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瑶示意慕晚噤声。
要是让大哥发现他们,大哥肯定就不进来了。
慕瑾瑜好像总算是下定了决心,迈步往里边儿走。
慕晚和慕瑶及时的藏匿住了所有的痕迹,所以慕瑾瑜一点儿都没有发现,直直的走了进去。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慕瑾瑜思虑片刻,抬手敲了敲。
哪有捉奸会敲门的呀?
慕晚实在是没眼看啊。
她现在都怀疑他家大哥是不是头有点问题了。
慕瑶显然也是这个想法,跟慕瑶对视了一眼,突然闪身离开。
“你去……”
慕晚刚想问问他要干嘛,就发现他的踪影已经没了。
好好好。
慕晚无语,继续往外看。
大概是敲门声特别大,所以里头的人终于听到了。
“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时宴拉开门,待看清楚面前人的脸的时候,面色显而易见的慌张了一下,但是经过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恢复了平常。
慕晚仔细打量了他的衣衫,发现除了有一些歪歪扭扭之外,倒也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
慕瑾瑜也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总之看起来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意思。
“我听闻……”
慕瑾瑜突然语塞。
他好像并没有想到今天来要打一个什么样的旗号。
“大公子总不会是替三小姐来讨不平的吧?既然已经路归路,桥归桥了,那何必再牵扯那么多,而且这也并非我犯错在先,如果三小姐非念念不忘的话,那……”
时宴先一步开口,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说的占理了一样。
慕瑾瑜被他这话抢的,一时间忘了自己的来意,只是站在原地摇头。
就这样怎么能抓到奸啊?
搞不好王嫣然都从后门跑了。
慕晚叹息一声,实在是有点儿为自己的大哥着急。
搞不好他现在心里边儿还没有真正的想要认识到这个结果。
所以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自欺欺人。
好像只要他不亲眼见到就不存在一样。
但是这种事……
慕晚现在恨不得冲过去慕瑾瑜拽进去。
这种事情怎么能如此拖延呀?
外头,时宴就站在门口,刚刚好挡住了里头所有的光景,站在外头什么都看不见。
慕瑾瑜有些沮丧,本来都打算离开了,突然听到里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很明显的女声。
慕瑾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跟王嫣然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对她的声音清清楚楚,即使就这么一个音节也能听得出来里头的人具体是谁。
“时公子这是金屋藏娇了?”
慕瑾瑜要转身的动作一顿,冷冰冰的看着时宴。
“你们将军府有完没完?既然都已经把婚退了,那就不要再纠缠了,好不好,我又无父母媒妁之言在身,跟姑娘有什么牵扯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时宴语气里多了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伸手往外推慕瑾瑜。
慕瑾瑜好歹也是有武功傍身的人,怎么可能被时宴随随便便的就推动?
眼看慕瑾瑜纹丝未动,时宴肉眼可见的慌张了不少。
“你让让。”
慕瑾瑜伸手把人推到一边,长驱直入,径直走到里头。
慕晚沉默了一会儿,果断跟了上去。
“你怎么……”
时宴看见慕晚,表情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了。
“是你们给我们下套……”
“自己做的,又不是我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晚翻了个白眼,直接用力把人推开,进了屋子里。
屋里,王嫣然抱着被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慕瑾瑜大概是被气的狠了,现在反而很冷静,看着王嫣然不小心露在外面肩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之前一直就听闻王嫣然跟这里的人藕断丝连,不过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可今日亲眼见到,才知道这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我……”
王嫣然有些无助的望了一眼门口的时宴,见后者也是一脸呆愣,知道他是靠不住了,抿唇下定了决心。
“我不知道啊……”
王嫣然捂着嘴,无助的哭了起来。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
她哭的梨花带雨,眼神里也带着无助,看起来真像有这么回事儿一样。
完了,大哥不会相信了吧?
慕晚下意识地,挑眉看向慕瑾瑜。
他大哥之前连王嫣然被破了身都不介意,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在乎吧?
而且王嫣然真狠。
这就相当于直接舍弃了时宴。
慕晚偷偷的瞟了一眼时宴,微微咂舌。
不得不说,这一对倒是挺配的。
狠起来的时候
是真狠啊。
“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好糊弄吗?”
慕瑾瑜不怒反笑,从怀里揣出一迭东西往她脸上扔过去。
“这上头对你们的关系可是记录的清清楚楚的,我原以为你跟了我之后就不会再续前缘,所以并没有在这方面可以克制你,可现在事实证明,你让我很失望。”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王嫣然既然跟了自己,应该就不会再朝三暮四。
可现在看起来,是他错付了。
王嫣然没想到他早就知道,脸色渐渐变得很难看。
在这种尴尬的场景下,慕瑶竟然开始鼓掌了。
“真是一出狗咬狗的精彩大戏。”
他眼里含笑,看起来满是嘲讽。
“时公子,要是真算起来,你已经被好两个女人抛弃过了,你说说你长得也不差,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莫不是人品已经差到了这个份儿上?”
“刚才嫣然姑娘不是说她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吗?”
慕晚突然站了出来,眼神在王嫣然和时宴身上徘徊。
“那我很难不怀疑这是时公子动的手了。”
她这一句话直接把这个话题推向了更深一层次。
时宴脸都绿了,急忙摇头。
他怎么可能承认这种莫须有的事情?
这分明是王嫣然主动的。
王嫣然一双杏眼瞪着时宴,看他如此决绝的否认了自己的说法,皱起眉头。
原来还可以保一个的,现在可能一个都保不了。
“够了。”
慕瑾瑜看够了这场闹剧,冷冷的打断了他们之间那种氛围。
“既然你心有所属,那么再留在我这儿已经不合适了,我回头就差人把你的所有东西都送回来,另外你所有的衣服,首饰,物件都是我们将军府的,没有完的麻烦归还,已经用光的就请你折成现银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