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内的观众都被空谷中的美景震惊得屏住了呼吸。
——“温馨提示,此处可以呼吸。”
——“晁大师果然有两把刷子,跟着他走绝对能拍到东西。”
——“当然了,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洞里是危险的,工作人员一定会在他们打算进去的时候就阻止,而不是放任不理。”
大家对美景议论纷纷的时候,就见一个略显熟悉的ID开始在评论区疯狂刷屏。
@重生之今天还要打爆你的头:
——“呵呵,刚才咱们校花妹妹不是还说里面只是一个黑洞而已吗?”
——“自己不愿意进来还要拦着所有人都别进来,表面上做出一副担心大伙安危的模样,实际上就是惺惺作态呀。”
——“啊,也不知道我这个账号还能存在多久,会不会被夏氏集团的人封号啊...”
这个ID直播间里的观众看着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接着,立即有另一个ID出来附和。
@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夏氏集团封一个账号我就重新注册一个,反正别想捂我们的嘴!”
金海大学女寝内。
王晓梅已经被赵今今带着上了誓死保卫桑夏的战场。
赵今今家里有些小钱,哥哥还是开网络科技公司的。
她将自己莫名被封禁的账号丢给哥哥一查,这才查到是夏氏集团搞的鬼。
除此之外,还查到直播间内一口一个“校花妹妹”夸赞夏幼薇的人,除了一部分是真情实感被吸引来的粉丝之外,还有更多一部分是夏氏的水军。
这些水军平常活跃于维护夏氏集团的名誉下,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夏幼薇的“粉丝”。
“他们捧夏幼薇就专注捧,凭啥还要踩一脚桑夏?”王晓梅无语道。
这也是赵今今生气的一点。
因为她发现这些水军除了给夏幼薇吹彩虹屁外无一例外暗戳戳地贬损她的室友。
所以她才气不过要和这些水军殊死一搏。
...
桑夏几人从洞内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斜。
洞穴外只留守着一位工作人员,夏幼薇和路则羽已经不在了。
“他们两个看天色不早就先下山去了,你们也快回去吧,这一轮比赛就要结束了。”工作人员道。
比赛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返回出口,那么将视作违规。
晁大师闻言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五点半,距离比赛结束时间六点只有半个小时了,咱们得抓紧时间了。”
桑夏轻轻颔首,跟随二人一同用最快的速度往山下走去。
经过一整天的采风取景,所有选手都从自然保护区内回到了入口处。
看着节目组放置在石墩子上的计时器,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夏幼薇正翻看着他们下山之后拍到的照片。
参加比赛之前顾香兰便找到夏氏集团广告部的总监亲自指导夏幼薇的摄影技术。
说是指导,倒不如称之为速成。
那总监给了夏幼薇几种拍摄构图模板,只要模板一套就能轻轻松松拍出高级感大片。
夏幼薇很是满意。
她关掉相机塞进相机包里,转眼却发现身侧的路则羽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不由问道:“则羽,你还在不舒服吗?”
刚才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路则羽有些低血糖,多亏了节目组准备的葡萄糖才没有晕倒在镜头前。
路则羽闻言回过神来,缓缓摇了摇头,“没事。”
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坐立不安的,是不是抬起头看一眼计时器上的时间。
夏幼薇觉得奇怪,刨根问底起来:
“路则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路则羽被她问得一愣,慌忙否认:“没...怎么会?”
“那你到底在走神什么,一会儿看一眼时间,是不是不想陪我待下去,想走了?”
面对白月光的质问,少年只能实话实说。
他挠挠头,“就是...就是看时间快到了,桑夏他们...该不会在山上出什么事了吧?”
他心神不宁的,越想越觉得桑夏会出意外。
现在没有镜头,夏幼薇直接攥起粉拳轻轻锤了他一下:
“我当是什么事,你这么担心她当时怎么不跟她一起进洞啊?再说了,她自己非要进去的,出了事也是她自己活该的。”
如果在从前,路则羽会觉得吃醋撒娇的夏幼薇娇憨可爱。
可现在,听到这话却觉得有些不爽。
他再讨厌桑夏,也不想她去死啊...
故而路则羽也未再说话,沉默不语地看着地面。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两分钟,请还在赛场的选手尽快返回出发地。”
负责人的小喇叭再次响了起来。
夏幼薇抬眸看向计时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桑夏等人还没有回来。
她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
在和谁说:“还好我没有进去洞里。”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秒,十、九...”
夏幼薇高兴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后伸了个懒腰:“太好了,终于能回家喽。”
“八、七、六...”
远远的,竹林处跑来三道身影。
“我们来了——”晁大师边喊着边拉着桑夏和另一名同伴飞奔。
“五、四、三。”
当负责人数到三的那一瞬间,晁大师拖着两人回到了入口处。
桑夏一停下脚步便猛地弯下身子咳嗽起来。
“额咳咳...晁、晁大师,你的体力也太超神了吧...”她最后几秒几乎是被晁大师拖着回来的。
晁大师从主办方准备的箱子里掏出一瓶水扔给她,笑道:“小意思。”
桑夏拧开矿泉水瓶,仰起头来猛灌一口,一大口水浸入喉咙的那一刻,她觉得无比的满足。
正在桑夏舒服地想长叹一声时,一道指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喂,叫你别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差点要被取消参赛资格。”
桑夏皱眉看去。
路则羽单手叉腰,头顶的金发汗湿后又被风干,一绺一绺垂在额角。
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不耐之色,说出来的话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