回荡到暗道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