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笑嘻嘻的推开门,领着一众人进来了,点头哈腰的说着
“蔺少,钟少,已经按照吩咐给他们分完了,这是楼下个人自发写的祝福,让我一定送到您手上”
说着就拿上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里面堆满了纸条
“放着,下去吧”
“好的,钟少”
经理也是个精明的人,权贵中混过来的总是很上道的,看到蔺子酥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谄媚的笑着留下东西就退出来了
“你发号施令的样子太迷人了”
“是嘛,那你就做我的第一个侍从,怎么样,感兴趣嘛”
“我不就是你忠实的侍从嘛”
“哼,嘴上说说而已”
“哈哈哈,原来你喜欢角色扮演嘛”
“你想看看这些都写了什么嘛”
“就算写的在美,也没有我送你的情话动情,不是吗”
“那我们就看看,我随便拿一个了”
钟一随便在里面拿了一个,没想到,上面还画了一个美丽的小蝴蝶,只见上面写着
“在末日前我们相爱,在废墟上离别,一切化为灰烬,唯有爱的的心不曾改变”
听起来有着病娇的情话,通过钟一自带魅惑的声音说出来,让蔺子酥心神荡了一下,也就是那一瞬间的恍惚,钟一察觉到了蔺子酥的视线,回头看着他
“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听你说的这句情话,我都沉醉了,是谁写的,留名了嘛”
“我看看”
钟一翻过纸看来看去,没有看到留下的任何标记,除了这个蝴蝶
“没有,除了这个蝴蝶,没有任何的标记”
“我看看”
蔺子酥接过纸条看见了上面的蝴蝶,眼神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变化,也仅仅是一瞬间,笑着说
“还挺特别的”
“你抽一个看看吧”
“好,我看看,会抽到什么情话,念给你听”
蔺子酥闭上眼睛,随便抓了一个,纸条上面还有一个月牙的标记,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
“看来,都喜欢给自己画个图腾”
“快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画地为牢困住的是我,我愿意背负一切都骂名,只为放逐你的自由,拖着你一起堕入这无边的深渊”
“这个不好,说的好像殉情一般”
“看来,今天的客人都有着悲伤的色彩,不适合这么愉快的我们”
“说的也是,执念太重,必定伤己伤人”
“你就是我的执念”
“以后我们来喝酒,就拆一个吧,这样的话,总有一天能够看完的,也不枉费人家用心写的”
“就随你”
到了后半夜,钟一已经有些晕乎乎的,靠在蔺子酥身上,说着醉醺醺的胡话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及时救我,我再用意念等着你来,我等呀,等呀,等来的是什么,你知道嘛,听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的那种绝望”
“你说什么”
钟一只是小声的呢喃,有些话是听不清的,蔺子酥只好将耳朵贴近钟一的唇,用心的在听,只能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你在等什么”
“你真的爱我嘛,为什么来的那样迟”
听得蔺子酥云山雾绕的,眉头皱着,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钟一,此时的他已经有些醉了,安静的半坐在沙发上,靠在蔺子酥的身上,微微闭上的眼睛
“你经历过什么”
“我,头好痛”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待我回家,我要回家”
蔺子酥抱着钟一进了车,脸色沉重的看着司机,冰冷的话语说出来两个字
“开车,回别墅”
此时的钟一似乎安静了许多,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显然是问不出什么话了,
“加快调查的速度,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打横抱着钟一回到了别墅,一进门就看到老管家端着蜂蜜水
“少爷,水已经放好了,只是蜂蜜水,可以醒酒的”
“好,你弄吃的,我先上去,一会儿上来叫我”
蔺子酥将钟一放在了床上,准备将钟一的衣服脱掉,抱着他去洗漱,在触碰到钟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上的人有些反抗的意味
“滚开,不要碰我”
“乖,脱了衣服,才能去洗澡呀”
“我不要洗澡,我要睡觉,你滚”
“钟一,你醉了没醉”
“我没醉,你是蔺子酥,对吧,我没醉,我酒量好的很”
