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连忙跟上朱由检,范景文和倪元璐递了个眼色,意思各不相同。
范景文断定朱由检有银子,但银子怎用,老倪头要提前想好。
倪元璐却认为陛下失心疯非常严重,估计就是和他们闹着玩的,询问要不要叫御医。
众人到了堆放银子的屋前后,朱由检蓄力上前,一招兔子蹬鹰,顿时就踹开了大门。
他方才忘记带钥匙了,索性施展兔子蹬鹰,来个暴力开门。
哐当!
两扇破旧的木门掉在地上。
屋子里,闪出一大片银光。
众人不觉擦擦眼睛。
还好,他们没被亮瞎,要不然就算工伤,朱由检可要赔好多钱的。
五位臣子面前,方方正正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银山!
银子?
银元宝?
这么多?
十足纯银?
大明有救了!
五个人的嘴巴,发出五道不同的惊呼。
他们嘴巴张得大大的,就是塞下去一个大鸡蛋都没问题。
“各位二货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哈哈哈,格老子的,小爷一口唾沫一根钉,便便也能留深坑,说有银子就有银子,没骗你们吧?”
“倪老头,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五十万两,够不够用?”
朱由检只拿出一百五十万两,自己还留着二百三十万,毕竟皇帝也要有自己的零花钱。
见到众人还在震惊之中,朱由检拍拍倪元璐肩膀。
“老头,要不,你再过去数数?”
倪元璐颤着胡须就要上前。
他迈出一步后,马上又退了回来。
扑通一声,倪元璐跪倒在朱由检脚下:“天佑我大明啊!天佑大明啊!大明有救了!陛下万岁!万万岁!”
其他四人也一起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哭得极为...高兴!
“哎,我说你们这么大的人类,猫尿真是多,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跪。”
“哭跪要是有用,大家天天哭天天跪得了,都快起来!要不然...”
朱由检本来想一人赏个一脚的,不过,听到他们开始歌颂自己后,觉得这个时候再下脚,怪不好意思的。
几人轮番颂扬着朱由检,语调抑扬顿挫,文采极佳。
他们口中的好多话,朱由检以前都没听过,此处省略一万字。
朱由检心情大为愉悦。
良久之后,朱由检突然变得正经了一些。
颂扬听的久了,也就是那个样,和那两点一线的事儿一样,缺的时候很想要,多了也烦。
他正经道:“众卿家,这样吧!我有几个事情安排,各位觉得可行的话,今晚就去办了。”
“必须尽快招兵,就是那些个逃散的士兵,只要符合要求的,也都喊回来。”
“另外,我罗列个名单给到大家。这些人,如果没住在内城的话,尽快让他们全家搬到皇城!”
“还有,尽快组建我..朕的亲卫营。
一万人最少,朕亲自统领。王承恩,你去办好这事。”
几人齐齐一愣,似乎不敢相信。
皇帝就算是没疯,又怎能说出这么有条有理的话来?
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几个可是清楚的很。
说句不中听的话,除了皇帝长有几根毛他们不知道。其他的,啥不知道?
崇祯刚愎自用,刻薄寡恩,急躁求成,行事没有任何章法,事情在他手中,从来都是越来越糟。
但他现在的这些安排,都是当务之急马上要去办的,重点分明,条理清楚。
这个转变,委实有些大。
难道一场失心疯之后,陛下打通任督二脉,灵台顿开,成为了不世出的高人?
失心疯真有这么奇妙,说不定我等也要试一试。
朱由检说完,见几人兀自沉默,顿时气结。
“人设啊人设!小爷一直不正经,现在正经起来,他们反倒是不习惯了。他娘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他抬起右脚,大骂道:“你们几个憨货,傻帽,二愣子,耳朵都聋了吗?”
“是不是看到小爷我把银子拿出来了,就准备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真是鈤了狗了。”
几人一惊,脸上惶恐无比,连忙表态:“臣等断无此意!臣等遵旨!”
朱由检满面嘚瑟,右手一挥。
“王承恩,派出可靠之人,速速将银子搬进内努。”
“那个...待会儿你先取个五千两,不,一万两。”
“小爷我要给帮我捉鱼的人发钱,你们不知道啊,很多人疯了之后最爱发钱,大街小巷的撒,小爷我也想试试。”
倪元璐满脸心疼,正想要出口阻拦。
朱由检眼睛一瞪:“你个死老头,不要以为你年龄大我不敢踢你。”
“小爷我的银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