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漫天飞舞,杨依兰在牵制男童时,还缠住了对李易安袭击的女童,特别是她手里的人骨棍,想想要是砸在他身上,她就后怕的紧。
“我这边还能应付,你赶紧把他后脑勺的红钉子拔出来。”
在刚才的对峙中,李易安发现,阴阳童子虽然刀枪不入,可速度不是很快,甚至比自己还慢,与她周旋转圈圈想必能等到杨依兰成功拔掉红钉子。
见此,她咬了咬唇,“你自己小心!”
专心致志单独对付一个童子她还是有把握,何况眼前的男童还是一个瘸腿鹅?
灵鱼对付阴阳童子毫无作用,一出现在女童面前,就被她手中的骨棍打散了。
看见到这一幕的李易安是皱紧了眉头,他不是没试过召唤新的“幽兰引蝶”,可是被拒绝了,这让他很是不解,看来以后还得去找那只白猫问问是怎么回事。
空中的赵丹青是满脸纠结,自己是真的太弱了,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看戏,还别说,这样的感觉挺爽的,随即摇了摇头,如果李先生和殷夫人失败了,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心中当下一横,飘到李易安身边与他一起对付女童,虽然意义不大,但起到了干扰作用,
就这样,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白惨惨光着屁股的小女孩拿着与她身体不相称的骨头追着一个男人满地跑。
杨依兰那边用金刚橛顺利挑出来男童后脑勺上的红钉子,顿时就如赵丹青说的那样,仅仅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了干瘪枯瘦的身体。
然后迅速回身用红绸缠住女童的脚环把她倒提在空中,看目标和用着刚才同样的办法。
气喘吁吁的李易安双手撑着膝盖,若是再不来帮忙,自己就得断气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弱点的?”
哪怕是危险解除,杨依兰都没有变回去,那双眸子闪着红芒。
赵丹青一阵冒冷汗,殷夫人还真是死盯着自己不放啊,擦了擦本就没有的冷汗说,“阴阳童子若是自然形成,他们不会有任何弱点,倘若是人为练出来的,必然会有弊端...
我...曾经在他密室里看到过这对童男童女,当时的我没想到他是用来练阴阳童子的...”
“你师父?”
赵丹青惭愧的低着头。杨依兰素手握成拳,旁边的李易安都能听见她牙齿咔咔作响,显然到了要暴走的边缘。
“此时说再多也没用,既然这是你师父练出来的,那说明他本人已经在村子里,说不定就在暗处观察我们。”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得不佩服他的本事,算算时间,赵丹青的师父最少也有一百多岁。
“还是先去你爹坟地,把棺材挖出来再说!”
李易安回了一趟土坯房找到铁锹,既然要挖坟,这样的工具自然是必不可少。
“加油啊,不要放弃!”
男人弯腰驼背满头大汗,对于杨依兰的打气,李易安是猛翻白眼,该死的两个家伙,干吃粮食不打仗。
埋头苦干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把整口棺材挖出来,顿时一股强烈的阴寒之气让李易安直打哆嗦。
“爹...孩儿不孝...”
比起赵丹青的愧疚,杨依兰面色凝重,与其说她害怕,其实她很兴奋,这样的气息对人来说就是折磨,可在她眼里这可是美味!
尽管很渴望,但还是被压制了下去。李易安用铁锹撬开了棺材盖,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酸甜苦辣一下子全涌到了喉咙里,躺在棺材里的是一具发臭的尸体,从身上衣服能看出不是这个时代所产的。
“先...先别动尸体,让我来...”
李易安怕他诈尸,等胃里平复后用附着灵气的手伸进棺材里,目标指着破旧的檀木盒子。
他们大气都不敢喘,李易安拿着盒子的手都有点发抖,最后还是他赌对了,赵丹青的老子没有诈尸,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绝对直接焚烧一了百了。
“让我来吧,焚尸的事还得是我这个当儿子的来做。”
李易安表示无所谓,檀木盒子没有什么机关,就是常见的翻盖,映入眼帘的正是“太阴秘籍”四个大字,他欣喜若狂,招呼杨依兰来看,
只是等他拿起来后才变了脸色,只有上半部分,而下半部分被人撕走了。
还有一点就是,上面的字迹李易安不认识,根本就不是楷书,是那个瘪犊子用甲骨文写的?
“我小时候娘教我识过这类的文字,我可以翻译出来,但需要一点时间。”
李易安抱捧着杨依兰的脸,对她的嘴唇亲了几口,“不愧是曾经的大家闺秀,认的东西就是多!”
佳人心中羞怯,可是拿他也没办法,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打不赢他。
赵丹青见到两人的举动后,直接转过身去,心中诧异万分,殷夫人这老牛吃嫩草啊
赵军师的尸体被焚烧殆尽后他们才重新回到土坯房里,烛光之下,杨依兰的侧脸更加艳丽动人,虽然惨白了点但也挡不住她的美,紧皱的
黛眉说明她思绪百转。
另一边,合欢来到村子的东侧后,就停住了脚步,李易安的气息她确实感应到了,只不过,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前面亮起烛光的小房子里。
别人都等了这么久,不去见一下也就太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