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智慧神使已经离开,银昼这才直起了腰板,眼神淡漠的看向墨所悬空的方向。
她声音也是淡淡的,冷漠至极,“墨,你已经可以下来了。”
“不,我还不能出现,”墨飘到了银昼的身旁,附着她的耳边说道:“头顶上那些刚刚才出现的观战者们还在窥探这里。”
“......”银昼沉默了一瞬,下一秒,她的身边便有了大量的峨嵋刺涌现了出来。
深红色眸子分外锐利,她抬头看向天空,手中刚刚幻化而出的峨嵋刺直指上方,“对了,差点忘记你们了。”
观战台众人看着银昼举着峨嵋刺对着他们,只是觉得这个参赛者意外的好笑。
自不量力。
“帮我连接一下两边的空间,就把通道放到我的正前方,谢谢。”她微微歪头,深红色双眸中不见情绪,悄声对墨说道。
等待了五秒不到,墨便朝着银昼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了,已经联通了。”
“哼!”强大的气压倾射而下,如同瀑布般压垮着周围的所有建筑物。
地面上的废墟亦或者石块皆因为这强大的气压而带出层层裂纹,银昼抬起右手,对准了她的正前方,“我的过去,你们看够了吗?”
随着她的心念一动,身旁那铺天盖地的峨嵋刺争先恐后的向前方扑去。
原先在观战台的成员们还不以为然,认为银昼这攻击只是白费力气罢了,但下一刻,他们便陡然变得吃惊了起来。
那些峨嵋刺如同箭雨一般密集,且都突然出现在观战台内,大部分都是朝着超能研究所所长的方向攻击而去。
密密麻麻的尖刺毫无厘头的乱射,但胜在数量多,有好多次都差点打中雷太子。
一时间,整个观战台电光以及其他元力乱射,四处抵挡着峨嵋刺的攻击。
待这风波过去之后,超能研究所所长才从椅子背后颤颤巍巍的站出来。
“诶哟喂呀!”超能研究所所长扶着自己的腰,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下一秒,一把长矛便精准的刺入了他的座位里,只要再往下一点点,便能将超能研究所所长的脑袋轻松射穿。
观战台成员全部都将视线头放在正在放松手腕的银昼身上,他们看见银昼摘下她那副鬼脸面具,深红色的眼眸不带丝毫情感,但嘴角处勾出一抹淡淡的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那投放出影像的大屏幕便再次如同下了雪花般闪了屏,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顿时,整个观战台都炸了(不是)。
银昼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与斗篷,再次将其放入系统空间内。
“你怎么......?!”墨恢复了实体化,却在看见银昼的新皮肤后震惊了一刹那。
“......怎么了?很震惊吗?”她淡淡的回头睨了一眼墨,随即再次收回了视线。
“......不,你现在非常好看,我的女神。”墨的声音再度传来,这使得正在发呆的银昼微微一愣。
她回头看去,却看着场景变换,最终变化成一个既熟悉又陌生、既令她憎恶又令她......嫌恶讨厌的地方。
她看见了她那遥远而又近在咫尺的的噩梦,亦或者说是......梦魇。
瞳孔骤缩,且不断颤抖着,银昼僵硬的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走啊,怎么了......你怎么样了?!”墨原本是想让银昼跟他一起走的,却在回头的那一瞬间看见了银昼那满脸惊恐且慌乱的神情。
她捂着耳朵缓缓蹲下,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住了,异常的冰冷,那种凉意直入心底。
“*的,小*人,你**还学会偷东西了是吧?!”
“我没有!”
“还在狡辩?!”
听着这些肮脏的话语,银昼紧紧闭上了眼,心底涌现出无限的恐惧,那种悲悯的日子,那种恶心的日子......她真是一刻也不想过了!
手中顿时浮现出一把长枪,她一个翻身踢枪,将那长枪用力的踢了出去。
长枪只是没过了那场景中两人的身体,下一秒便牢牢地扎入地面中,尾部甚至还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晃了晃。
“啧。”银昼不悦的皱了皱眉,垂下的手臂的不断颤抖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慌与恐惧。
长枪只是穿透了那对男女的身体,却并没有对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她眼神憎恶,看见一对男女正在对地上那个瘦弱的女孩拳打脚踢,嘴中的脏话一刻也没停下,“就是你偷东西!聂小草!你究竟在狡辩什么啊?!啊?!”
......聂......小草?
“哈......哈哈.........哈哈哈哈......”银昼忽然再度捂住了脸,疯狂的笑出了声。
异常凄厉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回忆战场,听得墨有些毛骨悚然,心生
犹豫,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不停的笑着,直到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才停下来,装模作样的拭去眼泪。
......还真是遥远的名字啊。
真恶心。
“够了!”一道有些稚嫩的男声忽然响起,打断了那对男女对她实施的暴行,“你们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他扶起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疼得不断抽噎的赤发棕眸的女孩,随后腰间微弱光芒一闪,“这样,我买下这个女孩!”
一大笔钱财砸在了那对男女的脚旁边,他们贪婪的仿佛忘记了所有,立刻蹲下去跟没见过钱一般死死攥着,“钱!”
“钱已经给你们了,”男孩颇有着当家作主的风范,那种气质给人一股巨大的威压,“她我就带走了!以后别再来找她的麻烦!”
“是是是!大人,”那对男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匍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去捡那些金币,“这小妮子就交给您了!”
“......”聂小草被男孩扶了起来,慌忙的拭去眼泪,棕色的眼眸中透露着呆滞与惶恐。
若只是看外表的话,她和刚刚那对男女只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头火红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