“看你这样,估计也不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爱我,我说的对不对”
钟一此时真的是柔弱无骨的模样倚靠在蔺子酥的身上,在也没有平时那种清冷的生人勿进的模样,倒是一副小娇妻的样子
“哼,说的对,我是爱你,听话,好吗”
“我头好痛,要睡觉了,不去洗漱”
“你这样,也有损你的形象,是不是,你可是大明星,虽然那时以前,可是那就是你呀”
“嗯,说的是,我可是大明星,可惜,那都是假的”
“那什么是真的”
“我这个人是真的,我叫钟一,是真的,你不知道吧”
“我们吃点东西吧”
“不吃,好热,我要洗澡”
“好”
略司小计不就好了,蔺子酥见钟一不愿意去洗澡,只好将房间里面你的空调的跳到了30度,直接将钟一热的,不得不去洗漱了
“你有拖我衣服,混蛋”
“傻瓜,不脱衣服,怎么泡澡”
“你,我还不知道,从来都是大灰狼,你心里那点算盘,我闭着眼睛都知道”
“那你应该清楚,我对你本身就没有抵抗能力,那你还不乖一点,不然的话,你可是知道我的秉性的”
“强权主义”
“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的可爱,早知道就早一点把你灌醉,何须费这么多的力气”
“看吧,你就是没安好心”
“我的好心都用在伺候你身上了,你还不知道知恩图报”
“我,想吐”
“下次不让你喝这么多的酒了,这样的的难受”
“我开心”
“我去拿点吃的”
“不,你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好,我不走”
没一会儿,管家端着吃的上来了,放在一旁就出去了,也有些开心了,毕竟,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缓和了许多,看着叶会比之前更加的舒心,总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了,也算事件好事
折腾到大半夜,蔺子酥好不容易将钟一哄睡着,看着安静下来的钟一,看着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要不是看在你醉酒,我可不一定放过你”
“少爷,子尘少爷紧急来电,似乎是出什么事儿了”
“好,他在哪”
“说的是还有半个小时到”
“好,等他到了,你上来叫我”
蔺子酥快速的冲个澡,简单的收拾下,躺在钟一旁边看着熟睡的侧颜,怎么就是看不够的样子,从来只相信人定胜天的蔺子酥开始觉得,钟一就是上天带给他的一个礼物,他一定会好好珍惜的,用手抚摸着钟一的头发,柔情似乎都要从眼神中溢出来了
风风火火的蔺子尘就直接将车开了进来,主要是保镖们也不敢说太多,毕竟那是主子的兄弟,谁敢得罪
“我哥呢”
“子尘少爷,少爷在楼上,我这就去叫他”
“不用了,我自己去”
“子尘少爷,这恐怕有些不妥吧,还是在这稍等片刻吧”
“我有急事”
说着,也不顾管家的阻拦,就直接上楼去了,听见动静的蔺子酥直接开门出来了,刚好跟蔺子尘面对面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规矩”
“哥,这不是着急嘛,就一时间忘了规矩了,钟哥生气了,要不,我亲自给钟哥赔礼,让他不要归罪与你”
“你睡着了,我们下去说”
“好,那就不叨扰钟哥了”
管家将两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就直接出去了,在这个家里也有些年头了,这点规矩还是懂的,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蔺子酥在的情况下,做好端茶倒水的事情之外,管家就直接出门,不该听的不会听,不该做的不做
“出什么事儿了”
“我们的那批货被人扣下了,查了一下,是阎王的人的干的,这次找到的是东南亚的实力,我们的人已经将他们叮住了,只是,他们说想要与你个交易”
“有没有说,是什么交易”
“具体的说是关于长线发展的,我怀疑是香港刘家搞的鬼,这次的路线也是他们安排的,则其中一定有鬼”
“香港刘家的那个刘盏,花花点子是不少,你去查一下,他们的货在欧洲,还找了那些人合作,是不是其中有我们的敌人”
“这个我也想到了,目前看来,他们找到的是滇西的阮家,他们一直在边境活动,有想要来中心的地方发展,看好了香港的资源,主动找上的刘盏,具体的利润没查出来,但是,以我对刘盏的分析,毕竟不会是一本利小的买卖,刘盏那个人,是什么都想要的,吃人不吐骨头”
“阮家,他们是不是已经安排人进入京都了,这批货,跟阮家有没有什么关系”
“以咱们目前掌握的额信息来看,阮家的人并没有出面,这条线路只有刘盏和咱们知道,阎王的人已经被我们清扫出去了,难道是没有拔干净”
“你分析,他们想要的是什么,阎王找找我,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寻仇这么简单吧”
“阎王的实力范围听说有变化,具体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