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数字一下下的变动,雌虫们心跳越来越急。
终于来了!
倒计时结束,画面忽然亮了起来,东42巢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
然而他们并没有看到期待的雄虫,反倒看到了一只……亚雌?
他们差点怒砸了光脑,就知道以雄保会的德性,不会轻易让他们看到雄虫!
吊胃口有意思吗?啊?
“我是诺兰阁下的专属工虫本尼,也是目前雄保会在东42巢的代表,我现在带着大家去见诺兰阁下。因为一路的奔波,他已经沉睡了五个星时。”
什么?
沉睡?
原来雄虫根本没醒,回想东42巢的动乱,阁下应该很是劳累,雄保会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开了直播。
有雌虫快要尖叫了,那我们不看不就行了吗?你们雄保会良心呢?我们要你们就给吗?
雌虫们开始了对雄保会的批评——
[雄保会你们就是这么保护雄虫的吗?连阁下睡着了都还要直播?我们纳税虫的钱养你们这帮傻逼!想想就来气!]
[哇大家快看这破房子,雄保会连住酒店的星币都拿不出来吗?穷成这样好歹也吱一声啊,你们好意思亏待雄虫阁下吗?]
直接痛骂版,阴阳怪气版,总之为了雄虫,他们可以怼天怼地战斗力爆表无所不能。
本尼:“……”
他努力保持着微笑:“这栋房子是阁下的资产哦。”
弹幕的风向顿时就变了——
[天!这么好看的布局!我就知道它的主人品味极高!]
[白色,明白了,明天就找工作虫,把我家换成雄虫阁下家的布局。]
本尼咳嗽了一声,假装没看见这些弹幕,将手放到了房门的把手上:“现在,我要开门了。”
等啊啊啊!这么快的吗?
他们都还没准备好!
然而画面还在往前挪动,所有雌虫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夸张,是因为严苛的《雄虫保护法》,雄虫的一切音频、视频、图像,都被禁止。
这次直播可谓是雄保会最大的让步,平日里星域网连多讨论雄虫几句,都要被抓起来问责,更别提在直播里见到雄虫了。
要想见雄虫,可以啊,申请约会啊!
有时甚至到了百万星币,才能和雄虫吃一顿饭。
因此,雌虫们格外珍惜能看到雄虫的机会,他们连一秒钟都不愿意错过。
画面里——
门缝由小变大,视野也由小变大,他们得以窥见房子里面的场景。
那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蝶科雄虫太美了,柔软如绸的黑发,连裸露出来的小腿,都是一抹难忘的莹白,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欲感。
这是什么雌君视角啊!
也太梦幻了!
突然,沙发上的那团雪白开始动了几下。
诺兰没有睡够,但还是被外来的动静吵醒了:“本尼吗?你有带医虫
过?_?_??()?()”
雌虫们听得心尖儿都颤了两下。
伤口?
本尼连忙向诺兰解释:“抱歉阁下,因为您的病情资料被雄保会工作虫泄露了,星域网的雌虫都想看到您安全,所以我们只能开启直播。()?()”
诺兰:“直播?()?()”
他似乎还没彻底清醒,尾勾不受控的朝前一推,力道并不重,只是把镜头给打歪,拍摄飞行球便掉到了地毯上面。
虽然只是一瞬间,雌虫们的眼瞳都束起了。
那是什么?尾勾?
[啊,朋友们,我圆满了。]
[目测长度1.5-1.6米,宽度三指,还是艳丽的黑红色。]
[阁下的种族应该是透翅蝶,学名宽纹黑脉绡蝶,蝶科雄虫的尾勾,比起攻击性,更偏向求偶性,也更漂亮,斯哈斯哈。]
“不想直播。()?()”
诺兰的脑子完全清醒了,头疼的扶额,“抱歉,我才成年,还不太会控制尾勾。”
大部分雄虫十岁左右就能长出尾勾,极少发生成年了都不会控制的情况。
但雌虫们转念一想,这位阁下之前基因残缺,可是足足到了最近才长出尾勾,不会控制也情有可原。
这算什么?
反差萌吗?
雌虫们听得心都颤了,还好本尼代替他们说出了话:“我的阁下,您不需要为了这种小事说抱歉!”
是是是,对对对。
这只工虫总算起了点儿作用。
性格这么好的阁下,怎么被传成残暴了?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诺兰:“那能不直播了吗?”
本尼:“当然可以!”
