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危盯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另一边手轻轻的转动着,“婚结了,不是可以离吗?我虞危怕过谁?”
楚承没想到虞危能疯成这个样子。
自从他们的人从古墓里得了一张小皇后的画像,少主看了这个原名苏眠,后来被司家找回,改名司眠的古装画像以后,人就变了。
有点魔怔。
上次司家认亲宴会,保镖和雇佣兵将司家别墅保护得像铁桶一样,虞家是司家头号敌人,少主竟然备了礼要去看一眼那个司家小公主,司眠。
不过他进不去,被挡在了门外,甚至还被司家大少爷派杀手要捉他,他侥幸逃脱。
那些保镖手里的武器实在是先进。
回来他还常常觉得遗憾,不能一睹那姑娘现代的神颜。
不是,他遗憾个什么劲呢,他们不是应该不择手段的要抓到那个叫司眠的,把她的血放干研究长生蛊吗?
或者将她养着以身养蛊,时不时放一碗血给朵朵喝,救朵朵吗?
果然红颜祸水,美女有毒,英雄难过美人关,之前族里催着少主娶妻,蛊族里多的是年轻貌美适合婚嫁的年轻姑娘,少主容貌英俊、长着一张温柔很有欺骗性的绅士脸,姑娘们都喜欢他,可这少主表现得薄情淡漠,好像和尚一样,愣是没一个看对眼的。
送上门的都被他丢了出去。
现在竟然想要这个特殊命格的女人当少主夫人。
他是疯了吗。
楚承不甘心,“可是朵朵她,她是少主亲妹妹。”
“她18年前就该死了,那是她的命,况且楚承,她还不是你老婆。”
楚承:“……”
“而且,换命之说只是一个传说,这个换命之蛊就连我爹都没有把握,朵朵她也很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你还是不要抱那么大的希望,该成婚你就成婚,不必等她。”
楚承却并不这么认为,“连少主都说那个司眠是千年难得的特殊命格,她肯定能救朵朵。”
虞危只是淡淡扯唇,“当年算出屠龙的孙女和司家孙女司眠同一天出生,也说她是特殊命格,司眠被盛家抢去,后来在枪战混乱中,司眠被弄丢,只剩下屠龙的孙女。
父亲信誓旦旦说能用那女孩制作长生蛊,也能给朵朵换命,可是呢,那个女孩被父亲弄没了气,长生蛊失败,父亲被反噬。”
“朵朵也没有起死回生,甚至病得更严重了,你还是不要抱那么大的希望。”
话是这么说,可苏眠千年一出,惊动虞家和盛家,谁不心动。
更何况当年苏眠一出生被换下来,在抢夺的过程中她受伤流血,染在包着她的襁褓之上。
当时人丢了,可老家主将那沾血的襁褓拿回来试那条蛊虫之王——浑身赤红且有赤红之瞳的蜈蚣时,那蜈蚣就因为舔了几口,竟然灵性大增。
还长成了老虎那么大个。
可见那女孩的血有多么的特别。
养蛊之人最大成就便是能研究出一种全新的蛊种,何况是长生蛊。
“少主是喜欢上那个司眠了?”
楚承觉得不可思议。
“她身上不仅血液有特色,她的其他东西更有意思。”
比如和那古墓里的皇帝几世情分,按理说,她现在也应该和古墓里那个皇帝相遇重逢了。
那她嫁的人是不是投生转世的那个小皇帝,那个小皇帝也是生在这个时代么?
这不是和制蛊一样有意思么。
不过虞危没说,只是警告楚承,“我自有计划,你不要插手,再说,我已经派专业的盗墓团伙去那个古墓一探究竟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楚承提醒,“上面可是提醒了,叫司眠的这个女孩的血很可能能培养出w国基因相关的蛊种,一旦蛊种研发成功,对w国的人种就是爆发性的毁灭,甚至可能会灭种,少主,你还是不要打乱他们的计划。”
虞危眼神冷漠的看向楚承,“呵,你别忘记了自己也是w国的人,研究出这样的蛊种,让自己的国家和人灭绝于那群不要脸的人手上,你开心个什么劲?”
要是真能研究出什么蛊种,他虞危第一个就把那蛊种灭了。
他之所以会和他们合作,只是想借他们的手找到司眠,也想借他们的雇佣兵、战斗机和军事力量和司家抗衡。
不然以司家的势力和设备,他们虞家早被轰死了。
楚承可不敢苟同,他又不完全是w国的人,不过他没反驳。
“若是上面的人知道少主有了其他心思,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少主吧?”
虞危看着他,眸子诡谲,“楚承,朵朵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那么久,你却从没嫌弃,要娶她,是不是打着我这少主的位置?”
他站起来,逼近楚承,“可惜,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你敢有这想法,本少主弄死你,弄死你们楚家。”
话刚落便有电话声响起。
响到快挂的时候,虞危接起来,
“什么事,说。”
电话那头说了好一阵。
虞危脸色不太好,“你说司家派了雇佣兵来阻止你们?一直有专业的盗墓团伙守在古墓旁边阻止你们下墓?”
“什么?司家三少都来了?还来了一个陌生人?”虞危脸色越发不好,“不惜一切代价下墓。”
挂了电话,虞危不做声,楚承忙问,“古墓那边出事了?”
虞危嗯一声,“我们的人说司家三少司寒和一个面生的男人一起去了古墓,而那个面生的男人很像古墓里埋着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