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未接触过丹道的人,用一晚上成功炼制丹药。
这绝对算是一场奇迹,一个震惊这个国家,乃至整个百国之地的奇迹。
而这个奇迹,就在文城的这个夜晚,炼丹师协会三层的丹房中诞生。
丹房中。
叶青玄屏声静气,盘膝而坐。
他面前则是整体玄黑,上面镌刻着各种密密麻麻符文的丹炉。
丹炉也算是“兵器”,共有“凡,玄,灵,道,皇,仙,帝”六个等级。
一鼎好的丹炉可以大幅度提升炼丹师的成功率,珍贵不已。
“虽然只是凡品上阶丹炉,但也足够了。”绝美女子的声音在叶青玄脑海中悠悠响起。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叶青玄问道。
“闭上眼睛,凝神专注。那一缕三昧真火不光藏在你的神魂之中,还游离在你的丹田之上。”
“你可以幻想如同抽丝剥茧般,慢慢将那缕三昧真火引出体内……”
绝美女子平静地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进去。
叶青玄按照她所引导的开始尝试。
这个过程有点像是通水渠,叶青玄一点点将体内的三昧真火像是水源般一点点印出来。
过程虽然缓慢,但好在并不困难。
在用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后,就见盘膝坐在地上的叶青玄右手中突然涌现出一道灰色,充满洪荒,古老,毁灭气息的火焰。
灰色火焰出现的瞬间,炙热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丹炉中的空气都在燃烧。
叶青玄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灰色火焰,目露震惊。
“这就是三昧真火吗?”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灰色的火焰。
“现在将三昧真火注入丹炉中即可。剩下的便是看你操纵火候的熟练度,以及掌握放入各种药材的时机。”
叶青玄点头照做,将三昧真火注入丹炉中。
刹那间。
原本漆黑一片的丹炉,在被注入三昧真火后瞬间就被点亮般,绽放出道道光泽。
“待丹炉预热,一分钟后你放入三根十年人参根须。”
一分钟后,叶青玄将准备好的十年人参根须放入丹炉之中。
“控制三昧真火,先以文火炼制十分钟。”
叶青玄聚精会神,以神魂之力控制火候。
只是说得简单,但做起来就十分困难了,因第一次使用神魂之力控制三昧真火,叶青玄哪怕只是意念稍微一松,火势就会瞬间膨胀!
必须保持精神紧绷不能有一点放松,而且神魂之力对精神消耗巨大,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能看见叶青玄的额头分泌出的丝丝冷汗。
而且就算是这样,丹炉中的火焰也时大时小,根本难以控制稳定。
终于。
十分钟过去了,绝美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放入五株血草。”
叶青玄不光要紧绷着精神控制火候,还要分神将“血草”放入丹炉之中。
这一顿
操作()?(),
对他来说简直要比与一头凶兽大战三天三夜还要来的更加疲惫。
看着眼前丹炉中熊熊燃烧的灰色火焰()?(),
叶青玄紧咬牙齿。
这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炼丹师那么稀有()?(),
地位那么尊贵了。
这炼丹10()_[(.)]10610*?*?10()?(),
简直他娘不是人干的活啊!
不过哪怕精神上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疲惫感,额头上的豆大汗滴掉落在地,叶青玄依然双目充血地维持着神魂之力,控制着丹炉内的三昧真火。
“一株灵玄花。”
叶青玄将一株闪烁碧蓝色光芒的花朵扔进丹炉。
“好了,你现在可以收回神魂之力,让火势尽情燃烧,休息一会了。”绝美女子道。
叶青玄如蒙大赦,连忙终止控制三昧真火。
瞬间,他整个人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似的,只感觉精神萎靡,头晕目眩,胸口起伏不定,剧烈地喘着粗气。
足足缓了五分钟,叶青玄才觉得精神状态好点,略微虚弱地感慨道:“这炼丹之道也不容易走啊。”
绝美女子淡淡开口:“大道三千,每一条道路都可以通往最终执掌天命的终点,亦没有任何一条路是简单的。”
“不过你有太乙丹经,三昧真火,这两物在,走丹之一道总是要比其他人容易许多的。”
丹药成功率,品质的决定性因素永远只有四个。
“炼丹师对神魂之力的微妙控制,丹炉,玄火,正确地丹方。”
如今初踏入丹道的叶青玄已经掌握了两个,起步可以说是非常之高了。
“接下来再等半个时辰,你用神魂将丹炉中的丹药取出来,就算完成一炉了。”
叶青玄面露惊喜
:“这样就成了?”
绝美女子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叶青玄:“……”
半个时辰后。
他催动神魂,取出丹炉中所有的丹药。
共有十枚。
就见这十枚丹药,要么整体漆黑,要么尚未成型,灵气丧失严重,连个半成品都算不上。
叶青玄嘴角抽搐。
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看到这样的结果后,还是忍不住失望。
然。
这是绝美女子却是出奇地安慰起来了他。
“你第一次操控三昧真火,这第一炉失败也很正常。”
叶青玄重重点头。
就在他心想,虽然这女人有时候说话冷不丁的喜欢呛人,但心地还是很善良的时候,绝美女子淡淡地声音又响了起来。
“毕竟你的天赋如此平庸,奢望你第一炉就成功,确实有点难为人了。”
叶青玄:“???”
“最后休息十分钟,吸取一下刚刚的经验,就准备开始第二炉吧。”绝美女子开口道。
叶青玄无语凝噎,最终半天憋出了一句:“好。”
……………………
炼丹师协会的第四层。
唐装老者目光放在躺在椅子上的钟森身上,语气凝重地道:“钟老头,你确定真的要把一切都赌在那个身份神秘的小子身上吗?”
面对老友严肃的问话,这次钟森没有油腔滑调,浑浊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风景,声音略带沙哑地道:
“如那个小家伙所说,我已经无路可选。”
“更……等不起了。”
“赌吧,拿我这条老命去赌,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