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与诀失神看她:“你都知道了?”
班钦手环在他的肩膀上,媚眼如丝:“一切一切,我们从前的记忆。”
她手滑过萧与诀的脸颊:“很累吗?”
背负了这么多,跨越了两世。两个人的记忆,独自记得,自己的责任,重新担起……
“为什么不告诉我?”班钦问,“怕我不信吗?”
萧与诀细嗅她好像只有自己能闻到的香气,道:“你又不记得,说了有什么用。”
“而且,当初去求圣母时,她不让我泄露天机……”
班钦看他的模样,又问:“现在我知道了一切,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萧与诀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班钦,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班钦的脸颊,然后目光停留在她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然后,他低下头,再次轻轻地衔住了班钦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要将所有的记忆和情感都融入其中。
班钦倒不推脱,而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萧与诀的吻,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热。感受着萧与诀的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滑过,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吻中沉醉。
萧与诀的吻越来越深情,班钦也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他们的心跳和呼吸都同步着,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真正地融为一体。
萧与诀情到深处,想要拉下班钦的外衣。
她此时保留着些许理智,一下子制止住萧与诀的手。
“不行……”班钦眼圈红红,看向萧与诀时才看出他的可怜模样。
顿时不忍,班钦制止的心思瞬间瓦解。
“钦钦……”萧与诀将头埋在她脖颈处,十分可怜。
班钦想到从前,哪里受得了萧与诀这副可怜模样看着自己,便妥协下来。
“别在这儿……”
萧与诀一下子听懂班钦的意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带到屋中。
红烛帐暖,吟吟销魂。
……
云雨过后,看着怀中的娇软女子,萧与诀缓缓将头靠近她的。
他的思绪突然回到了前世。
站在宥连宣面前,他不退半步,眼神凌厉。
若不是因为二皇子以班钦威胁,他不可能站在这里。
萧与诀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阴谋与权力斗争的宫廷。他站在宥连宣面前,面对着二皇子的威胁,他的心中充满了挣扎和无奈。
宥连宣冷冷地笑着,手中的把玩着班钦的珠冠,那璀璨的珠宝在烛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他嘲讽道:“萧与诀,你真以为你能赢得这场权力游戏?只要你放弃争夺皇位,我就放了她。”
萧与诀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最终,他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他声音沙哑地说:“本王答应你。”
“明日,本王会自请前往西疆,永不踏入平云城。”
他的语气轻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宥连宣微微勾起唇角:“很好,战王慢走,就不送了。”
萧与诀离开之前他还说:“西疆不安稳,到了那边,您一定要注意自己身子。”
“左相世子妃会因为他夫君而安然度过此生的,放心吧。”
萧与诀转身离去,一声不言。
为了班钦,他答应了宥连宣。即使她已经忘记自己,即使她是别人的妻子……
离开皇宫,萧与诀没回战王府,而是鬼使神差间到了左相府。
他略过左相府惹人瞩目的牌匾,径直走到高高的院墙外。
他试图越过砖瓦看到心爱之人,但这绝对不可能。
萧与诀想到班钦此时可能陪在离景言身侧,可能与他恩爱,便惆怅痛心,心中郁结无法缓解。
他忍住直接翻过去找班钦问个清楚的冲动,转身离去。
萧与诀自知道自己被南帝利用,疯魔那夜过后,便不愿意信任别人,不相信别人的感情。
可班钦的出现,让他不自觉地将心打开,似乎当初因南帝而裂开的伤口而逐渐愈合。
宥连宣当初专门请萧与诀到自己宫中,就是为了用班钦威胁。
想要至高权利的人,一旦有了软肋,那也很难成功。
萧与诀知道这个道理,他一点也不后悔。
当初想要争权,只是因为心中的恶念。如今内心已被心中人净化,其实早就不需要了。
他原本就是打算向南帝请求,允许自己带班钦离开平云城的。
“班钦,若是,若是我早一天想到带你离开,会不会……会不会你还能记得我?”
“我们会不会成亲,然后生儿育女?”
可是一切都晚了……
萧与诀猛地从回忆中抽离,就看见班钦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爷……”
班钦的眼眸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地看着萧与诀。
他轻轻一笑,眼中满是温柔,手抚上班钦微红的脸。
“钦钦,醒了?”萧与诀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宠溺。
班钦微微点头,她看着萧与诀,羞涩过后便是微笑。
“萧与诀,你帮我画眉吧。”她轻声说道,满是期待,不容拒绝。
萧与笑了笑,拉着班钦起身。
二人穿戴整齐后,班钦乖巧地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等着战王殿下为自己画眉。
萧与诀在班钦身边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的眉笔,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是在创作一幅珍贵的画作。
班钦闭上眼睛,感受着萧与诀的每一次笔触,不知道萧与诀会有怎么样的杰作,但她一点都不害怕。
就是想要战王给自己画眉。
萧与诀看着她的眼睫,神情温柔:“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