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昼死死盯着远处洞穴上那棵小树,面露不悦。
距离他上次和创世神交流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而这三个月里他至少尝试联系过创世神十次,可每次都毫无反应,这是他的内心越来越疑惑。
这种疑惑不断噬咬着他的心,让银昼十分难受与不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一定知道,被人瞒着所有,可真令人......不爽啊。
虽然不爽的感觉持续了很多天,使他一觉都没睡好,但精神依旧很充沛。
连续摘了三个月的叶子,使银昼越来越灵活,而他如今只剩下一片叶子没有摘,但同时,这片叶子也是最难摘的。
特么谁家树长魔兽窟上?!啊?!
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击败这群魔兽。
银昼连续蹲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因为这魔兽天天在外面逛,每次来的时候,全都在外面,有的晒太阳,有的狩猎,就没一个回洞窟里。
银昼:......
凑巧的是,就在刚才,那群守着树的魔兽挨个回到了洞内,应该是都累了。
银昼大喜过望,但他还是很谨慎,小心翼翼的向那洞穴走去。
他走到了洞穴的石壁前,抬头向上张望了下,确定了小树的位置就在洞穴的顶上后,将元力缓缓聚集在脚下,使自己浮起来。
可毕竟没有好好训练与培训过元力,重心自然有些不稳。
银昼连忙抓住石壁上凸起的石块,待稳住身形后,再次慢慢向上升。
终于,他来到了顶上。
银昼悄悄的走近那棵瘦小的树,踮起脚尖去够那片嫩叶。
也不是他不想摘上面的叶子,而是怕动静太大,被那头魔兽发现,从而引来不必要的祸端。
况且他的身高也不够啊,与那头魔兽完全就是相反的,那头魔兽又高又壮,一看就知道,他是打不过的。
“拿到了!”
银昼只觉得自己这几天没日没夜蹲守的努力没有白费,内心的雀跃使她可以当场哭出来。
他再次小心地从上面跳下来,接着使用氮气让自己快速逃离从森林深处逃向外面。
银昼在即将跑出森林外时,没使用元力,他现在并不想让师父和师兄他们知道,他拥有元力这件事。
还是等创世神告诉他所有的起因后,再和师傅他们说吧。
想着,银昼跑出了森林。
在银昼完全消失在眼前时,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赞德,“哼,有秘密了啊。”
“师父!”银昼兴冲冲的跑进院内。
“我集齐所有的叶子了!”
菲利斯正悠闲的躺在躺椅上,边晃躺椅边喝茶。
他听到银昼说的后,只是微微抬起头,看了银昼一眼,又继续看向前面的安迷修挥剑。
“嗯,好样的,做的不错,集齐了的话,你就先去玩吧。”
“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去执行任务了。”
“师父........”银昼明显有些犹豫的叫道。
“什么事?”
“您不是说还要检查的吗?怎么不看了?”
“逗你玩的。”
银昼:......
好吧好吧,你是对的。
“是,师父。”
银昼转身走向远处的飞船。
终于啊,计划可以开始执行了。
等了那么久,可真不容易。
算下来,她在这呆了也至少有......一年了吧。
这时间,过的还挺快。
---------飞船内---------
银昼仰面躺在自己飞船内的房间上。
〔宿主。〕
“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有什么情况吗?”
〔元力封印是从主系统那里解开的。〕
〔我在今天才收到上面传下来的消息。〕
〔说是不能让我们系统局第9999个宿主受伤。〕
〔然后.......就解开了。〕
“啊?这么......容易?”
〔您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理解成这是我们系统局从上面颁发下来的福利。〕
“好的,我知道了。”银昼的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他用指腹摩擦着下巴,眼底波涛汹涌,却又隐蔽的很好。
〔是。〕
〔您理解就好。〕
原来......是主系统帮我解开的啊。
但这理由太牵强了吧。
什么叫做‘不能让第9999个宿主受伤’?
真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银昼一点都不信。
可眼下又没有别的理由能说得通,貌似只有这一个说法能通关。
好了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元力解开不
就好了吗,真是给自己找事做。
明天就和师父他们说。
想到师父,银昼宛若又突然想起来什么。
“系统?”
〔在的宿主。〕
“我想问一下最近赞德有没有在再过来?”
说到这,银昼貌似打了个寒战。
真是有点‘变态属性’了,监视人家小姑娘,不就是不信任嘛。
自己担心师父和安迷修又不直接说出来,这是想干什么呢?
〔并没有,宿主。〕
〔他好像在上次您被他救下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噢~谢谢系统。”
“没有关系。”
――――第二天――――
“师父,我想......说件事。”
“什么事?”菲利斯依旧冷静的抿了口茶。
“呵,”赞德站在一旁,轻笑一声,“小骗子,舍得说了?”
“.........”
银昼没有理会他,他猜测,赞德应该早就知道了。
毕竟他那身黑衣服,和绿色树叶极其不配。
明明才13岁,就喜欢上树,这习惯可不好,得更正过来。
虽然......他也上树。
但那是被迫的。
“师父,我觉醒了元力。”
“哦,很好。”菲利斯很平淡地说。
银昼也不感到意外,赞德知道了,那菲利斯肯定也会知道啊。
安迷修站在一旁则是很吃惊。
“啊?小昼,你觉醒元力了?”
安迷修惊讶极了,怎么他们都知道了,就瞒着他自己一个人,对吧?
果然,爱会消失。
“对。”
“恭喜你,小昼。”安迷修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谢谢。”见安迷修那样,银昼忍不住掩嘴轻笑。
赞德:你真有淑女的一面啊?
银昼:..........
银昼:要你管!
赞德倚在墙边,笑嘻嘻的说:“哟~不一般――啊。”
银昼想在内心默默翻个白眼,但终究还是没有。
“好了,既然觉醒了元力,那刚好,我接了个任务,这个任务很简单。”
“相关资料都在这张纸上,你慢慢看吧。”菲利斯说着,扔给银昼一卷有些泛黄的羊皮纸。
“任务地点在赫尔兹星。”他顿了一下,“......快去快回。”
“是,师父。”银昼笑着说道,“师父再见!”
银昼挥挥手,跑出了院子。
“赞德,安迷修,你们去练挥剑吧,挥一万下。”
“是,师父。”
“小师弟,”赞德突然叫住安迷修。
“你先去练吧,我有事跟老猫头说。”
“好。”安迷修点点头。
“奇怪,今天怎么都要有事跟师父说?”他嘀咕着。
待安迷修离开后,菲力斯问赞德:“臭小子,有什么事啊?”
“.........老猫头,你真的放心小昼一个人去执行任务?”
菲利斯动作一怔,他没想到赞德会问这个,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宛若流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菲利斯有些僵硬,他很快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这话并不是他想说的:“想离开的人是拦不住的。”
“自由的人不会永远的,停在同一个地方。”
“你应该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赞德。”
“就好似那时。”
赞德少许的没有反驳菲利斯。
他当然明白了,只是不想承认。
银昼眼中那渴望自由是隐藏不住的。
她本就是自由的鸟,又怎舍得,舍去这自由,被人束缚?
赞德出了门,他与菲利斯一样,抬头看向那远处正飞起的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