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头也发现了自己现在是悬浮在空中,眼睛一转就看到了陈默,脸上不屑的容貌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恭敬。
陈默看见头颅见到自己之后想说什么,但唐琬却将其转向了自己。
“是...”头颅看到唐琬之后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见唐琬看着头颅说道:“说说吧,它藏在哪,还有这地方关着的东西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确定它就在林城中。”头颅回答道。
“嗯..”唐琬冷哼一声。
头颅却像被掐住命脉一样,脸上恐惧之色更重。
“我..真的不知道。”
“不过城主住的地方曾经出现过它的痕迹,说不定会出现在哪里。”头颅谄媚的说道。
陈默在唐琬耳边小声询问:“这百事通到底的是什么东西。”
“半鬼,特殊的半鬼,我们要用它去寻找这里的主人。”唐琬解释道。
陈默恩了一声没有继续询问,他看出来了,唐琬绝对不是第一次进入鬼域,虽然不清楚目的是什么,但从进入到现在唐琬并没有对自己表现出任何敌意。
“包袱中的东西是你需要的一部分,剩下的去找下这里的主人看看他那里有没有。”
“现在咱们先回去吧,看看他们找没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唐琬说着就从身后拿出绳子将头颅捆起挂到了陈默身上。“这东西太脏了,先挂你这吧。”
陈默自然不在意这些,便由着唐琬的动作。
两人将头挂好之后便离开了棺材铺,而棺材铺深处两人看不到的地方,两个人正静静的观察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唐琬的身份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这不是废话吗?唐家大小姐第一次参与鬼域居然如此熟络,看来我们的情报做的不到位。”
“走吧,回去看看她会怎么解释这个头。”
饭店中,众人的临时集结点,现在离开去探查情报的人已经返回的差不多,不过回来的众人都在看着陈默。
与其说看着陈默不如说看着陈默身上挂着的头,一个血淋淋的头颅不但没有死去,并且还用眼睛在打量四周出现的人。
就在这时,又有两人回来,来人正是唐赵生和林显,人群中的孙致胜直接走了出去,冲着两人悄悄说道:“队长,陈默带回来一个奇怪的东西,是个头,还有自己的意识。”
唐赵生摆手示意自己知道,孙致胜退到一边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走近之后,剩下的人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看着两人。
唐赵生走进的第一时间并不是查看躺着的林天,而是径直走向陈默。
“说说吧,为什么要去棺材铺,还有你好像对这里面很熟悉。”说着指向唐琬。“它是谁,包袱中的物品到底是什么”
“你跟踪我们。”陈默质问道。
唐琬看向唐赵生的眼神中卡不出一丝波动:“你的意思是...”
“我是队伍的队长,除去你们两个之外这里所有的人我都有耳闻,但你们两个,一个是新的半鬼,一个是唐家大小姐。”
“我不怀疑你之前所说可以将我们留在再回楼外,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就是你用唐家的身份。”
“但现在我要为之前的轻视抱歉了,你才是这些人中最厉害的一位。”
“那可不是,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那可是...”头颅忽然插嘴到
“闭嘴。”唐琬看向头颅警告道。
头颅下意识的向挪动一下,但忘记了自己现在没有力量可以支持挪动,只能心虚的将眼睛挪到一边,不敢直视唐琬的眼神。
刚刚的一幕让唐赵生看唐琬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明意味。“说说吧,你对这里面到底了解什么。”
“哦,我不说你又能如何,动手吗,反正鬼域之中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谁都不知道,就算有一两个人消失也无所谓。”唐琬看着唐赵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就一个小姑娘居然敢这么说话,信不信真的留你在这里。”远处的梁青山忍不住怒斥道。
唐赵生却给了梁青山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后看着唐琬说道:“不,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况且我看不透你,鬼域中危险太多,一个不明的人失控程度太大。”
“我不能将我的小队置身于不确定的场景。”
唐琬轻笑一声说道:“看来你并不傻,你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的一切,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全部告诉我们,同样的我可以保证陈默的安全。”
“可以。”唐琬答应,走到一旁坐下之后,看着唐赵生:“这个地方是鬼画的鬼域,但这种鬼域和你们之前经历过的鬼域不同,这种鬼域是可以批量制作。”
“批量制作。”众人都在诧异唐琬说出的概念,只有陈默一人听的云里雾里的。
鬼的事情他直接出
过一次,杨术的催促又导致连背景都没了解清楚便来到这个自己来过但没有记忆的地方。
“鬼域,可以说为鬼的领域,这片空间中的一切都是掌控掌控鬼域的人说了算,但有一种例外,就是鬼画。”
“大多数鬼画只能作为媒介来触发诅咒,但有一种例外,鬼画鬼所画的鬼画。”
“他可以将鬼域画出,并且这个地方还有一个你想不到的作用,关押鬼。”
“关押”这个词一出唐赵生瞬间忍不住了,第九局一直在找可以关押鬼的方式,但断层实在严重,所以鬼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分片关押。
这种方式还不是一劳永逸,一个地区关押的鬼不可以太多,太多可能会造成灵异风暴。
“你说的是真的?”唐赵生不敢置信的问道,如果是真的,那关押鬼的方式解决之后,对于处理鬼域和闲散的灵异事件都有巨大的帮助。
“是真的,鬼画鬼的画可以作为关押的媒介,甚至不用担心灵异风暴,因为鬼域中鬼的行为也会受到限制。”
“那如何找到它,或者如何让其帮助我们画出鬼画。”唐赵生焦急的问道。
“问它。”唐琬指了指陈默腰上挂着的头颅说道。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染血的头颅,一时之间脑中充满问号,不清楚这个东西真的可以帮助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