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现在出去这一切不都白费了吗?”关树不情不愿的说道。
“你们自己商量吧啊,剩下的路你们跟着或者不跟着都不会有人在出手救你们。”唐琬冷漠的说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拿不定主意。
还是关树打破了现场的寂静:“走下去咱们可能都活不了。”
“不如现在回去,鬼画是出口,只要找到我们不用等陈默也能活着出去。”
“可是,关押鬼的方式怎么办,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了,剩下的路不参与吗?”孙致胜说道。
“是啊,孙致胜说道在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现在放弃真的不行。”冯翔附和道。
关树看了眼四周,示意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你们看四周,除了数不尽的吊死鬼之外还有什么。”
“陈莫已经离开,我们剩下的人一个鬼都对付不了,这不是在外面,外面的鬼虽然艰难,但好歹还能对付。”
“可我们进入鬼域之后发生了什么,突然出现慧,无头鬼,以及现在的吊死鬼,每一个我们都无法对付。”
“慧吃掉了预知鬼,我们预知的能力消失,无头鬼让队长的鬼土失控,吊死鬼差点带走了副队长。”
“走下去我们真的没希望的。”
不是关树想打击在场的众人,而是现在的情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
众人知道关树,他虽然不聪明,但分析的确实有道理。
孙致胜面脸不情愿的说道:“反正你们早想着回去,不如你们回去,我继续向前,反正就我一个人,就算陈莫不保护我,我一个人小心一点总归比这十几个人安全。”
关树看着孙致胜,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向前走明显没有任何优势。
“我可以将慧借给你们,说不定剩下的路你们能好走一点。”陈默忽然说道。
但话音刚落,唐琬立刻拒绝到:“不行,慧不能给他们,我们剩下的路还需要它。”
“可现在的情景明显他们已经走不下去,你守着慧又能如何,你真的能解决鬼画鬼吗?”陈默看着唐琬的眼睛,无比坚定的说道。
这还是陈默这么多年第一次直视人的眼睛,唐琬却不是,对于这样的情况,她要比陈默冷静的多。
“你们想出去我不拦着,想继续走的话最多两个人,这次不是询问你们的意见。”
“你们只有两人可以继续和我们一起,剩下的人按照进来的脚步原路返回,至于你们想出去,和唐赵生一样,找到鬼画就可以。”
“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话虽然说的很难听,但众人都知道她是在帮这些人。厉鬼横行,人能保住自己就很不容易,更别说分享余力去保护他人。
唐琬绝对是一个奇怪的人,唐家富可敌国,即使所有人都艰难的活着,可她不会。
但她还是因为陈默来到这里,并且一路上虽然对自己等人不好,但对陈默她算得上仁至义尽。
“好,虽然这一路有很多不愉快,但这一次我愿意服从你的安排,即使鬼画之中没有出路。”关树第一个附和。
余下的众人见关树答应,也不好说什么,正想着谁第二个去的时候,孙致胜站了出来。
“剩下的路我和关树一起,你们回去将这里的事情报告给总部,如果我们没能回去的话,尝试着让局长再派人进来。”
孙致胜的安排陈默看不懂,立刻制止道:“你们疯了,这种情况你们还要进来。”
“我们没疯,这个世界已经这样了,我们必须找到一条出路,即使这条出路会牺牲很多人,但还是必须要做。”孙致胜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们...”陈默欲言又止,将慧交给他们是想让他们有一个先知的能力,再说当唐琬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陈默便做了个决定。
一个违背自己信仰的决定,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陈默,刚见面时我对你有意见,但现在跟你郑重的道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安排你来这里,但就凭你将那句将慧让出来,我认可你。”
“也请你相信我们的决定,我们清楚这条路走下去的样子,可希望不是已经出现了吗?”
孙致胜说着郑重的向陈默鞠躬。
“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吧,保护好队长。”关树说着就将唐琬扔给他的断肢交给了冯翔。
众人也从此刻彻底分辩,回去的人都知道这几个人活下来的几率不大,但谁让这世道威胁的所有人呢。
“谢谢,如果不是你给的断肢,队长和副队长也不会活下来,而剩下的路你不用在管我们,如果我们死在路上,那证明我们命该如此。”关树一脸认真的对着唐琬说道。
“嗯。”唐琬淡漠的回应了一声。
随后拉着陈默继续向吊死鬼林深入,少了很多人,让陈默一行人的危险少了不少。
在林中走了好久都没有任何
吊死鬼袭击的事件,好像这片林子拒绝活人太多一样,可明明他们身上的厱皮并没有拿下,刚才来说自己和吊死鬼一样都是鬼。
不知道前行了多久,一条岔路出现,众人也再次看到了消失已久的陈莫,此时的他正倚靠在一座大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四周。
“你们终于来了,剩下的路要靠慧才能走了。”陈莫看到几人,冷漠的开口说道。
不过在扫到关树和孙致胜的时候眼神出现了一丝怪异,似乎在说这些人为什么还跟着。
“你不用管他们,他们的生死自己负责,不过你居然看不出这两条路哪一条才正确吗?”唐琬接话道。
“看不出来,人总会老的,我又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敌,如果还是以前那样也不至于躲在鬼画中这么多年了。”陈莫审了懒腰,悠闲的说道。
不过不是旁边树上都是吊死鬼的话,说不定众人会觉得陈莫在郊游。
“走右边。”慧忽然说道。
“右边吗?”陈莫问,慧闭上眼睛良久才再次睁开:“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走右边,左边是死路,右边还有一线生机,不过我看不透。”
“呦,还有你看不透的事情呢。”陈莫调侃的说着。
慧对陈莫翻了个白眼,但没有接茬。
“那就走右边。”陈莫说着将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悠闲的样子走在了众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