原本镜头被打歪,落到沙发的毯子上面,雌虫们只听到了诺兰的声音
,并没能看到他的长相。
诺兰得到了本尼回复,忽然从沙发上赤足踩了过来。
于是雌虫们便看到,一双玉白的脚缓慢朝着镜头靠近。
视觉冲击力也太强了。
啪!
直播关闭了。
星域网的雌虫们终于清醒,刚才的画面再也忘不掉了。
啊啊啊!
都说蝶科雄虫的美貌是虫族之首,他们却没看到长相!
太遗憾了!
当天,星域网便出现了一个热门贴——
#prprprpr,想舔。#
至于想舔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库尔特正在第一军团训练,看到帖子时还在啧啧的感叹,这群雌虫真大胆,就不怕被抓吗?
雄保会对雄虫的事情向来吝啬,让步直播就已经是前所未有了,这群雌虫还敢专门发一个贴子对暗号?
库尔特有些犹豫是否要告诉上司,然而没多久,他便耳尖的听到了东西碎掉的声音。
完蛋。
看来已经发现了。
阿洛伊斯军团长估计眼睛都气红了。
自己没看见,反而被星域网的雌虫们先看见了。
—
第一
军团办公室,距离库尔特的训练室大约十米。
阿洛伊斯的确气得快要发疯了。
他阴沉着脸,手上刚捏爆了一只玻璃杯,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下去。
冷静。
冷静。
诺兰一定不喜欢看你这么狰狞的样子。
阿洛伊斯神色冷凝的做着深呼吸。
自从东42巢的动乱发生后,他担忧了诺兰太久,心神不定到根本无法工作。在接到诺兰成功接替东42巢的消息,阿洛伊斯才终于静下心。
他得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工作处理完,才能去到诺兰的身边。
阿洛伊斯高强度的干了五个星时,却在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面色扭曲了。
没错,他就是破防。
狗屁的重掌权力,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看到他的雄虫。
最可恨的是——
他错过了直播!
思索之下,阿洛伊斯联络了雄保会的工作虫:“直播有回放吗?”
工作虫不耐烦的喊:“都说了没有!没见到雄保会官网挂的公告吗?今天怎么老是遇到你们这种雌虫。”
阿洛伊斯面无表情:“给我发一份。”
工作虫气笑了:“你是听不懂话吗?”
他刚打算不客气的骂他几句,便认出了这串通讯号的主人是阿洛伊斯。
工作虫一个激灵,顿时不敢怠慢了。
这位不光是战争序列01基因的拥有者,还是诺兰阁下精神标记的雌虫,八九不离十的雌君,的确享受拿到直播回放的权利。
工作虫:“是!我很快发给您!”
阿洛伊斯语气危险:“你有发给第二只雌虫吗?”
工作虫立即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哆哆嗦嗦的解释:“雄保会才处理了一位泄露诺兰阁下病情的工作虫,已经对底下的工作虫造成了威慑,我哪里还敢这么做?”
阿洛伊斯威胁道:“那就好,如果被我知道你发给第二只雌虫……”
工作虫脸色煞白,吓得大气不敢喘。
阿洛伊斯挂断了通讯,直播回放视频便发了过来。
要不要点开呢?
阿洛伊斯着了魔,觉得自己好像被割裂成了两半,一边多年的礼仪教导告诉他,不能私下窥看雄虫阁下;一边又在心里发疯,虫屎,别的雌虫能看,他凭什么不能看?
嫉妒心的驱使之下,他点开了视频。
在看到那两个镜头时,阿洛伊斯的呼吸都放轻了。
诺兰太适合被镜头宠爱了,氛围、画面、色调,无一不在触动着雌虫的感官。
难怪星域网那些雌虫会深受吸引。
在看到弹幕说雌君视角时,阿洛伊斯的耳根红了起来。
但只要一想到,并不是他一只虫在私享这些镜头,阿洛伊斯忽而又咬牙切齿,脸色难看得不像话。
咔。
[截图][截图][截图][截图]。
这下舒服了。
根据《雄虫保护法》,这些雌虫只能看直播
()?(),
不敢截图()?(),
星域网也会有ai监管。
手上的动作进展到一半()?(),
阿洛伊斯才想起?@?@??()?(),
既然他的雄虫已经醒过来了,他是不是可以给他打视频通讯了?
—
此时,东42巢。
关闭直播后,诺兰才舒服了些许。
加布·科斯特的事还没解决,他并不想过早在星域网露面,增加暴露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