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东西后,李易安一路打听,才知道古玩街在哪,不管怎样,聂莫琪已经住进自己家里,得要给她买个能防身的东西。
“秋生古玩店?”
李易安推门走了进去,接待他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此时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客人是买古董还是典当东西?”
“我想买一个能抵挡鬼怪的护身符或者佩戴的饰品”。
妇人浅浅一笑,对着身后喊道:“老公!”
从一侧的帘子后走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客人,您说的东西,我刚好有一个,是我昨天收来的,只不过...是阴货。”
中年男人邀请李易安入座,“我是这家店铺的老板,我叫秋生,这是我的妻子任婷婷”。
李易安不确定问道,“你师父可是...林凤娇?”
“哦?你认识我师父?”
不说认识,他已经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任婷婷最后选择了秋生。
“认识,那你师父还在世吗?”
秋生的脸上充满了悲伤,“师父已经不在了,在师父去世一年后,师弟文才也走了,不过,师父生前有地府的官职,去世后成了地府的阴司,香江这块地方就是他在负责。”
李易安感慨,“看来,现在的九叔比以往都有的忙。”
“谁说不是呢,在市区外20里的地方有一座清末古宅,叫殷府,里面有一位百年红衣厉鬼,因为有某种力量,除了活人其他物种根本就进不去。”
其实他话里还有另一层意思,那里也是师父管辖的地方,因为没有管束好,下面在催促他尽快解决那个祸害,否则就降他的官职。
李易安把这个位置记了下来,那个殷府很有可能是《纸人》里的那个。
“如果我猜的不错,当初你们师兄弟都是喜欢嫂子的”。
这个问题任婷婷回答了他,“确实如你所说,我爹没了后偌大的家产遭人惦记,后来也是九叔出面才稳住了局势,
文才和秋生也是每天都陪着我,那个时候我无法做出选择...直到九叔的离世和文才的离开...我才和秋生结婚。”
这点,李易安没有觉得她做的不对。“你们也不容易...”
随后秋生拿出了一个翠玉色的手镯,“想必你也看的出来,这是从地下带上来的,我把上面的阴气清除了,加了点其他东西,如今可以抵挡普通的鬼怪,也算是一件防身的东西。”
李易安看着桌子上的手镯,确实如他所说,因为父亲是土夫子的关系,他从小就练就了一双眼睛,“多少钱?”
“兄弟,这个东西就送你了!”
李易安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
临走前,两人互相留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在回家的路上,李易安想到,既然秋生和任婷婷都存在这个世界,那么四目道长呢?阿威队长呢?
晚上,姐妹俩睡在一张床上,聂莫黎最近来大姨妈了,身体不舒服,就想早点休息,旁边的聂莫琪似乎心有所感,放下手机,两人正要闭眼时,外面响起了诡异的童谣声。
“林家宅,三十七,小姑娘穿上红嫁衣,哭泣泣、悲戚戚,结了阴亲魂归西,小伙伴,别着急,看我钉在棺材里,黑洞洞、长相依,命断三更在头七!”
姐妹俩全身寒毛倒立,声音阴森恐怖,直击人的脑门。
昨晚的动静,李易安也听见了,透过窗户他看见了几个小孩的影子,至此,李易安才想到房东老头或许还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
明天是星期六,姐妹俩打算出去买衣服,对于昨晚的事,她们问过李易安,然而他的回答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只好抛之于脑后。
要不要去看看?
李易安想到了昨天秋生说的那个地方,殷府可是有两个宝贝,殷夫人杨依兰,以及那个能“渡”能“灭”的金刚橛。
来到街上,李易安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要去的地方,见司机一脸的忧郁,李易安扔出了五张毛爷爷。
“大兄弟啊,这...这也给的太多了”。
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老实,直接把钱揣入了口袋里。
“小兄弟有所不知啊,你要去的那座古宅可是很有来头的”。
司机喋喋不休的讲起了这座古宅的往事,在清朝末年,京城外西山有一座豪华府邸,依山而筑、气势磅礴、此府邸的主人姓殷,出身名门。
颇受朝廷重用,领兵平乱四方,官升极品。人至中年才娶得一房绝色娇妻,二人甚是情投意合,但好景不长朝廷权力更迭,殷老爷官场失意,郁郁不得志,于是选择了归隐。
殷夫人随老爷辞官归隐不久后,莫名变得郁郁寡欢,老爷不忍心看到爱妻整日闷闷不乐,不惜花费重金从京城请来了两位著名的门客,一位是精通水墨丹青的赵画师,另一位博古通今的柳先生,并且组建了一个戏班,经常为夫人唱戏解闷。
听到这里,
李易安已经确定,正是游戏中那座古宅,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没了,一个是被复仇蒙蔽的赵丹青,一个没有心眼的女人,
杨依兰要是多个心眼,也不至于让惨剧发生,正常情况下都是贴身丫鬟煎药,而不是让陈妈给自己煎药,最后腹中孩子死去,杀死了至亲之人。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路边,司机也是好心人给李易安留了电话,说要回去就打他电话。
一眼望过去,看不到任何生机,荒凉一片,只有那座古宅耸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