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名叫张乃华,妹妹的名字叫张乃玲。
我俩是一对姐妹,由一个妈妈所生。之前说了,妈妈被爸爸给卖了。我俩的那爸爸是个畜生。纯纯的畜生。
过去爸爸是村上的二流子,他强奸了妈妈,而那时候咱们国家还很传统,发生了这样的事。
妈妈自然是嫁不出去了,只能嫁那狗畜生了。于是爸爸就娶了妈妈。
姥姥姥爷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妈妈也没人要了啊,而且爸爸是二流子,天天去姥姥姥爷家闹,就这样强娶了妈妈。
几年之后,生下了我俩。
从记事开始,爸爸就对妈妈动辄打骂,一直不停的虐待她。后来这狗畜生爸爸,还染上了抽大烟的毛病,还赌钱。家里的日子就更加的难了。
我俩从小就没啥吃的,毕竟有一个抽大烟又赌钱的父亲,妈妈和我俩日子自然是不会好过。
记得那会我俩应该是都营养不良了。我俩都是差点被饿死的人,皮都包着骨头架子。
那会唯一能有的营养,就是妈妈每天会去找村口的杀猪的,讨要一些油渣。
那个杀猪的,每天都会炼猪油,而炼猪油的油渣子,就是我俩唯一的营养,就是靠着那些要饭要来的油渣。我俩活了下来。
那会每天也总是想着油渣,长大了要是天天能吃油渣多好。我俩总是天天油渣油渣的叫着。所以我俩的小名就变成了油儿和渣儿。
那会爸爸还是天天打妈妈,完全不把妈妈当人,无论是喝了酒,还是抽了大烟,还是赌场输了钱,都会打。
终于有一天,爸爸把妈妈给卖了,还卖去了妓院。
卖完了之后还跟没事人一样。
村里人都说那是个畜生。
自那之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俩了,爸爸没了妈妈,也没了发泄对象,有时候还对我俩那样,那样……
油儿这时候哭的很难过。
那时候的爸爸欠的钱也越来越多了,我们俩姐妹也让他玩腻了估计,他终于开始计划着把我俩也卖了,可是如果我俩也被卖了的话,他在村里的闲话可就太大了。
先是卖老婆,又是卖女儿的。
正在计划这些事的时候,终于村上来了一伙人,专挑穷人下手。
说是征集医疗实验对象,可他们来时候坐的中巴车上却写着什么什么能源。明显不是医院的车。
虽然这一伙人看着就不靠谱,但是给出的实验报酬却很多,很多穷人就心动了,把孩子就送去了。也不管是什么医疗实验,也不管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
而爸爸自然也知道了这一切,高兴极了,自然想都不用想就把我俩送去了。
对外还能说是送女儿去医疗实验了。逃避掉了卖女儿的骂名。
于是我俩就这样也被卖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上车的那一瞬间,我俩反倒是觉得解脱了,别的孩子在车上都是在哭,唯独我俩却笑了。
可谁曾想后来等着我俩的,也是地狱,我俩从一个地狱进了另一个地狱。
之后,车上的司机,戴上了防毒面具,车里面散开了不知道是什么烟的烟,我俩就晕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俩已经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了。
可虽然在这牢房里,也比跟那个魔鬼在一块的好。
那会看牢房的人叫花大爷。他负责看守我们,每天还给我们送饭,那饭都是一些馊饭,没油,没肉,也没菜。
可那对于我俩来说,已经是很好的饭了。
那时候花大爷每天的任务,除了送饭和看守以外,就是对我们进行殴打。
那个人似乎很怕吵,牢房里只要有一点动静,他就会冲进来,把发出声音的小伙伴一顿打!那时候谁都被吓得不敢发出来一点声音,生怕被打。
而那花大爷,看着就疯疯癫癫的,头发也乱乱的,唯一的一点好,就是对一个研究员很忠心,那个研究员好像叫Mr王。
一开始,花大爷殴打我俩的时候,我俩还会很难过的。后来就不难过了。
因为我俩发现了一件事,就是我俩的痛觉好像失去了。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花大爷在疯狂的殴打我俩。这一幕被Mr王看见了。看到我俩似乎感受不到疼,他高兴极了。
示意让花大爷打的更重更狠些,于是花大爷开始拿带钉子的棒打我俩,拿沾凉水的皮鞭子打,拿铁链条打。
但是我俩的痛觉好像真的失去了。
Mr王就那么看着花大爷打我俩,越看越高兴。
当花大爷想去休息一下,顺便换个刑具的时候。我寻思着站起来,站起来挨打还会舒服些,好一些。
但我发现我站不起来了!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应该是腿被打断了。花大爷应该已经给我俩打坏了。
而妹妹渣儿,则在一旁吐着血,应该是肾被打爆了。
看着我俩就那么挨打。
这Mr王居
然激动的叫出了声!“这两只“青蛙”没有痛觉神经!”之后他笑的都扭曲了。
再后来他示意花大爷停手:“别打了,再打打死了,就不好整了!快给我把这俩“青蛙”带走,这可得好好研究。”
那会他们管这里的研究对象都叫“青蛙”。
我俩当天被带走后,强行被捆在了手术台上。
“快!献给这俩把伤治好了!这俩我要仔细研究!”
“不好!麻药没了!头儿,我去取点麻药!”
“取你妈的麻药!这俩玩意不用麻药!先治好她俩。”
于是那天先是被花大爷打的半死不活,后来又被他们救活了。
我俩就那么被扔在了手术台上。我看着他们巧妙的割开妹妹的身体,缝上他的肾。妹妹也看着我的腿被接上。
这伙人手法那么的娴熟,一切动作行云流水……
不知道就这样割开过多少人……
手术台上,我俩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那一刻,我俩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俩真的还是人吗?
那之后我俩运气好了很多,被关去了一个单间。而且那单间的旁边就是其他小伙伴的大间。
能感受到还有其他人在,我俩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在伤长好了之后,那Mr王开始了对我俩的正式研究。
按照他的说法,我俩的痛觉神经,是在差不多的同一时间,一块消失的。
按道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概率上讲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会一块消失呢?
因为我俩的体制,就是痛觉神经比较敏感的,我俩其实从小是很怕疼的。
可是后来被人打的太多了,掌管痛觉神经的魂魄,那游魂就越来越弱,我俩的抗击打能力也越来越强。
后来有一天,这游魂终于被打散了!
我俩就彻底没了痛觉神经。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啥我俩的掌管痛觉神经的游魂,会一块被打散呢?
其实道理也简单,那就是我俩出生是同一时间出生的,我俩的痛觉神经的游魂,也是连体的,所以要散也就一起散了。
知道我俩的这状况之后Mr王高兴极了。
没事就拿我俩做实验!
按他的话说,“这不就是能人工剥去灵魂的方法嘛!虽然是游魂!但也是三魂七魄中的一个!我离实验成功又进了一步!马上就能完成“大业”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大业”是什么。
而诉说这一切的时候,油儿不停的在哭。
空洞的眼眶流出的黑红液体已经完全打湿了她的白色连衣裙。
听到这里的李浦元,一直紧握着拳头,怒不可遏,恨不能宰了Mr王。
而马小美也听的泪流满面,抱紧了油儿。
“没事,油儿,咱们一定找到妹妹,和你的身体,咱们一块出去,到时候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