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夏再次从内室出来时,已经换了上了一身水色衣裙,纱织的腰带轻系,更显得小腰盈盈一握,长发半干不干,披在腰间。
谢琰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向快步走近的她,估计是因为匆忙,少女并未着外衫,长裙贴身,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刚沐浴完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一双美眸媚态横生。
谢琰眼神一暗,迎了上去,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张干的帕子,将人往怀里一拉,用帕子将她半干的长发包了起来。
“先将头发擦干,感染风寒怎么办。。”
说着便将人抱到了铜镜前,自顾的给小姑娘擦起了头发。
莫夏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搞的有点懵,呆呆的看着铜镜里的倒影。
高大俊美的男子,一脸温柔的给自己擦头发,最重要的是这个男子还是手握天下人命运的九五之尊,这杀伤力得多强啊。
反正此刻的莫夏已经是心如擂鼓,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双眼湿漉漉的盯着镜中人,越看越觉得这人真是好看,哪哪儿都符合自己的审美。
谢琰自然也察觉到了小姑娘在透过镜子看他,眼神一闪,嘴角扬起的弧度也稍大了些,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软软,好看吗?”
“好看的。。”
莫夏一时没反应过来,乖乖的点点头。
谢琰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笑得呆愣的莫夏终于回神,小脸瞬间爆红。
天老爷,这老东西又开始了,输人不输阵,莫夏假意咳了几声,正色道。
“怎的?不过就是长的比其他男子好看些,你自己要偷摸进我屋内,还不许我看了?”
谢琰一愣,下一秒,又忍不住开始笑了,眸中的笑意几乎快要溢出,他的肩膀微颤,笑时还带着浅浅的气息,好半天才说。
“软软喜欢看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许,只是你我如今许久才能见一次,我想让你看也不便,不如你早日嫁与我,那样日日夜夜都能见着,也好解了你我的相思之苦。”
莫夏:。。。
许久?不是昨夜才见过,这京都上下哪里不是你想去便能去的,到底是解谁的相思之苦啊?
不愧是做皇帝的人,居然能将这样的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你好好说说,到底是解谁的相思之苦?”
莫夏睨他一眼,一脸戏谑的盯着他,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的出来。
“自然是我的,我的相思之苦,是我思念成疾,想日日夜夜见着你。。”
谢琰清了清喉咙,求生欲很强的道。
莫夏轻颔琼首,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谢琰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将手中的帕子往旁边一扔,将人拉了起来转了个身。
两人瞬间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而且挨的极近,莫夏甚至能感觉到谢琰呼出的热气,胸腔内的那颗心脏又开始不听使唤的狂跳起来。
“软软,我是说认真的,我明日就下旨如何,我们早日成婚吧,我不想再等了。”
谢琰微微弯腰,凑到莫夏的耳边,低声问。
“你。。你也不至于如此着急吧,至少得等我知会祖父他们一声。”
莫夏看着他那仿佛盛着万千柔情的眼睛,心底一股暖意袭来,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可再怎么样这事也得先禀了祖父。
“软软,我就是很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宁国公说,不然我先给宁国公说说?”
谢琰一副情急的模样,若是他那些朝臣在此,恐怕都会觉得自家陛下是中邪了,这可是他们铁血手腕的帝王,居然在一个女子面前将身段放的如此低。
莫夏被他这个样子莫名的戳中了笑点,嘴角翘了起来,这一笑便似妖花绽放,眼尾脸颊都在张扬着美丽。
“急也没用,这么多年都过了,你就再忍忍吧,我会尽快找个机会的。”
谢琰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不过很快便又被心上人的笑颜吸引,看着那张浅笑微张的红唇,搂着她的手轻轻一勾,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莫夏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刚一抬头,便迎上了他如同疾风暴雨般的吻。
“唔。。”
谢琰吻得又狠又重,似乎想将自己的情意都宣泄在这个吻中,反复蹂躏着怀中人的红唇,莫夏搂着他的脖子,被动承接着他的吻,很快便沉溺其中,渐渐的仿佛都不能呼吸。
谢琰吻了许久,中间给了小姑娘短暂换气的时间,很快便又重新封住了她的樱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莫夏觉得自己快要晕死过去时,谢琰终于恋恋不舍的放
开了她。
还来不及平复呼吸,门外的已经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而后便是窦妈妈的声音。
“国公爷,小姐今日有些累了,不知现在是否歇下了,奴婢先去通传一声。”
宁国公一挥手拒绝了窦妈妈的提议。
“不用,我看那屋内灯还亮着,应该还未歇下。。”
说罢大跨步到了莫夏厢房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软软,歇了吗?听说你病了又受伤了,外祖父实在担心,便来看看你。”
“外祖父,你稍等片刻,软软稍作整理。。”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道娇娇软软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
此刻,里面的莫夏急的直跺脚,小脸皱成一团,想着对策。
“软软,别急,反正迟早宁国公都会知道的。”
谢琰无所谓的道,其实内心狂喜,真是天助我也,这不就是绝佳的机会。
“不行,你躲起来,赶紧的。。躲到内室去。。”
要禀告外祖父,不是让他发现自己与男子私会,他不要脸她还要脸了。
谢琰惊,她在说什么,叫自己躲起来,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快呀。。”
莫夏此刻可没心情管他怎么想的,只是将人连拖带拽的推进了内室。
这才拉了拉身上的衣裙,开了厢房的门。
“软软,你没事吧,我听说你病了几日,怎样,请了大夫没?”
宁国公刚一见人便担忧的问。
“外祖父,我没事,就是一个小小的风寒,你也知道的,我最怕喝药了,这不休息了几日如今已经大好了。”
莫夏撒娇道,只是眼神不住的飘往内室的方向。
宁国公见她一脸红润,精神很足的样子,不疑有他,放下心来。
“行,外祖父就来看一眼,看过了也便放心了,你早点歇息,我先走了。”
宁国公行伍出身,做事虽不拘小节,可也懂得外孙女大了,又是深夜,实在不便多留。
只是不亲自来看这一眼,心里又始终记挂着,现下人也看过了,安心了。
莫夏也松了一口气,她怕时间久了会露馅。
宁国公利落转身,刚走两步,内室便传来一道声响,宁国公脚步一顿,运起内劲仔细一听,内室有人的呼吸声,猛一回身,暴喝一声。
“谁?”
莫夏的心一下吊到了嗓子眼,简直快要晕死过去,那个男人绝对是故意搞事的,绝对是。
果然,回身一看,谢琰已从内室缓缓走了出来,淡淡的叫了句。
“宁国公。。”
莫夏捂脸,宁国公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