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永固这会儿才刚刚过来,站都没站稳,就被失心疯的姐夫一脚踹进河里。
还有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是,巩永固不会游水。
他在水中扑腾几下,就沉了下去。
“我擦,不会淹死了吧?快救人!”
朱由检也有些急了。
他见众人尚在迷怔当中,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反正等会儿他也要下水,先热热身。
“擦!好疼!小爷磕到石头上了。”
“玛德,巩永固,狗鈤的误我!”
朱由检大怒道,一把捞起巩永固。
“你个死小白脸,胆小如鼠的蠢货,这他娘的刚过膝盖的水,你也能沉下去?”
朱由检摸摸额头:“我可告诉你,小爷我刚才被石头磕到头了,这是救你才受的伤,你可要负责。”
“你家里还有钱吗?再捐个十万八万的。”
噗嗤噗嗤!
巩永固吐出几大口水。
“陛..陛下..你还是..还是将臣再扔下去吧!”
“臣,家里的..米..米缸,连老鼠都快要饿死了!”
岸上,一个浑身银甲的青年跪下:“臣,襄城伯李国桢叩见陛下!”
朱由检跳上岸边,斜蔑着此人。
只见此人身量中等,全身穿着银甲,面相端正,嘴唇略薄。
“你就是李国桢?提督京营的二把手?据说世袭武将,能在马上开五石弓?”
“大热天的,你穿着这么厚的盔甲,不热吗?”
朱由检看着他全身银光闪闪,裹着严严实实,心里不由奇怪,于是上前捏捏银甲。
不料,他那手指还没怎么用力,银甲就凹陷下去,朱由检大怒:
“玛德,纸糊的?
格老子的,你穿着纸糊的盔甲去打仗?我说你是不是缺个心眼?”
李国桢尴尬道:“陛下,这样看起来威武一些,能够提振士气。”
“我擦,你下去吧!给小爷试试水深!”
朱由检大喝一声,施展出兔子蹬鹰之绝招,一脚将李国桢踹入水中。
让这个鸟人这些守城,母猪也能爬上树!
这些都还是他蹲大号时记住的忠臣。
真不知道那些个奸臣,他娘的又是个啥样子?
李国桢扑腾几下,站了起来。
他甩甩头,一把扯下湿透的纸甲,就在水中跪下,一本正经说道:
“启禀陛下,水深只到膝盖处,正是捉鱼好时候!”
旁边那两个老头脸上挂着很多问号,这时才想到上前觐见。他们定睛一看,朱由检已跳入水中。
“喂,小爷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些鱼,无论大小,都是我的,你们一条也不能抓。谁抓...诛九族!”
皇爷这病...
岸上,王承恩又哭了起来。
其他四人缓缓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下一刻,几乎都要流出眼泪。
太液池中,此时一片鳞光闪闪。
艾玛,好多鱼!
这些都是亮闪闪的银子!
有了银子,守城士兵就不会再饿肚子!
起码,给他们银子,就会听小爷的了!
哇靠,这条青鱼好大,应该有十几斤吧?
朱由检一个纵身,扑在大青鱼身上。
青鱼剧烈扑棱着,巨大的尾巴抽过来,朱由检一个拔叉扑倒在水中。
巩永固鞋子都没脱就跳入水中,想要帮朱由检按住大青鱼。
没想到朱由检挺身站起来,一招野马分鬃将他推倒在水中。
“你个小白眼,是不是想被诛九族?出去!水塘现在是小爷我的地盘!”
巩永固连滚带爬跑上岸,哇哇吐水。
朱由检借着骂人之威,提起右脚,狠狠对着大青鱼鱼鳃踹过去。
咚!
大青鱼即刻陷入迷乱状态,白白的肚皮侧翻着,尾巴还在死命的拍打水面。
“你个小样的,长得肥也没用,都是小爷的菜!”
“你要是再不听话,小爷我掏出总司令的驳壳枪,一枪结果了你。”
“我这神器,刚刚还杀了一只矫健的松鼠,哈哈哈,就问鱼儿你怕不怕。”
大青鱼似乎被朱由检的帝王之气所震慑,也有可能因为剧烈的挣扎耗尽了力气,嘴里吐着泡泡,侧翻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朱由检靠上前,又狠踹几脚,这才扣住鱼鳃,拎着大青鱼跑上岸边。
叮!
成功捕捉十六斤大青鱼,奖励银两一万六千两。
朱由检大喜。
他放眼望去,只见几十亩大的水面上,无数大大小小的鱼儿正呲溜溜游动着,至少有个数千条。
“哇呜!我在大大的池塘中,挖也挖也挖,在这美丽的天气里,鱼儿都是大傻瓜!”
朱由检
哼着儿歌,显得威武无比。
那些个鱼儿,条条手到擒来。
发财了!
大财了!
朱由检似乎见到小山一般的银子就堆在面前。
有了银子,就有士兵!
朱由检仿佛又看到无数雄壮的士兵,整齐列队于前,个个杀气充盈,正在等着自己的检阅。
哈哈哈!银子!士兵!我来了!
朱由检施展铁脚水上漂的玄幻身法,纵横于几十亩的太液池中,开始捕鱼救国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