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啵哔啵。
警车,120几乎同时到来。
救护车很快下来几个医生护士,原地检查片刻,抬起大小伙上车,狂飙而去。
警车留下来取证,控制肇事车辆。
老太太喋喋不休跟一个小年轻警察抱怨。
“太快了,那辆车太快了。”
“我估计那小伙子也是为了救我老太太才冲过来的,那时过马路就我一人,你们得确认好,给弄个见义勇为!”
“不然老太太我去警察局投诉你们去!”
旁边的围观群众也有人出来作证。
确实是车辆失控冲过来的时候,小伙子才去救老太太的。
勇气可嘉,不过老太太腿脚忒好!
可惜了大小伙,看年纪还是个高中生,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影响了学习怎么办。
小年轻警察一脸郑重,一一记录下来,待会再去趟医院核实。
清创缝合室。
只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两个人戴着口罩大眼瞪小眼。
麻药打好,伤口已经清创探查完毕,就等着医生动手缝合。
“脑ct确定没问题?”
“主任不是亲自确认了吗?脑内无血肿,也没有出血,只脑后磕出来青包,头发都没剃。”
“x光呢?我不信这么快的车速,连骨折也没有!”
“左大腿轻微骨裂,左手手臂只有一道10厘米的划伤。”
“那为什么伤者还不醒?”
“你是主治医生你问我啊?我不知道,可能疼晕了吧!你可以不相信眼睛,不能不相信仪器!”
“那缝合吧!”
“嗯,孟姐你慢点缝,缝的好看点!别留下太明显的疤痕,我听说这学生是为了救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没事,把自己搭进去了!”
医生没有理会,手持持针器,自顾自穿针引线。
美容缝合线都准备好了,她能怎么办?
这小妮子,尽给她找事。
本以为急诊来了个大活,抢着接下来,结果就这!
慢工出细活,先用手术刀慢慢修整创口边缘,然后才开始美容缝合。
有这小妮子在吹耳旁风,她只好拿出十二分的功夫来应对,不然后面有的唠叨。
小护士笑嘻嘻看着这大腿肌肉小腿跟腱,断言道,
应该是个体育生。
针不戳啊,嘻嘻!
王真耗费不少魂力,才消散淤血,堪堪保住了脑子,不然大小也是个植物人。
正在消化原主的记忆,没来得及彻底掌控这具身体!
突然感觉下体一凉,仅剩的短裤被扒下。
一双冰凉的手套,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来,上下左右,翻来覆去。
“咦,这里怎么没有外伤?”
“白怡,我在缝合,你别乱动!”
小护士搓搓手,笑了笑,好像还是个处男,只是有一点点不完美。
“孟姐,这里好像还有外伤。”
“别胡说,之前我已经检查过了。”
医生头都没抬,双手依旧在稳定操作。
“你再看看嘛!”护士央求了一句。
医生只好腾出一只手又检查了一遍。
“没有!”语气显然有些生气。
“小小的割一下就有了。”
小护士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
医生秒懂。
“小白别闹,私自给患者动手术不符合医院的规定,再说到时候患者醒了发现了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医生停下来严肃说道。
某人的司马昭之心,已经昭然若揭。
“所以说他是真的伤了啊,手术顺便割一下而已,就当做好人好事嘛。”
小护士眨了眨眼,又道:
“钱我出,出事我负责!”
王真好想睁开眼咆哮一句,你们闹够了没有!我真的,哭死!
“我去准备一下器械,就我们两人,速战速决!”
小护士催促了一句,匆匆离去。
医生犹豫了片刻,不着痕迹地加快了缝合速度。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细看:拈针弄线,颇有小蛮风采。
正是:春衫著破谁针线。点点行行泪痕满。
“本座记住了,茉莉花味道,你是主谋。”
“好,玫瑰花,你是从犯,也跑不掉。”
第二天早上。
医院,急诊外科小群里,沸沸扬扬。
“听说,昨天下午送来的学生连夜扛枪跑了!”
“什么枪,那明明是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炮!”
“又是枪又是炮,这里面有故事,快说快说!”
“哈哈,这个我知道,有请枪炮维修师小白!”
“自费给人家做了包皮手术,听说那个有十八!”
“这怎么晓得,嘶,难道割之前戳了一顿!”
“怪不得小白抢着跟台,早知道我去帮帮场子!”
“啧啧,八级大狂风!”
“啥意思?”
“诶,赵兄托你帮我办点事,懂了吧。”
“你好会啊!我也来一个,你坚强又伟大!”
“跑题了,跑题了。”
“八级大狂风人都刮跑了,你们还在聊什么!”
“听说还是小白亲自办的出院,估计小白昨夜查房太频繁了!”
“跑了?我有个朋友想打听一下他的联系方式,他还缺不缺女朋友?”
“联系方式这个真没有,得问小白。”
“小白快出来,不然姐妹们拔剑了。”
“呵呵,昨天警察在的时候你们不问,现在手机号肯定不能给你们,他已经出院了,不过,可以告诉你们他的名字叫王真。也许他很出名呢!”
“哼,你不说,我们去找孟悦,她是主治医师。”
“同去同去!”
省医院不远的一处高档小区里。
白怡躺在一米八的大床上,看着身旁呼呼大睡的男人,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手机夹在胸口,消息疯狂震动。
“我是你们的怡宝,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仅仅一夜而已,消息怎么越传越离谱,本姑娘怎么就成了枪炮修理师,还枪炮玫瑰呢!”
“肯定是孟悦和值班医生传的!”
“请假请假,这星期劳资不能去医院了!”
果断翻身下床洗漱,又把客房的枕套床单拿去丢进洗衣机。
作为一名护士,竟然让底下的病人逃了,简直不可饶恕。
他还欠我医药费呢,要不要现在就上门追讨。
没钱,肉偿也可!
唉,算了。
他还是个学生,本姑娘已经23了,马上过生日24,虚岁25了。
梦里已经如愿以偿,现实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扑通一声,白怡又倒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胸口,哪里也不差。
可是他十八啊十八啊!
白怡夹紧了双腿,昨晚梦里太激烈了,太羞耻了,一把抢过男人的被子蒙过头顶。
继续睡觉!
梦里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