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脸色极差的看着墨将银昼整个人圈在他自己怀里的动作,“男女之间授受不亲,更何况都是快成年的人了,怎么都也要一些分寸感到吧?”
刚刚不小心放开了她的手腕,这才使眼前这个人有了可乘之机,下次必须要注意一些。
“还请你放开小昼,”看着眼前这一幕,安迷修自然是觉得愈发刺眼,但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你最好要学会如何把控距离感,小昼的朋友。”
他特意的咬重了“朋友”二字,目的就是为了让墨最好能够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和她可不是什么普通朋友,”墨忽然笑了,笑得十分痞气,“我们都住在一起了。”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也没有很严重。
A2-6号房间毕竟作为凹凸大赛出品,那么房间不可能只有一间,除去房间主人自己睡的那一间主卧,还有三个客房。
而墨就住的是一楼的一个客房,平常从来不会上二楼银昼住的房间,也不会进去。
除非......银昼自己本人同意他进去......
虽然只有墨和银昼两人知道,根本没有说是有特别过激或逾越的行为,但这句话说出来后,再加上没有其他人来解释,剩下三人自然就误解了。
“......哈?”安迷修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缝,“可能是我听错了,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的确,有可能哈,”帕洛斯幽幽开口,同样的,他脸上的神情也是错愕,还有一丝丝危险的意味,“我听到的是这人即将要被淘汰了。”
嘉德罗斯面露不耐,沉下脸,“劝你说实话!”
这种事情可不能拿来说笑或者开玩笑,会影响女孩子声誉的啊,必须要警惕一些。
“我没说错啊。”墨笑了笑,丝毫不在意那三道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应该也知道这个道......靠!”他原本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转化为吃痛的叫了一声。
由于银昼被墨圈在怀里,他的手臂又环在她脖子上,怎么弄都挣脱不开,只好一口咬上去。
“嘶......”墨甩甩手,放开了银昼。
她喝醉前和喝醉后完全是两个模样啊!
喝醉前,她是稳重、聪明、富有勇气的强者;喝醉后,完全就变成一个心智尚不成熟的小孩了啊!
她清醒的时候可不会做出这种事!
“......傻*玩意儿。”银昼死死盯着墨,躲到了安迷修后面,生怕他下一秒又会把她带到他旁边,打扰她看帅哥。
墨:......!
这么说他可就太伤心了啊!
他撇撇嘴,宛若被渣女·银昼伤透了心,已经心如死灰的可怜小男孩。
安迷修一把捂住银昼的嘴,虽然想笑,但依旧装作严肃,压制着自己的笑意,“不能骂人,小昼。”
嘉德罗斯倒是毫不客气的就笑了出来,“我看雷狮都没被她骂过,你是第一个啊,荣幸吗?快乐吗?”
虽然帕洛斯并没有笑出声,但那一颤一颤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在努力的憋笑。
这几个动作无疑都在打墨的脸,而且还是那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处境下打的。
“看吧,小昼都不认同你说的那些话,还在这装腔作势、满口谎言,”安迷修伸出手,将银昼彻彻底底挡在自己身后,也遮住了墨投向她的视线,“你必须得向她道歉!”
“......好吧,对不起,”墨与安迷修僵持了一会儿,随后低头认错,双手平举,如同投降一般,“她住在二楼,我住一楼,平常我是不会上去打扰她的。”
虽然这才是正确的事实,但安迷修三人还是很不满意,“你必须搬出那栋房子,并且不再和小昼来往!”
“欸欸欸,这件事可不是你们说了算,”墨微微蹙眉,有些不乐意,“必须得问她本人啊,主人公还没发话呢。”
随后,四道视线落在了还在喝酒的银昼身上。
“不能喝了啊!”帕洛斯连忙阻止。
他刚想上前把酒瓶拿下了,就被安迷修抢先一步,“别喝了,小昼。”
他将只剩三分之一的白酒背到身后,然后杯口朝下,全部都悄眯眯的倒掉了,一滴不留,“没有了,就不喝了吧。”
银昼一言不发,一直看着他。
就在安迷修以为自己倒掉她的酒这件事被她发现了时,银昼又忽然出声,笑嘻嘻的说道:“好吧,帅哥,我都听你的哦。”
她一把勾搭住安迷修的脖子,“大不了一会儿继续和你喝不就是了嘛。”
由于身高差距,安迷修被猛地向下一拉,耳尖瞬间红红的,不知所措。
“我跟你说些事情,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银昼眼神迷离,还是喝醉了的模样,而且好像醉得更狠了一些。
“呃......”安迷修有些犹豫。
这种听人家秘密的事情着实不大好,
要不先不听吧?
“要说话好好说,别勾肩搭背的。”墨的手忽然从两人中间插过,并且想将他们强行分开。
银昼眯了眯眼,顺势下滑,躲开了墨想将他们拆开的双手,并且顺利的抱住了......安迷修的腿。
“不放!凭什么听你这傻*玩意儿的话!**!”她扭过头去,不想看见他。
帕洛斯低低的笑声从指缝中溢出。
“快放手。”安迷修也是连忙拉开银昼。
一旁的嘉德罗斯不耐的“啧”了一声,大罗神通棍化为碎片散去,也开始上手拉银昼。
这种情景还是太碍眼了啊。
银昼死活抱着不松手,闭着双眼,“我跟你说,那个大赛第一嘉德罗斯其实是个九岁儿童。”
四人准备拉开银昼的手忽然顿住了。
帕洛斯不再去扒拉她,准备听听还有什么比较不为人知的消息。
一旁画圈圈的墨也凑了过来。
安迷修则是有些慌张,一直看着黑了脸的嘉德罗斯,以防他忽然攻击自己师妹。
开玩笑,大赛第一当事人还在这呢,说这种消息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