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小姐的消息了吗?”曼珠一看到顾翊安回来,就上前焦急的询问。
顾翊安匆匆忙忙的给自己灌了几口水,然后皱着眉头道:“不太好,有人说,在军营里见过陈念。”
“什么?”曼珠顿时脸色灰白,差点跌坐在地上,“小姐她,哪里吃得了这个苦啊?”
“你先别急,我都安排好了,”顾翊安连忙安慰她道,“明天我们混进军营,一起去救陈小姐出来。”
第二日,就像顾翊安说的,两个人在顾翊安提前打点好的人的照应下,成功混进了军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顾翊安让曼珠女扮男装。
“这个军营太大了,我们分头去找,你去南边,我去北边,这样能快点。”顾翊安粗略的观察了一下营帐的分布,然后建议道。
曼珠立刻点头答应,把头又低了低就往南边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曼珠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醉醺醺的士兵,于是压低了声音道过歉以后正欲急着离开。
“站住!”那个士兵醉眼昏花,一把攥了曼珠的手,“呦,还挺软,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曼珠大惊失色,生怕被他看穿了身份,于是一面抽手一面说道:“大人!你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去做。”
“呦,还急了?”那个士兵不怀好意的向她胸口摸去,“先让爷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娘们。”
曼珠吓得手脚冰凉,也不敢声张,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连累顾翊安。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士兵突然被人勾住脖子拉到一旁。
顾翊安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怎么还在这啊?快点回去,哥几个还等着你呢。”
那个士兵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问言竟真的跟着他走了。
顾翊安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并被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于是当即立断的一掌把这个士兵劈晕,然后悄无声息地拖到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僻静的角落里。
“我没有找到陈念,你呢?”做完这一切之后,顾翊安连忙走到曼珠面前问道。
曼珠摇摇头道:“我也没有找到小姐。”
顾翊安点了点头:“此地人多眼杂,很容易被人发现,我们暂时还是先离开此地吧。”
陶安居看着陈念失望的神情,忍不住问道:“要不要再找找,说不定我们不小心遗漏了什么人呢?”
“不必了,”陈念摇了摇头,“已经找过很多遍了,陶公子你也累了。”
她呼出一口气,轻松的笑道:“其实没有找到,也是件好事,说明他们没有被抓住。”
陶安居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你们之前有没有约好去什么地方?说不定他们已经先走了呢?”
经他这么一提醒,陈念才恍然大悟:“对了,我记起来了,我们说过一起去找裴怀的,说不定他们已经先上路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安排人送小姐上路吧,”陶安居立刻道,“小姐快些上路,说不定就能追上他们了。”
陈念婉拒道:“多谢公子好意,不过不需要了,我还有马车寄存在客栈里,所以不必麻烦公子了,也说不定他们会在客栈里等我。”
陶安居也不坚持,接道:“那我安排人先送小姐回客栈去取马车,小姐这次就不要推辞了,眼下官兵还在外边抓人,你自己一个人多有不便,有我的人护送你,他们不会动你的。”
陈念不好拒绝,只好再一次道谢。
安顿好陈念以后,陶安居就往军营里走,刚从为了帮陈念请了几个将领喝酒,他得回去把人情做全。
顾翊安和曼珠一路上避着官兵走,可是一不小心迷路了,于是两个人只好找个地方暂时躲了起来,准备找机会出去。
“死老太婆!动作快点!磨磨唧唧的干嘛!”突然,一个官兵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翊安忍不住抬眼去看,这一看就是一怒。
兴许是实在抓不到壮丁了,于是老弱妇孺都被强行抓来做苦力,一个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妪居然被迫抱着一块大型的石头帮忙挖战壕,老妪本来年老力衰,抱起这块石头已实属不易,还要被迫快速搬着离开,这会只是稍稍慢了些,就被鞭子狠狠的打在了身上,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血痕。
老妪本来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哪还经得住这个,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挣扎了几下也站不起来。
那个士兵见状,不由得更加生气,鞭子如疾风暴雨一般狠狠的抽在了老妪的身上,老妪无处躲闪,只好生生挨下。
“这帮畜生!”顾翊安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
他本来不欲多事,可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悄悄的离了曼珠远了一些之后立刻挺身而出:“给我住手!”
那士兵猛地被人拉住了鞭子,一个控制不好平衡差点摔倒,于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玩意敢管大爷的事!”
“你爷爷!”顾翊安回怼了一句,一拳就把他撂倒在地,然后赶忙去看那个老妪的情况,“老婆婆,你没事吧?”
老妪吓得不行,但还是赶紧推他:“小伙子,你快点走吧,等会来了人可了不得啊。”
“没事,婆婆,不用害怕,他们打不过我,您先走吧,”顾翊安安抚了她两句,又转身冷冷的瞪着赶来的士兵,“刚好也心情不好,想揍几个人出出气,虽然你们算不上什么人,但是勉强凑活一下吧。”
赶来的官兵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正要一拥而上,却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各位大哥,莫要生气,别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陶安居目睹了全过程,故意等到顾翊安教训了那个士兵才出来打圆场,他一面指挥着手下的人给这些士兵塞银子讲好话,一面不动声色的小声对顾翊安说话。
“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势众,你未必能讨得到便宜,一会我想点别的办法,搭救这些人便是。”
顾翊安也不是没脑子的人,闻言便乖乖忍下了。